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目的是什麼(1 / 1)
默默在路上走著的許靈犀絲毫未發覺自己的身後多出一人,雷湛一直在後面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許久,忽然間覺得這女人的腦子可能只用在了商業上,都快跟了她半條街靜一點也沒察覺,這警惕性真是讓人感到憂心。
“喂許靈犀!”
許靈犀聽聞回過頭去,看見是雷湛一臉的壞笑卻連一絲別樣的情緒都提不起,索性也不再用平時偽裝的模樣,難得今天心情可以差成這樣,就當給自己放放假,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未曾說出,又直直的往前走去。
雷湛臉上的笑容不減,快步走了上去與許靈犀肩並肩,話語中有一些探究的意味“說實在的,你身後有季家在,你為什麼還要把自己搞得這麼累呢?”
許靈犀腳下的步子一頓,不再繼續向前走,望著雷湛,那眼中看不出半分的情緒“雷少,為了避免更多的誤會產生,就不勞煩您送我了,還有江小姐那裡,還麻煩您去解釋一下。”
“哦?我憑什麼?”
許靈犀平靜無波瀾只是淡淡的回覆到“憑若我之後故意製造與您曖昧的東西您的腦瓜仁會更疼,畢竟我與您相比,江小姐肯定會更“在意”您的。”
這般赤裸裸威脅的話語堵的雷湛一句話也說不出,卻又在片刻之後笑了出來“即便是在最後也知道怎麼才是威脅敵人最好的方法,不愧是季年華看上的女人,實在是有意思。”
許靈犀不語,發生了這樣的事,雷湛也的確沒有看起來這般清閒,從他出來的時候便已經叫了私家司機前來接自己,正好這話說完後車便穩穩地停在他們面前。
許靈犀只是淡淡的睨了一眼,直接轉身便獨自走著,不去管身後的人是否已經遠離了自己,知道附近有個不錯的動物園,正準備起身慢慢走到那地方時,手踝一下子被一道力抓住,原以為是雷湛去而復返,這一來一去她的脾氣也有些上來,實在是覺得煩悶不已。
“雷湛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揪著我不放......”當看清楚來的人是誰時,許靈犀接下來的話語直接堵在口中,寧致澤雙眼複雜的看著她,聽著她轉頭第一個說的人是別人的名字,那一張臉一下子變得陰沉下來,一改之前暖心大哥哥的模樣,那眸子中只剩下濃濃的報復意味。
“靈犀......”正欲開口說些是什麼,許靈犀包中的手機驀然突兀的響了起來,許靈犀眉間輕皺,卻又極力讓自己看起來比較輕鬆,但卻在看到那螢幕上的名字時臉上的表情猛地凝固。
直到那電話鈴聲結束通話又再次響起,她才反應過來按下接聽鍵,在寧致澤愈發冷冽的眼光下與電話那頭的人交流著。
“什麼事。”
季年華聽著她的聲音,透著滿滿的疲憊,眉間輕皺,那原本的怒意竟慢慢減退了一些“你現在在哪兒?”
許靈犀也不知為何竟真的乖乖報出了地名,電話那頭霸道的聲音直接響起“回到別墅等我,若是我回去沒有見到你的身影,你就做好公司破產的準備!”
聽著他的聲音在耳旁響起,許靈犀說不出這是怎樣的心情,好像每次在她需要幫助和依靠時他總會出現在她身邊,不過這威脅就不能有些新穎嗎,每次都用這個理由,正想要開口懟上幾句,手中的手機驀然轉移到了他人的手上。
寧致澤搶過手機,看著上面顯現的字眼,雙眸微微眯起,直接將電話放在自己耳邊“她現在和我在一起,就不勞季少擔心了。”說完便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在一邊的國際機場,季年華聽著手機傳來嘟嘟的聲音,周身的氣息彷彿都被黑色的氣息包圍,以他為中心三米之內都無人靠近他,好似他是一個絕緣體一般。
許靈犀驚訝的看著寧致澤的這一動作,吃吃還未反應過來到底放生了些什麼,但是心中不好的預感一下子變得強烈起來,但是又仔細想想,她為什麼要那麼聽季年華的話,恐怕現在人家連陪美人的時間都還來不及,哪會有那麼多的心思放在她身上,她的這些擔心真的是多餘的可笑。
這般想著,許靈犀淡然的將手機寧致澤的手中拿回,在別墅等他?那個遠在英國的人,她又不是瘋了,將手中的手機關機,放在包包中不再理會,看著眼前的人,不由的讓她覺得腦瓜仁有些疼。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也不斷將視線放在他們身上,畢竟一個穿著高貴禮服,一個是新郎官的裝扮也著實惹人注目。
看著眼前有些小孩子脾氣的寧致澤,許靈犀有些無奈“你不去拜堂成親跑這兒來幹嘛?”
