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季年華,你永遠只能是我的!(1 / 1)
寧致澤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握空的手,慢慢的將那半握的手指漸漸收攏,最終形成一個拳頭,不管臺下的人現在是什麼看法,他的耳邊只有許靈犀那句決絕的話語,決絕的,連希望也不留給他!
臉上的冰霜漸漸變成大笑,眼光一直放在許靈犀離開的地方。一直在身後在這這一切發生的程橙還天真的以為寧致澤真的死心後便會回頭看到她,那個這些年來一直都願意站在他身後的女人,可現實從天而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耳光,她眼中望向的男人連頭都不願回一下,他的眼中,也只有那麼一個人的存在。
程橙試著走上前去,她今天決定更換視屏就是為了讓寧致澤看清楚許靈真正的面目以及為她自己這些年所受的委屈好好的出一口氣,從未想到會變成現在這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模樣,將手小心翼翼的搭在寧致澤的臂彎上,連開口都充滿了謹慎“致澤......”
剛一呼喚出這個名字那人便直接將她的手甩開,只是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什麼都未說,將身上那新郎官的服飾直接脫下重重的摔在地方,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去追許靈犀,連多餘的一個眼光都懶得再給程橙,甚至原本大哥哥的模樣也不復存在。
誰都沒有想到,原本一場驚豔全場的婚禮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此時的程橙也沒有心思再去顧及他人的眼光,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站在那高高的T臺上抱頭痛哭起來,那幅狼狽的樣子與之前高傲地摸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明明是一場翻身躋身於高處的宴會,怎麼一個個區區的影片她就變成了被世人拋棄的乞兒,她到底有哪點比不上許靈犀!為什麼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她的身上,所有人都只關心她的情緒!
程橙只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絲毫未曾想過自己的行為會給他人給來怎樣的傷害及後果。
而在臺下一直看著這些發生的程父臉已經黑的不成樣子,腦中暗自盤旋著這是是否還有挽回的餘地,他總隱隱覺得,方才許靈犀在程橙耳邊所說的不是什麼好話。看向寧父的地方也多了抹愁慮,原本喜事變成現在這般摸樣,恐怕寧家現在對他們程家也保持這意見,原本還以為會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沒想到就這麼全被搞砸了。
而與這心思縝密截然不同的,是程母再見到自家女兒哭的天昏地暗的摸樣時一個勁的心疼,什麼也顧及不上直接跑上去將程橙擁在懷中,雖然她也知道自己原本想要的富家生活又再次被摧毀。
在場的來賓面對這樣的景象無一不是尷尬在臉,一時間也不知是該留下還是甩手走掉,只有一個人站在那地方眉頭緊鎖暗自沉思些什麼。
現在的場景已經超出季褚歡能控制的範圍,如今寧家與雷家都牽扯進來,甚至事情洩露出去後江家那女人可能還會前來插上一腳,他不知道他現在若是出面參與這些事會不會給季家惹得一身騷。
仔細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打個電話給季年華,聽著電話那頭安靜的只剩下嘟嘟的聲音,季褚歡竟都不自覺的變得緊張起來,是害怕哥哥對他的責怪,還是在不知不覺中他也開始擔心起他那個未來嫂嫂的狀況?畢竟現在有兩個人都在趕去她離開的地方。
在海洋的另一邊,檢察院中莊重的氣氛還在繼續,季年華看著桌面上不斷震動的手機,眉間緊皺,季褚歡那小子不會隨隨便便遇到什麼事就給他打電話,況且他在走之前便已經說過是來處理很重要的一件事,若非是有關許靈犀的緊急事件,都只是用簡訊聯絡。
明明方才還發會宴照,難道真發生了什麼事?突然間想到寧致澤當初與許靈犀的關係,沒有一絲猶豫的,在夏涼晚及其法庭上眾多眼睛的注視下徑直將電話接了起來,凌冽而乾脆。
“什麼事?”
