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會不會娶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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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靈犀並非沒有在程橙面前真的翻臉過,但一向以溫和示人的她第一次在大眾的面前直接垮下來來,那神情,不知在何時已經與季年華越來越相像了。

“是不是你故意弄出來的手腳?”直接了明,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許靈犀在問出這句話是都依舊不縕不怒的模樣,只是那眼中透出的寒意像是要把程橙冰凍一般。

原本之前還在狂喜的程橙現在卻裝作一副懵懂無知的摸樣,眼中隱隱包含著淚珠”姐姐你在說什麼啊,今天是我的婚禮,高高興興都還來不及怎麼會有時間弄這些,況且看姐姐的裝扮,這事兒應該剛發生不久才是,姐姐為什麼要這麼搗亂我的婚禮......”

別有深意的說出這話,程橙演的投入,甚至都未曾發現一直站在她身旁的人臉上有一閃而過的欣喜。

許靈犀簡直懶得再多看眼前的人一眼,幾乎是從她張口說話的那一刻開始她便已經確定這件事一定與她脫不了干係,她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會忍耐的人,像電視劇中那種蘇瑪麗的情節是最令她為之噁心的,明明他人把你當作狗一樣對待,自己還要傻乎乎的做出一副聖母的模樣,最後能得到什麼?遍體鱗傷!與其這樣,她還不如給敵人同樣的回擊。

臉上忽而浮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更加靠近了程橙兩步,直走到她耳旁的地方用著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別有深意的說著“你以為我真的會白白將那麼多的股份就這麼送到你手上嗎?若是乙方做出有損甲方精神或物質的事宜,那份合約將就此作廢,並且你們還要賠償高額鉅款,這項附加條款我相信你一定沒有看。”

“許靈犀你卑鄙!”程橙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臉怒意,直接順著自己性子像往常一般吼道,全然忘了現在是什麼場合。

程父程母看著這一切一個眉間緊鎖,一個焦頭爛額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更不知道自己竟已經無緣無故欠下一筆鉅額賠款,但是無疑,程橙的這一舉動已經在寧家長老那裡打了折扣。

好不容易反映過來的程橙這才連忙收起自己臉上不該有的神情,慌亂的拿出高貴的姿態來掩飾自己,再次將所有的矛頭都對準在許靈犀的身上。

“姐姐,你這般想要毀了我的婚禮,是對程橙有什麼不滿還是你忘不了致澤哥哥。”

許靈犀淡笑,即便面對這麼多人的審視,她臉上也無半分畏懼,看著程橙,再側頭看了寧致澤一眼,在寧致澤死而復生的眼光中,幾乎是用著狂妄的語氣,當著所有人的像是在大聲的宣佈些什麼,那聲音不高不低,卻足以讓幾天所來的重要來賓都聽得清楚。

“我想我曾對你說過,我許靈犀若是想要什麼,還輪不到你站在這裡。”言下之意是你程橙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都是她許靈犀不要的東西。

程橙正欲再開口說些什麼,一下被眼前多出的一人堵得說不出話來,雷湛在臺下看了許久的戲,本只是在之前看著許靈犀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但後來發現這世上就是就是有那麼一種女人天生犯賤,連一絲眼力見都沒有,就是欠收拾,就程橙這樣的,今後就算著的嫁到寧家,時間一久,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雷湛直接將手搭在許靈犀的肩上,一臉放蕩不羈的模樣看著程橙,眼中充滿危險的笑意明顯“程小姐對吧?我想請問你一件事。”

聽到雷湛發話,程橙卻遲遲也不敢抬起眼睛,一下子失了方才的傲氣,像一隻落敗的孔雀一般維諾的回應著“您請說。”

雷湛臉上標誌性的笑容並未減退,那眼睛像是一把鋒利的刀鋒一般直直的盯著程橙的眼睛“既然程小姐也說了,這是既是你的婚禮,我們來者便都是來賓,請問一個來賓怎麼會知道你們的儀式會是怎麼進行的?甚至能將每一個細節都掌握的剛剛好?”

