第26章 等我接你(1 / 1)
靜靜關注他的神情,突然間見他笑了起來,雙手舉起發出鼓掌的聲音“許小姐真是好算計,如今你人在牢中,就光是這訊息洩露出去,你那公司,倒是恐怕還是個燙手的山芋,我這一接,還不知是福是禍,許小姐這般篤定可是將事情想的輕鬆了些?”
許靈犀蹙眉,沒想到一向大咧的雷公子能想到這一層上,原本還以為可以藉此機會將雷家的利益與公司綁在一起,沒想到她還是將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些。
語氣中不由帶著些寒意“那依照雷少的意思,還需附加些什麼條件?”
雷湛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面前,臉上帶著別有深意的笑容“的確有一個要求,不過......這個要求你確是知道的。”
有些曖昧的話語從他的口中說出,讓許靈犀不自覺的將眉間皺起。
一直放在桌下的手指漸漸收緊,那細弱纖長的指節凸顯明顯,眼中的旖旎閃爍讓人不明思議,臉上努力盤踞出一絲笑容,溫和如春“雷少許是不知,我生有頑疾,不如換一個要求如何?若能做到,必定達你所求。”
雷湛那精明的眼光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遲愣,隨後來回往許靈犀上下掃描著,似在看她話中的真實,忽而一笑,臉上更為邪魅,說出的話讓她不由吸了口氣。
“頑疾又如何,本少看得起你,就非要你不可”
看著那牲畜無害的笑容,許靈犀便知道,雷湛,是靠不住了,而季年華,說著會救她,只是等她那時出來,恐怕一切都毀了。
坐在位置上,沒有多餘的交道,口中淡淡的說著“既然如此,雷少看來是並未有和許氏合作的意向,勞煩您多跑這趟了。”說完露出個歉意地禮儀笑容,便轉身出門,讓警察將自己帶回之前的牢房之中。
轉角處,那臉上披上的虛假笑容再也無法維持,眉間緊緊皺起,這些屈辱,是誰帶來的,她永遠不會忘記!還好她並未將所有希望放在雷湛身上,準確的說,雷湛這次來,只是個導火線。
接下來的,才是重要人物。
在牢房中晃晃悠悠又過了幾日,這期間除了助理來試探過她,再無其他任何人,而這幾天許靈犀也似多了一個錯覺,竟覺得這牢房中的日子並未有那般苦澀。
除了第一天是勉強湊合的以外,在第二天便有人將架床搬來,還有被子什麼的,甚至連飯菜,都絕不比外面的普通飯館差,倒讓她也微微吃驚了一番。
不過畢竟是牢中,怎麼也比不得家裡,雖過的還算可以,但許靈犀這幾日一直在等著一個人,一個,一定會救她出去的人。
估摸著日子,原以為還會有一兩天的時光,卻未想今日那人便出現了,看著眼前各種名牌裝飾自己的存在價值以及那不斷挑釁的目光,許靈犀只是微微一笑,說話間似有些出乎意料的模樣。
“江小姐,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委實有些尷尬。”
江雯嘴邊揚起一抹冷笑之意,將懸掛在鼻樑骨見的某知名眼睛取下放在桌上,她本就不屑於商場上那些客套的話語,有事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說說吧,怎麼你才會離開雷湛!”
許靈犀微微抿嘴,嘴角溫和的笑意並未褪去,要說這眼前之人什麼都好,就是偏偏喜歡上一個怪人,淡淡的話語聲響起“幫我出去。”
江雯將手挎在胸前,眼中帶著嘲諷的意味,江家財大權大,要說津市唯一能相比的,也只有季家,長期以來自也養成了公主般高高在上的姿態,自然而然的將這高貴釋放出來,似想要藉此貶低許靈犀的身價“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
再平常不過的話語,可偏偏從她口中說出,多了一絲不屑的意味,許靈犀倒也不在意,只是揚著淡笑看著眼前的人,說出的話卻足以讓那高雅之人的風度盡失。
“就憑,雷少如今的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
手掌猛然與桌面相碰發出沉悶的聲響,江雯臉上隱隱有著發怒的前兆,而一旁的許靈犀眼睛都未曾有過一絲的閃爍,彷彿並不在乎眼前的人是否生氣,倘然自若的坐在原處,臉上維持著淡然的笑意,這一景象卻讓江雯的眼眸暗了暗。
許靈犀笑著,自動忽略掉那張憤怒的臉,繼而自顧自的說著“江小姐應該也接到訊息,雷少之前來看過我,而他開出的條件,是讓我做他女人......”
