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變化多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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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涼晚打量著眼前的人,面上帶著毫不遮掩的笑弄,雙手抱在胸前“好啊,進來談談。”

說著還微微側開自己身子讓她有空間可以進去,正好她也有些事想要和她談談。

程橙孤疑的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大步走了進去。

沒有多餘的前奏,她直奔主題“如今季家怕也猜到了之前的么蛾子跟我有關,你要保下我!”

夏涼晚悠悠的走到沙發上坐下,隨後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輕輕搖晃著杯腳,唇邊帶著笑意“我憑什麼?”

“是你讓我去找江雯合謀陷害許靈犀的!”程橙語氣有些激動。

夏涼晚輕搖著指尖“請注意你的言行,我當初只是那麼隨口一提,誰知道你真的傻乎乎的做了,還拉上江雯一起,這個鍋我可背不了,況且懷孕的事兒也是你說的,我並不知曉,陷害這個詞,你可要用的慎重。”

聽著這番平靜的話語,程橙只覺得自己胸口都要炸開!若不是她來找她,說她與許靈犀從小長大,必定知道她許多趣事,若隨意說出一件,以許靈犀現在的身份怕極有看頭,她怎麼可能會想到之前那張化驗單的事。

隨後又煽風點火的說著致澤的事,她才會心急火燎的跑去找江雯讓她當自己的靠山。

張口想要反駁,話到嘴邊卻被自己生生憋了下來。

如今江家與季家那兒她是討不到什麼好處,寧家因之前婚禮上發生的事兒現在也根本不把她當回事兒,如今只有眼前的人與季年華關係非同一般,若她能說上幾句,說不定呢季家唸了以前的情分就放了她。

“你我既已是一條船上的,你就別想輕易甩開我!別以為我看不出你的那些心思,你無非是想讓許靈犀與季年華老死不相往來。”

一句話,讓夏涼晚猛地將手中的高腳杯重放在桌面上,眼中冷意顯著,讓程橙不覺瑟縮一下。

“老死不相往來?你倒是清楚得很,既然如此你做事不知道動動腦子先調查清楚?如今偷雞不成蝕把米他都已經對那女人求婚了!現在圈內的人誰不知曉她許靈犀才是名正言順的季太太!”

“我……我沒想到她的孩子就是季少的……”程橙一下沒從她這突如其來的怒火中恢復過來,說話間都有些哆嗦。

孩子?呵!夏涼晚眯著眼,指尖深深的插進皮膚組織裡。

“你的口無遮攔我不確定能忍受多久,你最好快點消失在我眼前。”

冷冷的一句話落下夏涼晚撇開眼眸不再看向她。

但程橙許是真的已經無路可退,現在連程家她都不敢回去,依照她父親的性子,在這關頭知道她還弄出這些么蛾子出來,非打死她不可!

想想那個場面她都覺得後怕。

“我不能走!你現在身邊不也需要一個人嗎!一個人在國內,連個可以依靠的都沒有,只要這次我平安過去,程家!程家就是你的庇護所!”

夏涼晚的指尖在椅背上輕敲著,腦海中在盤算著,最終眯著眼眸看著她“就憑你一句話,程家會乖乖幫我?”

程橙臉上浮現出笑意,從這話中她看到了生機“能!我是程家獨生女,程家一切早晚都會在我手上,況且我父親很寵我,只要不過分的都會答應我。”

“不過分的……”夏涼晚小聲揣摩著這話,唇邊帶著絲絲笑意“好!就應了你這要求,不過今晚你不能住在這兒,我有正事要辦。”

說著她從包裡直接拿出一沓現金“這些,夠你揮霍幾天,這幾天內,別出現在我面前。”

程橙咬了咬牙,將這一屈辱忍下,只要有錢,什麼話都好說!

一把將那厚厚的紅鈔揣入自己包中,幾乎是逃著一般的離開這酒店。

直到在程橙離去不知多久的時間,一直維持靠在沙發上掩著眼的夏涼晚驀然起身,將那紅酒往自己口中送去一些,臉上浮上一層瑕紅,將電話撥通。

那邊遲遲未傳來接通的聲音,她倒也是有耐心,一直等著,直到最後一刻,那低沉的聲音驀然響起,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在其中。

“說!”

夏涼晚唇邊笑著,以前,他從不回這般兇自己。

“顧祁,你還記得嗎?”

在另一邊聽到電話中傳來的這個名字季年華猛然將手指握緊,眼中迸發出絲絲寒意,在片刻的沉寂之後,他開口。

“你想要說什麼?”