看似平淡無奇的提問卻正好是在關鍵點上,讓程橙一句話也答不出來,雷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不驕不躁繼續說道“從剛才的影視上也可以看到,正好是我們今日的著裝,並且正好是離你程小姐化妝間的地方,您的意思,是我們故意到你化妝間附近拍攝這個影片然後破壞你們的婚禮嗎?況且有一點大家可能是誤會了,當時是我與許小姐有些言語上的衝突,有了一些碰撞,但本少也有些好奇怎麼被有心人拍成這樣的畫面,這對於我雷家可是不小的名譽損害,單憑這點,還希望寧家人給本少個交代。”

這幾番話下來,既不著痕跡的解釋清楚影片中不清不楚的情況,又將罪過完完全全的定奪下來,明眼人都聽得清楚,既是在你化妝間門口發生的事,又能對婚禮流程如此熟悉的人,在場的有誰比程橙的嫌疑更大,一下子,所有流言都顛倒在了程橙身上,看著眾人竊竊私語的討論,她不自覺將這一切在自己腦海中不斷放大,像每一句話語都能清晰的在她耳邊穿梭。

程橙承認,到這一刻,她是真的感受到了害怕,自己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幸福,不能就這麼被毀在她的手中,臉上驚慌的,不知該從何應對,那公主般繁華的模樣一下子都淪為了笑柄。

那原本為她帶來無限榮耀的,如今都像是累贅一般死死的壓在她身上讓她喘不過氣來,不知道該怎麼收場的程橙直接選擇了躲在寧致澤的身後,一臉無辜與害怕的摸樣“致澤,這不是我乾的,怎麼可能會是我做的呢,你明明知道我那麼愛你,許靈犀!她就是後悔了,所以才會編造出這些謊話來誣陷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致澤!”

許靈犀靜靜的看著她這一慌亂的模樣,還以為會高傲多久,原來這麼不堪一擊,更嚴重的後果都還未出現,她實在該慶幸今天沒有邀請江家的人,否則那將會更加難以收場。

聽著她直甩鍋在她頭上的話語,臉上諷刺的笑意明顯,連一絲退路也不打算給她保留,像是善意般的提醒“方才我並未發言,你的意思,是雷少故意說話栽贓陷害你?”

“不!我沒有!”程橙想也不想直接便回答著,直到說完才發現自己進了一個坑,再想要說些什麼時都已經追悔莫及,只好將整個身子都藏匿在寧致澤身後,選擇了沉默不語。

一邊變化實在的太快,看著這一切的許靈犀只覺得自己之前就不該有任何的心軟,還以為真的幫助了會有什麼改變,結果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都在赤裸裸的警戒著她,有時間去關心這種難測心思的物種,還不如多花點時間在一些小狗小貓身上,至少以後它看見你都會只懂禮貌的衝你吼兩聲。

雷湛眼中也難得盡是一片冷意,很少會有人在這麼大的場合上讓他顏面盡失的人,這女人,他倒是徹底記住了,膽子很大!很有種!

多一刻時間都不願再浪費在這裡,雷湛直接不顧他人的看法,摟著許靈犀的肩就準備往外走去,撇開之前兩人的矛盾不說,至少在現在的意願上,兩人都保持同樣的看法,那便是一刻也不想再在這裡繼續待下去。

正轉身欲向前走,許靈犀的手一下子被一道力所抓住,直直的拽著她的手腕疼,轉頭一看,卻只有寧致澤從未有過冷若冰霜的臉,她甚至能清楚的見到,站在他身後的程橙臉上錯愕的神情。

她不是愛他嗎?不是夢寐以求與他一起成功的完結婚姻的殿堂嗎?既然如此,那她便一件也不讓她如意,以德報德以怨報怨向來是她處理事務一貫的作風。

就這麼對視著寧致澤的眼眸,許靈犀問心無愧,用所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詢問著他“寧致澤,若今天婚禮上的人是我,你會不會娶我?”

寧致澤望著她,眼中的欣喜顯而易見,就這麼緊緊的握著她的手,用無比堅定的信念說出那一個字“會!”

聽到這個回答的程橙臉上所有的神情都黯淡下去,那充滿希望的眼睛變成一堆死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後許靈犀擺開雷湛一直搭在她肩上的手臂,將寧致澤緊握她的手指一跟跟掰開,那臉上的笑容依舊。

“可是寧致澤,我不愛你。”

說完這決絕的話語許靈犀將手從他的手中掙脫開來,挺直腰背,獨自高傲的當著眾人的面徑直走掉,身後所發生的一切都不再與她有任何關係一般,透著瀟灑,灑脫,只留下愣在原地的眾人,誰都未曾想到,一場好好的婚禮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雷湛眯著雙眼,看著那率先離去的女人,心中不由增添了一抹賞識的意味,現在這年頭,能讓他如此放在心上惦念著的人倒也真的不多了,這許靈犀也當成是個奇女子,能跟與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人朝夕相處幾十年,還明白用什麼樣的面具來偽裝自己,有趣,實在是有趣!

臉上的冰冷漸漸褪去,只是那笑容還在不斷擴大,最終也跟隨那抹倩影離去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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