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別怕,我在這兒(1 / 1)
漸漸的,她雙手開始失去力氣,可門外的幾名男子卻正在盛期,一時之間,所有的抵抗,都變成了徒勞,門猛地被推開,而許靈犀也被這外來的力推倒在地。
幾名正裝的男子進來,額上密佈一層汗絲,呼吸間也稍顯得急促“媽的!臭娘們兒力氣還真大!”一名男子往地上猝了口痰,字裡行間都凸顯出粗暴的意味,與方才的彬彬有禮截然不同。
許靈犀坐在地上,看著突然闖入自己視線的人,努力將自己的範圍縮小以減輕攻擊,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戒備“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你只需知道,好好配合我們便可。”原先說話的男子再次開口,臉上寫滿了陰鬱,似是很不滿這次的任務是對個女人下手。
手往後一伸,身後的小弟極有眼色的上前將許靈犀捆綁起來,不顧她的掙扎。
剛沐浴的芬芳從她身上傳來,讓動手的幾個小弟心中一時有些癢癢,況且像許靈犀這般長相溫和的人,他們還從未嘗試過。
一個膽兒大的小弟跑到那領頭的人身旁,臉上佈滿了掐媚之意,眼中訕訕討好“大哥,你說這女人長得如此水靈,不如讓我們兄弟好好享受一把吧,看樣子還是個雛呢。”
那領頭的人不語,只是抬頭掃視了一番在場的人,見他們都有些蠢蠢欲動的模樣,一把將那小弟一腳踹開。
“你他媽想得倒美!這次的人,不是我們可以隨便動的。”
那小弟連忙起身訕訕說是,只是那眼中的慾望不曾減少,直直的望向許靈犀所在的方向,眼光不自覺的放在她私密的地方,腦中開始臆想起來。
被綁住的許靈犀看這形式,知道自己想逃跑是沒希望了,只能一邊想著對策一邊觀察著這幾人的情況,那小弟骯髒的話語傳到她耳邊時,那恐懼的意味由心而發,還好,只是空心驚一場。
但眼光掠過那小弟眼中的神色時,不由得覺得心中一陣噁心,許靈犀在腦中快速盤算著眼前這撥人究竟是為什麼而來,她堅信在事物的方面,都沒有讓人招恨的理由,唯一算得上恨她的,便是程家那丫頭,但依照她那膽子,頂多也就是想想罷了。
況且想這種有組織的綁架,佣金一向很高,程家也不可能會給程橙這麼多錢揮霍。
思緒不斷轉換著,腦中突然想到一個人,有著片刻的呆愣,眉間緊蹙。
還沒等她理明白,耳邊再次傳來一陣話語聲。
“許小姐,多有得罪了!”
抬眸,看見一行人拿著一大個封閉的麻布口袋向她慢慢逼近。
許靈犀心中警鈴大作,連忙將身子向身後蠕動著,極力想將這距離拉近,可還未等她拉開多遠的距離,身後便多了幾人阻擋她的去路,一片黑暗蒙上之前,她所見到的,是有一人拿著那細長的鋼管緩慢向她靠近。
心中的恐懼慢慢擴散,她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奇怪的事情發生在她身邊,明明她之前的生活是那樣的平靜。
聽著腳步聲慢慢靠近,甚至還能隱約聽見空氣碰撞鋼管發出輕微的響聲,在一片黑暗中,她能做的,只是絕望的閉上雙眼,
預期中的痛感並未傳來,房中似是多出一人,場面有些混亂,好像有打鬥的聲音響起,甚至是鋼管在人身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骨骼清脆斷裂的痕跡清晰的在許靈犀耳邊迴盪,讓她忍不住將身子瑟縮一番。身後沒有阻擋,她極力想要尋找一個在這黑暗中可以依靠的地方。
暗中摸索著,終於在靠近牆角的地方停了下來,背脊緊緊貼在牆上,那打鬥的聲響還在不斷持續著,與此同時,一道沉悶卻熟悉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讓許靈犀一直微微顫抖的身子一愣。
不知是在持續多久後,那一陣陣慘叫聲終於停止,只有那一道沉悶的喘息聲還在繼續,許靈犀傾耳聆聽,那清脆的腳步聲一步步像是在印證她的猜測。
感覺那人在自己跟前停了下來,許靈犀不由的將身子往後縮了一些,那警惕性依舊持續著,一些細小的音色注入她耳旁,但此時的她卻無暇顧及,只感受到自己跳的極為厲害胸脯間的一處。
套在她身上的麻布被慢慢掀起,那一絲絲光亮再次映入眼簾,許靈犀在不適中試著眨了幾次眼,再看清出現在眼簾的人是誰時,那心中的猜測終於被證實。
季年華半蹲著,看著她臉上未完全退去的恐懼,在接到訊息時的慌亂上多了一道煩悶,順著臉頰流淌著髮絲間的顆顆水珠,拉起她身後的窗簾蓋在她頭上,輕揉擦拭著,整理著她額前的一絲凌亂,在那不明意味的實現對望中,輕輕的將那可人抱入懷中。
低眸,眼光放在那被緊緊拴住的雙手上,手掠過處,繩子解開,許靈犀的上肢由於外來力的消失垂落在身旁兩側,只是那眼中的旖旎無人看透。
還未等她開口詢問些什麼,季年華有些沉悶和責怪的聲音在耳邊輕響“所以才說,等我接你。”
這話猶豫一根利刺一般直直戳在許靈犀的心口,讓她像一隻受驚的小貓猛地反跳將擁抱自己的人狠狠推開。
那一向溫和不復存在,職場上隱忍的這些年終於忍不住爆發“為什麼只要有你的出現我的身邊就沒有好事發生!你到底還想要怎樣!!你就不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身邊,不要再幹擾我的生活!那什麼破契約我不知道是你弄出來的什麼惡作劇!牢我也坐了,生意我也毀了,從此一筆勾銷有什麼不好,為什麼你還要陰魂不散的折磨我!”