“你以為當初你入獄是我害的,你以為我是為了你的錢,季年華,你都想錯了!還有,顧祁……已經死了!”夏涼晚說道後面竟沒忍住有些抽泣,回憶起了之前發生過的事,伸手掩著口。

季年華沉了臉,身後被一層黑色所籠罩,將靈犀的頭平穩的放在沙發上,大步走向院外反手將門關上,聲線接近低吼。

“夏涼晚,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在酒店那頭,夏涼晚的眼眶已經變得通紅,那神色真真不像是演出來的,季年華所說的話仿若踩到她的觸角,讓她一下子激動起來對著電話一陣亂吼。

“我沒瘋!瘋的人一直是你!顧祁三年前就死了!三年前就死了!他的死全都因為你!”

聽著她的嘶聲揭底,季年華皺眉,抿著唇卻什麼話也說不出。

那三年的時光,他生死相交的兄弟沒來探望過他一次,甚至連一句歉意的話也沒有,他原以為他是在躲他,是覺得歉疚與他,而出了那地方,他也一次都沒有派過人手去尋找他的蹤跡,只當這份兄弟的緣就此結束。

卻從未想過,他已經不在這世上。

“夏涼晚,我警告你!你若是再說什麼胡話,津市這地方,你將永遠無法踏足!”季年華威脅的話直接說出,都已被惱紅了眼。

而出奇的,夏涼晚沒有因這話激怒,只是冷笑著,笑得淒涼“季年華,有時候我真的可伶你,連真話假話都分不清。”

電話被結束通話的嘟嘟聲響起,季年華眉宇間緊皺,手上卻還維持著打電話的姿勢。

直到那一陣資訊的聲音傳來,他才機械般的將手機放下,視線凝聚在上面的字眼上:季年華,你若曾經將顧祁視為兄弟過,五天後你公司的天台,我等著你!

反反覆覆看了那字眼不知道多久,季年華仿若才回過神來一些,即便提醒自己要理智,但莫名的那心間像被什麼東西籠罩,怎麼也不是滋味,就連口中也變得澀澀的。

斂著眼眸,那其中有什麼東西在旖旎旋轉著,熟練的撥通一個電話,聲音聽起來已沒有之前那般沉悶“幫我查三年前的一個人,名字顧祁……”

將手中的電話放下,季年華轉身透過玻璃窗看著在那沙發上熟睡的人,眼神微閃,他不想對她有什麼隱瞞,但這次他必須得去。

五天的時間晃眼就過,季年華早早的來了天台,風吹亂他的衣襟也毫不在意,腦中回想起那電話中回覆的訊息。

顧祁,在三年前已經在殯儀館的名單內。

拳頭悄然握緊,他年少唯一的兄弟,他還欠著他的人情,原以為在他入獄後一切都還清,卻沒想到已經是陰陽相隔的場面。

雖知道夏涼晚口中的“知道”真實性並不高,但有些事,他有必要,也一定要弄清楚。

時間爭分奪秒的過去,抬手看著舊錶上顯現的時間,那眉間輕蹙,正好在此時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季年華剛想回頭,後頸猛地吃痛,整個人眼前一黑,人事不清。

許靈犀在公司抬眸看了眼牆上的時間,都已下午一點了,眉間輕皺。

今早離開時他雖說過有事要忙,但一定會按著時間接她吃飯,都已經這個點,就算真的有什麼事脫不開身,他也一定是會支自己一聲,莫不是在路上出了什麼事?

這般想著,讓她沒由的都心慌起來。

當你身邊真的出現在意的人時,你就像患有被迫妄害症,只要與自己想象的有什麼出格就心慌的不行。

看著手上的工作,許靈犀一下失了所有的心情,拿起一旁的手機準備撥打那串熟悉的電話,一條資訊像是看準了時間一般在她拿起手機的那一刻螢幕亮起。

你要找的人現在在我手中,若不想他受到什麼傷害,最好現在來這個地方!隨後還附著一張地圖座標。

許靈犀猛然從座位上起身,這是用年華的手機發的簡訊!他不會做這些無聊的事讓她擔心,一定是出事了!

幾乎是下一秒,她便準備撥通警察的電話。

“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你的行蹤現在可都在我的監視當中,你打了求助電話,那警察只能帶著你丈夫的屍體回來見你,你最好是想清楚再做決定。”

看著手機螢幕上再次浮現出的字眼,許靈犀驀地周身都變得警惕,眼中不經意的遺漏出慌亂,腦中卻在快速盤算著這時候有誰與她和年華是共同仇人關係。

若單單只是他的仇家,那直奔著季家去就好,她這裡的撈到的利益可遠遠比不上季家所得到的,但這人卻選擇以此控制她,不!應該說那人的最終目的是她才對。

她懷疑過夏涼晚,可她愛年華的程度已經接近瘋狂,若說是恨意,那也只是針對她一人,不可能會讓年華也冒入危險之中。

眉間緊皺著,許靈犀快速的讓自己冷靜下來,這時候不能慌!

手指在螢幕上敲打出幾個字眼“你的目的是什麼!”沒有猶豫的在最後一個字眼打出時便衝著那個電話發去,那拿著手機的手竟都在微微發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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