“夠了!”江雯猛地拍桌而起,眼中怒意不減,那雙眼眸直直的盯著許靈犀的眼睛。
她本就不是會隱忍自己脾氣的人,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如今卻是在別的女人那裡聽到有關他如此曖昧的話語,心情自然是好不到那兒去。
許靈犀倒也不畏懼,對上她的視線,嘴邊笑意更加明媚,像是在炫耀些什麼,讓江雯的眉間緊蹙。
她得到訊息自然不會就這般憑空相信,也是細細探查一番才知道許靈犀方才所說都是真的,正因不是憑空捏造,所以她才更加氣憤。
似覺得有般有失自己的身份,便緩緩坐下,身軀挺直,腳自然的搭在另一腿上做出俯視的姿態,但那眼中的銳氣卻不減半分。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你得保證,從此不得再與雷湛有任何的往來,若是你違反約定,我有一千種辦法會讓你在津市呆不下去,相信你也知道我們江家的地位。”
許靈犀微笑“自然,江小姐切勿放心。”
江雯再次審視了下眼前的人,這才將眼鏡重新帶回眼上,挎上最新品的LV包包,踩著清脆的高跟鞋聲大步離去,許靈犀遲遲未動身,坐在原位,那臉上溫和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時光匆匆如流水,恍惚後的時間,警方開始陸陸續續的辦理著交接手續,許靈犀穿著剛進來時的衣服站在警察局外,高高在上的陽光有些刺眼,一時間讓她不得不伸手遮擋,在牢中的時日。不多不少,正好十五天。
江雯也算說到做到,請了津市最好的律師並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官司打贏,也倒算是仁至義盡。
站在陰晴的地方,許靈犀看著這來來往往的人群,一時間竟不知去哪。程家,回去聽他們的冷嘲熱諷?至於那片海邊,她亦不會再涉足,想了想,邁開腳步往一人潮聚集的地方走去。
在最近的商場中選了幾套合適的衣服,隨帶定下一家酒店的房間,看著整潔明亮的屋子,她才真的覺得,她出來了!
在浴室中衝了很久的澡,似乎想把那監獄裡面的味道通通洗刷掉,直到身子的每一處都是通紅一片,她才將滾燙的水關掉,換上剛買的新衣。
剛走出浴室門,一道門鈴聲在這靜謐的房間中突兀的響起,許靈犀心中有些疑惑,她才出來,有誰會這麼快接到訊息,況且她現在停留的地方也是暫時決定的。
難道!一直有人在暗地裡監視著她?
這一想法產生,許靈犀便很快否認,她在官場上素來與人的關係都把握很好,私底下也並未有什麼朋友,仇家自是不可能的,財政關係,倒也說不一定,如今公司的情況她還未清楚,但與公司合作的都是大大小小有些名頭的人,整天都自顧不暇的,哪兒還有什麼心思去監視。
許靈犀眉間不由皺起,輕聲走到門邊,將貓眼開啟。
門外的人似乎早有預料一般,徑直用什麼不知名的東西將貓眼封住,以至她什麼都開不見,門鈴聲不斷響起,讓她的心不由得慢跳半拍,有些遲疑的開口“誰啊?”
門外毫不猶豫就說出一家公司的稱號,說是要與她商量合約中牽扯利益的關係。
許靈犀皺眉,這家公司她是知道的,的確是與她合作過的一個公司,其公司的發展頂多算是個中等階段,老闆是個及其注重利益的人,原本她也並未打算和這家公司有什麼來往,無奈對方誠意濃厚,再三請求,便也就簽了這份合同,若說是他們,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畢竟吃一塹長一智,經歷之前的事,許靈犀的警惕性也提高了不少,再三詢問後,才遲疑的將門上的門栓扣好,微微將門開啟一道縫隙。
透過細縫看見門外的幾人,許靈犀蹙眉“不知幾位可否在公司等我?我馬上便啟程。”
那幾人聲音有些低沉,眼中似在算計些什麼“許小姐,大家時間都有限,不如將門開啟,我們談談細節便走。”
那人在說話時,許靈犀便打量著他們,一行人斯斯文文一身正裝,手中也拿著一個檔案袋,倒也確實是像來談事的。
有些遲疑的將手放在門栓上,只是短短的一個瞬間,許靈犀眼尖的發現身後那人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鋼管。心下一驚,毫不猶豫的準備將門關上,那人倒也反應敏捷,察覺許靈犀的遲疑後便立馬用手將門抵住。
門栓被之前許靈犀那麼一弄本就有些鬆動,再加上幾人這番推辭,一時竟滑落開來。
許靈犀死死的抵住門邊,一邊用手打算再將那門栓栓起,可事實總有些事與願違,門外的人用腳卡在那門縫之中拼死退阻,讓她無論無何都關不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