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也想試試看是什麼滋味(1 / 1)
還有一個原因,無論程家人搬或不搬離那棟別墅,不屬於她的地方永遠都不會屬於,即便那人些不再了,可留下的氣息依舊會讓她厭惡不已。
同意之前程父的協議,不過單純是因為這樣會使那兩個女人心中犯堵罷了,她願意當一次壞人來換取自己心中的愉悅。
而在那之後,許靈犀也成功接收了程家讓人送來的請帖,即便她並非真的興致濃郁想去參加這對她而言無聊至極的宴會。
陸陸續續婚禮上面的事宜都在慢慢進行著,即便許靈犀並不關注這些東向,但公司中總有那麼幾個角落是交換八卦的地方,況且一向外傳的鑽石王老五突然結婚的訊息,自是最令人好奇其中懂得圈圈網網,至少對於許靈犀來說,眾人終於不再用她來圍繞這些八卦,那便是對她最好的精神放鬆。
本來就時間安排緊蹙的婚禮終於還是如期舉行了,拿著那張邀請函,許靈犀一身正裝出現在婚宴門口,既然決定為別人背輿論的黑鍋,怎麼說也不能讓自己過於失臉。
偶爾覺得,上天給她弄這麼一張臉也是有偌大的好處,至少人們欣賞美的事物時,不會思考其他太多的東西。
將請帖遞過門口的接待處,放下了禮金之後,她正準備跨步往裡走時,肩膀突然被人猝不及防的拍了一下。
轉身,看到身後的人臉時,許靈犀有那麼一瞬間的晃神以為季年華回來了,但當看到那張臉上痞裡痞氣的笑容時,猛然從意識中清醒過來。
看著眼前的季褚歡難得正式打扮的樣子,許靈犀面帶笑意“你怎麼來了?”
季褚歡臉上顯現出像在看智障一樣的神情,有些不耐煩的揚了揚手中的請帖,連自己都未曾發覺自己說出的話是在解釋些什麼。
“本來是請我哥的,他還沒回來,季家就只有拉我出來擋擋。”說著那臉上還充斥著倦意,隨後對著她以命令的語氣說道。
“在這裡等著,我馬上回來。”
許靈犀淺笑,忽略掉他這不禮貌的行徑,就靜靜站在原處等著季褚歡將禮金送出。
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季褚歡偷偷他撥出一口氣,原本他還只是估摸著到底是不是他名義上的那位嫂嫂,結果看到她轉身的那一刻他眼中的驚訝無法隱藏,卻在她注視他的那一刻又立馬恢復回正常的模樣。
見慣了許靈犀工作時的模樣,第一次見到她穿禮服出席宴會沒想到她是這麼的美麗,不是妖嬈婉轉,僅僅只是透著女兒家該有的柔情似水,在她身上簡直體現的淋漓盡致。
直到手中的事宜都處理好,季褚歡這才大步走向許靈犀的身旁,只是一向囂張跋扈的雙眸卻不敢再對上那雙眼眸,他算是知道,為何他哥會對這女人如此上心了。
進入婚宴大廳,一時間裡面眾多的人都將視線放在她的身上,一是因為她與今天的新郎官關係特殊,二是她身旁竟能有季家小公子陪著。
誰不知道季家就老三和老四都未脾氣最臭,簡直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般,這女人竟能將季家最難搞得兩位公子歸順的服服帖帖,霎時,眾人對許靈犀的印象都有了別樣的看法。
況且上次法拉第的事兒可是傳的沸沸揚揚,能給季褚歡甩臉瓜子還不被季家人警告的,看來是真的與季年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一時間大家好像也看透為何今日色男主角寧致澤會被個女人甩了。
許靈犀將在場人的眼光盡收眼底,明白他們眼中的意味,她也懶得去解釋些什麼,本就是季年華先鬧起的事端讓眾人揣測他們之間的關係,自然這些爛攤子也得由他自己來收拾。
徑直走到一處餐飲的地方,許靈犀自顧自的看著自己感興趣的事兒,而令她啼笑皆非的,是季褚歡一直跟在她身旁。
“怎麼?你那哥哥難道又給你下達了什麼命令?”
季褚歡知道她是在說之間兩週之約的事,有些不耐煩的撇了撇嘴“我還沒跟你算上次海邊直接撇下我就走的事,你還先有理了。”
“注意你的措辭,是你先惡人先告狀。”
提起這個季褚歡就氣不打一出來“我惡人先告狀?你有沒有搞錯,我可是為了找你才大老遠的跑到別墅去找你!”