許靈犀臉上帶著些崩潰的神色,她已經亂成一鍋粥了,甚至才從那陰暗的地方出來,為什麼連個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為什麼讓她一出來就見到那個她不想見到的人!
眸間對上那被她推開的人時,有一瞬的呆滯,此時許靈犀才見到,季年華臉上、手臂上多出的傷痕,甚至有些地方還在隱隱冒血,眼光有了些閃躲,撇開,不再看向那人所在的地方。
原本季年華都被那心中心煩不定的愁緒干擾不斷,看著那驚慌失措的人兒時腦中一脹,只想要好好的、靜靜的抱抱她,卻未曾想到被這麼猝不及防的推開在地。
聽著她的一段怒罵,他一向波瀾不驚的眼中也多了一抹愣色,面色緊繃,寒霜一片,他至今天才知道,原來他的出現,對她而言是這般的困擾。
那鷹眼一般鋒利的雙眸直直放在許靈犀身上,起身,緩緩靠近她,那一身戾氣不斷放出,最後彎腰,再次將她輕擁在懷中,語氣中的陰沉,但也似多了一抹別樣的情緒。
“別怕,我在這兒......”
許靈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捶打著季年華的脊背,似想將這些時日的委屈都一股腦的發洩出,哭著哭著,覺得累了,竟也就這般趴在他的肩上睡著了。
季年華聽著肩上傳來沉穩的呼吸,眼中不自覺的多出一份寵溺,看著手臂上還在隱隱冒出的血以及身後躺在地上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人,眉間緊蹙,原以為已經給過他們些教訓了,沒想到竟還不死心,這麼想找出牽制他的人,嘴角輕揚。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輕柔的將許靈犀抱在懷中,起身,低眸看著她臉上還未完全風乾的淚痕,心中暗自記下這筆帳,大步流星的從這片狼藉中走了出去,拐角離開的那一瞬,一批警察往那房間中湧去,將地上零七八碎的人扣押。
當許靈犀再次醒來時,那原本明亮的天空已變成一片陰暗,鼻尖濃濃的消毒水味刺激著鼻黏膜,讓她下意識的皺眉,這個味道,給她留下的記憶只限於上次的人流室中。
一覺醒來,身體竟有些無力,費勁的從床上坐起,她不過是睡個覺,怎麼會到這醫院中來?手中傳來一陣刺痛,許靈犀這次發現,不知在何時給她建立了靜脈通道,一時間眉頭緊皺。
還未怎麼恢復記憶,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醒目的遊戲聲,側目,一個小青年竟然坐在她病床邊,只是他那視線所聚集的地方,是手機螢幕上那一個個不斷動來動去的小人身上。
一頂黑鴨帽戴在頭上,她只能見到他下臉部分,高挺的鼻翼,薄如履冰的嘴唇,竟有些像一個人。
許靈犀打量著他,腳隨意的搭在椅子上,手中拿著手機一直戰況激烈的弄著什麼,全身顯現出一幅吊兒郎當的模樣,就像哪個地方的地痞子一樣,但不難看出,這不是他原本的模樣,而更像是在模仿著誰。
“請問?”許靈犀開口“您是哪位?”
那人漫不經心的抬頭,有些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簡單粗暴的說了三個字“季褚歡。”便繼續低頭忙著手中的重大戰況。
從他那漫不經心抬頭露出他那張臉時,許靈犀便已經知道他大致的身份,這一舉一動也像極了季年華,看他這年紀,恐怕是季家最小的那位小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