寧致澤不語,只是這麼看著眼前的人,唇間緊閉那眸中似有千情萬水,卻在許靈犀的注視下漸漸結冰,直接一把拉過她的手,也不管她現在的服飾走路是否方便,只是依照自己的步履快速向前走著。
這突然的舉動讓許靈犀也措不及防,好幾次都走的有些踉蹌,最終實在忍不住掙扎的將手從他的手中抽出。
“寧致澤,你到底想搞些什麼,我現在真的沒有心情陪你耗下午!”
寧致澤那一雙溫和的眼眸像變成了另一個人一般,連同看向她的眼光也變得有些不同起來“在你眼中,與我相處就這麼浪費你的時間嗎?”
“是!”許靈犀毫不猶豫直接對上那眼眸說上,臉上極為平靜像自己不過闡述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即便那張俊美的臉上僅剩下的一絲情緒也被磨滅,寧致澤手上的青筋不知在何時已暴氣,那眼中最後的柔情也被瘋狂所取代。
不顧許靈犀的看法直接將她強行的拉上一輛計程車,即便她如何掙扎手中的力道都不曾減退半分,而許靈犀的吵鬧在他人看來也只是情侶間的小打小鬧,並未真的放在心上。
坐在車上,炎熱的氣氛促使她心中的煩悶更加強烈,極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扭頭看向窗外,不去看除窗外的其他地方。
寧致澤也一路上保持著安靜,除了偶爾回頭檢視許靈犀的情況外,看著她微微腫起的腳踝都未曾關心半句,只是淡淡的眤了一眼。
不知車子走了多久,許靈犀看著窗外的景色,只覺得場景變得越來越熟悉,眉間微微皺起,這是去她大學讀書的地方,在津市中有名的學府。
雖不知道寧致澤究竟打的什麼算盤,一時間也回想起自己畢業後從未來過她青春時期的地方,便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只當重溫母校的風采以及在塵世中的變遷。
還未等見到那印象中的校園時,寧致澤猛然開口讓車身停下,許靈犀眉頭緊鎖,還未等她發表什麼意見,寧致澤徑直從車上走下到一旁開啟車門,直接忽略掉許靈犀的看法,粗蠻的將她從車上拉了下來。
待許靈犀穩住身形抬眼望去時,發現一個不大不小的商場直直的樹立在她的眼前,感受著胳膊處傳來的疼痛,她臉上隱忍,一手將那死死鉗制住自己的手扳開,不縕不惱的張口。
“我自己會走。”
寧致澤眼睛微微眯起,手中的力道卻已不自覺地鬆了幾分,沒有外力束縛的許靈犀直接掙脫他的控制範圍,大致知道他為何帶她來這裡,提前跨步往前走著,身姿筆直,並非像是受到什麼人威脅一般,只是很平常的到一個地方採集購物。
走進電梯,她隨手便按下關門鍵,未曾顧慮到寧致澤會不會進來,就這般平靜的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兩門之間直直的夾在一個臂膀的兩旁,一直站在裡面面無波瀾的許靈犀都能清楚的聽見他所發出的沉悶聲。
嘴邊揚起一抹諷笑,伸手將那開門鍵按下,門緩緩開啟,她成功地看到一張無比陰沉的臉,將視線放在一旁,許靈犀不去理會那人現在是怎樣的心情,她只知道自己方才被人鉗制的煩悶如今都已消散一半。
直直的坐上女式店,開門,許靈犀絲毫未覺得自己穿著一身華麗的禮服來逛商場有什麼不對,隨意走進一家服飾店挑選著裡面的衣服,選了一身比較舒適的便直接去換衣間換上,再次出來時那身上的繁裝已被褪去。
而令她未曾想到的,不過是在短短的十多分鐘,寧致澤便已經穿上了與平常無異的休閒服裝站在她眼前,倒是讓她有些感嘆著光年一般的速度。
沒了那華麗的裝飾,許靈犀一下也覺得自己輕鬆不少,好像那樣她就不是世人眼中的許靈犀,不過是一個與平常人一般過著普普通通的生活。
高跟鞋變成了廉價的板鞋,她坐在凳子上,呆呆的看著穿在自己腳上的鞋子,當她第一次穿上這樣的平價鞋時,她還天真的活在那個被人編制的謊言中,享受著那想象中人世間的溫暖。
撇開這些不好的回憶,許靈犀站起身來,那挽起的端莊髮式也變成了高高的馬尾辮,看著寧致澤,那眼中不帶一絲的雜念。
“說吧,帶我出來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