許靈犀婉約一笑“當然沒搞錯,某人還以為我想不開故作大人的模樣訓斥了我一番可謂是印象深刻。”
聽著她的打趣兒,季褚歡眼中陰暗下去了幾分,終也什麼都沒說,只是像賭氣一般端起身旁的香檳一飲而盡。看著他這一舉動的許靈犀只是笑而不語。
場上音樂緩慢響起,眾人也都隨著自己的舞伴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看著那一處處的優美身姿,許靈犀站在一旁只當是個觀賞者,很自然的將自己排除在這一場景外。
而本就對這些不感興趣的季褚歡更不用言說,像做著護花使者的身份乖乖的站在她身旁,偶爾回眸看向那恬靜的臉龐也會微微失神,那乖張暴戾的少年面孔上竟也出現了在晦暗燈光下不易察覺的緋紅。
靜靜的等待舞曲結束,許靈犀始終站在這香檳旁,在場的來賓數不盡數,看來寧家也是給足了程家的面子,只是不知道這其中有沒有那份轉移股份得功勞。
看著手上所顯示的時間,發現離婚禮開始的時間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即便她並非有多在乎這些人的看法,但一直被人揪住不放的感覺也實在是讓她感到難受,尤其是在遇到與季家人有關的,這種被關注的感覺就從未斷過。
將香檳放在桌上,許靈犀正轉身向其他地方走去時,眼前驀然多出一抹人影。
“你要去哪兒?”季褚歡一臉嚴肅,並未覺得自己這動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只是將自己的身子橫跨在她眼前,讓她無法離開半步。
看著眼前的青少年帶著囂張跋扈的意味,許靈犀實在覺得,自己平時太嬌縱這位公子哥,以至於他真的將自己當成管家不管幹涉她的事。
深吸一口氣,她臉上極力保持著微笑,看著那少年凌冽的目光,語氣中帶著些許誠懇“這裡的人眼光有毒,身為姐姐的我總的要去看看今天的女主角怎麼樣了,怎麼?你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嗎?”
季褚歡臉上隱隱透著尷尬的意味,卻又很快恢復正常,用著平時吩咐下人的語氣,姿態依舊高傲“本少什麼身份,能來都是很大的面子了,你自己去吧,記得早點回來!”
許靈犀淡然地笑著,只是點了點頭便邁著步子往一處走去。漸漸人潮擁擠的感覺減退下來,終於暫時擺脫了眾人的目光也算是讓她鬆了口氣,突然間釋然,為何季年華在每人面前總是一副謙謙有禮的模樣,不過是面具戴久了結果想取下時發現已經骨肉相連。
走到程橙休憩的地方,隱隱聽見裡面傳來的歡聲笑語,許靈犀臉上溫和的笑著,伸手將門的把手按下,看著裡面一張張笑容猛然凝固的模樣,心中只覺好笑,卻也什麼不語,微微將門帶上,像個沒事人一般走進了幾步。
還沒等她怎麼靠近,程橙臉上的笑容便有些繃不住了,那原本的笑顏隨著許靈犀的靠近慢慢變得陰沉起來,看著自己周圍的朋友臉上顯現出的尷尬,她心中的惱怒越發強烈。
為什麼有她許靈犀在的地方,她程橙就會自動變成襯托鮮花的綠葉,這樣挫敗的日子她早就已經受夠了!而在今天!就是她程橙可以翻身的日子!
讓房中的伴娘團先行離開,程橙一身潔白的婚紗穿在身上,就像住在城堡裡的公主一般,人家都說,婚紗有神奇的功能,能將人最美的時刻體現出來,原本許靈犀以為這不過是他人的虛造罷了,今日看著程橙臉上難以掩蓋的幸福氣息,她才發現,原來並不是婚紗,而是穿上婚紗時的心情,真的很美。
程橙緩慢起身,那婚紗隨著她的變動在安靜的氣氛發出沙沙的聲響,那頭紗由一個小小的皇冠穩穩的帶在她的髮絲上,並未依照以前古人的想法嫁人要將髮絲全部盤起,而是直接梳了個時髦的髮式將她看起來有些唯美。
許靈犀靜靜的看著她,有過那麼一瞬間,她心中充斥著祝福的意味,甚至她也有些好奇,若是有一天她也披上這潔白的婚紗,她的心情會是怎樣的,也會是這般的甜蜜嗎?這是她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憧憬結婚時的場景,想想也真為可笑的。
“你來這裡幹什麼?”程橙一臉傲氣,眼中並不掩藏的厭惡視線直直放在許靈犀身上,全然忘了她能有現在風光體面的出嫁,多虧了她的出手相助。
溫和的笑意掛在嘴邊,果然有些人啊,即便物質將她塑造的多麼動人心魄,那狗改不了吃屎的模樣暴露在眼前時還是會讓人感到噁心。
即便有了那股份的幫助,就依照現在程橙持寵而嬌的模樣,註定了在未來的日子中會在寧家翻個大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