聽著季褚歡在電話中的描述,那一張俊臉愈發變得難看起來,眼中一團簇火不斷地在跳躍著。
將這一神情都收入眼中的夏涼晚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指間狠狠掐入自己的掌心之中,那眼中充斥著強烈的妒意,甚至拿手中拿著的談判檔案的一角都已經被她攥成一坨。
從她知道了季年華出獄時起,她就無時無刻不再想著怎麼讓他來找她,絞盡腦汁利用三年前害他鋃鐺入獄的檔案讓他跑來英國,原以為他不會忘了她,還會記得他們之前的情,誰知道這次一來就準備談判。
明明他自己都知道這份檔案對他來說百害而無一利,甚至想要訴訟勝利的可能都微乎其微,可即便如此他還是選擇了與她敵對的道路,寧願不斷地與她打官司也不願向她妥協一下,OK,只要能留下他,她不介意使用這種方法,至少能讓他多留一天是一天。
她並不傻,這些天來也自然是發現了季年華的不對勁,他那摸樣,分明是當初與她相愛時的場景,不!甚至說還要愛一些,她羨慕,陷入了瘋狂的嫉妒,即便她再怎麼打聽那女人究竟是誰,可季年華都是不言不語將她保護的很好,她以前,何曾被這般對待過!
夏涼晚心中的憤憤不平在季年華的眼中卻根本不值一提,直至聽到電話那頭變成沉默,他才直接了當的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的神情與之前相比並未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卻直接說出一句讓雙方律師都驚訝的話語。
“我要撤訴。”
季年華的代理律師早已愣的說不說話來,這次的官司進行半個月,好不容易有了一絲進展怎麼能說撤訴就撤訴,那之前的努力不全都白費了嗎!
“季先生您可要考慮清楚,這次撤訴再打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況且這次撤訴會承擔很大的風險,您......”律師用一口標準的英語對著季年華解釋,可還未待他將口中的話語說完,那人已經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將桌上的資料裝入檔案袋後季年華徑直走下法庭,一手拿著資料袋一手在手機翻找著什麼,直到助理二字出現,直接按下,腳上的速度卻絲毫未減半分。
“給我準備最快一班回國的機票。”說完便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看著動作如此急促的季年華,夏涼晚大約估摸到了一些,那手中攥著的檔案不由更緊了一些,腳下猛地一跺,也隨著那抹沒有一絲猶豫的影子追去。
在檢察院外,國外的天氣並不同國內那般炎熱,微微冷風吹過給人帶來一抹涼意,季年華卻逆風而襲,身姿挺拔,只是那眉宇間的怒意並未完全散去,好看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腳下的步履依舊十分匆忙。
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焦燥之意,許靈犀,很好!說著不想見我的話語卻和別的男人打得火熱,雷家寧家兩位公子哥都湊到一塊本事不小!回想起他在出國前許靈犀所說的話語及臉上表現出的神情,季年華第一次真的想有將那女人捏碎的衝動。
還未等他將這煩躁的心情抑制下去,那手臂上驀地多出了一雙纖手,一臉不耐煩的回過頭去,看到的是預期中一張憤怒的臉“季年華,你不能這麼對我,我不允許你撤訴!”
看著夏涼晚接近咆哮的模樣,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像是被火上澆油了一把,生生的將那雙手扳開,冷若冰霜“我做事,不需要別人教我怎樣才是正確的,還有,注意你的言行舉止,季年華這三個字不是你可以隨隨便便叫的。”
說完連多餘的一絲情緒都懶得留下,直接大步流星向前走去,順手招攬了一輛計程車便徑直消失在夏涼晚的視線。
“季年華,你永遠都只能是我的!沒有人可以從我身邊搶走你,沒有人!”
而從婚禮現場走出來的許靈犀並不知道之後會有一場“大戰”正等待著她,只是覺得那裡面的空氣實在太讓人感到噁心,一刻不想再在那地方繼續待下去,而然走出來後卻又不知道真正能讓自己放鬆的地方會是哪裡。
大部分想到的,竟都是她與季年華有回憶的地方,一想到他人為何會在國外,一時間就連那唯一有過回憶的地方也不願再去。突然間覺得有些可笑,活在世上這麼些年,沒有可以訴苦的朋友,沒有可以真正卸下偽裝的地方,甚至身邊連一個最親的人都沒有,她永遠只能活自自己的世界中,自己舔舐所有傷口。
就這麼漫無頭緒地走在路上,看看沿途的風景,許靈犀突然間想到,自己好像很久都未曾出去旅遊了,第一次出去時是什麼時候?好像是學校組織的吧,這麼細細想來,自己好像從未真正意義上的出去放鬆過。
這半年間冒出了太多的事情,一件件就未曾停息過,突然間想去一些深林密佈地方去看看,聽聽那鳥兒鳴叫的聲音,看看那景色宜人的地方,這般想著,卻已在心中將這事定了下來,就當是出去清閒清閒,也體會一把無憂無慮是何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