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堪入目(1 / 1)
面上鎮定著,整個人卻都在警惕的狀況中,不知道那人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便將她的舉動看的清楚,至少現在,她不能讓他見著她的不安。
資訊回的很快,那人似乎帶著一些不屑,連說出的話語也有些高傲:這麼好奇,順著地圖來看不就得了?
許靈犀看著上面的字眼,手指不由捲曲的更緊些了,至少她現在明確一件事,那背後操作的人極想讓她隨著他的想法走。
低眸看了眼右手無名指上佩戴的指環,她眼中的狠色斂下,簡單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既然他這麼想讓她去,那她便瞧瞧究竟有什麼在等著她!
匆匆將車開離地下室,她倒不是沒有過再次求救的念頭,可那人在暗,她不敢妄下定論他口中監視的範圍究竟到何種地步,萬一因為她的自作宗明,她不想拖累年華受傷。
一路隨著導航走,路途中她想過千萬種場景下逃脫的方法,也想過怎麼利用自己身邊的東西讓自己更有利的保護自己,即便心中從未有過的恐懼,許靈犀也將它壓制下去。
直至到達最終目的地,下了車,看見眼前所浮現的景象,還是超出她意料之外。
並非是什麼想象中荒無人煙的場所,也不是漆黑一片伴隨著無盡的恐懼。
反倒是光線敞亮,人潮聚集的地方,而樹立在她跟前的,是一座高不見房頂的大廈,上面分明寫清楚某酒店。
許靈犀皺眉,有些看不清那背後人的目的,掌心已漸漸有汗液滲出,她有種預感,絕不是什麼社會老大要求她以身救人的戲碼但也不會簡單了事。
頭隱隱有些犯疼,但最終還是沒有一絲猶豫就進去了。
剛一入大廳,那手機簡訊的聲音再次響起。
許靈犀不由將手握得更緊,將那訊息的內容開啟:你倒是聽話,到了這兒就別再想弄出什麼么蛾子,最頂樓的公寓,我等著你!
看著這話讓她背脊不由一涼,慶幸她一路是安分的,沒有動手求助。
指甲穿入皮膚當中,才讓她稍微緩過勁來,身上也回了些力氣,按著上面的指示走。
看著那樓層的升高許靈犀的心也沒有的漏跳兩拍,那“叮”的一聲響起時,讓她猝不及防全是顫慄,也只是那一刻便恢復過來。
整個空間安靜的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
一路上戒備的走著,直到在那大門前停下,許靈犀清晰的看見那細微的一條縫,很明顯那人故意開著門,好讓她進去。
手指都在微微發麻著,緊咬的下唇,終是沒有猶豫的帶著生死一線的念頭用力將門推開,那拿捏著手機的手微微顫動著,似只要那裡面有任何的動靜,那警戒的訊息便會立馬傳在季褚歡的手中,如果他手機上的定位還在的話……
沒有預料當中什麼人高馬大一身黑裝的人佇立在進門的地方,甚至放眼望去整個房間都盡顯空蕩,安靜的不像樣。
這讓許靈犀隱隱覺得有些不對,若說是綁架,這時間地點都不對。
眉間緊蹙,像是大概猜到什麼,卻又有一層薄霧在那擋著讓她看不清。
那背脊的衣裳在不覺中都已被浸溼。
手指拽緊,許靈犀一邊打量著周圍保持警惕,一邊小心翼翼的邁開步子試著檢視裡面的情況,每走一步都思索著下一步若是有什麼突如其來的情況發生,她要怎麼應對。
但一直走到室內,整個空間都在告訴著她,她的想法多餘了。
秉著呼吸的她想要稍稍放鬆些,卻發現那繃著的神經太久根本放不下來,豎著耳朵只希望能聽到什麼更多的資訊。
像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一般,隱隱聽到有什麼細微的聲音在一道屏風後響起。
一瞬間那還未落下的心又高高懸掛起。
遁著聲音試探著往前面走著,那一刻,許靈犀說不出的緊張,但指尖在觸及那手指上那枚璀璨的戒指時,那失去勇氣在那一瞬被其他所充滿,邁著的步子多了一抹堅定。
手臂緩緩的伸出,剛一觸及那屏風便聞聲落地,眼前的景象也一下子變得寬闊起來。
但真當看清楚眼前是個什麼場景時,許靈犀所有力氣在那一刻都被抽走,死死的用手指摳著牆壁的一角不讓自己倒下。
那一張潔白的床上躺著赤身相織的二人,夏涼晚,正伸著手指觸控著季年華的那隱私部位,眼中蘊藏著挑逗的意味。
在聽到聲音響起時唇邊的笑容擴散的更大,望著她的地方盡是挑釁的意味。
在下一秒,她徑直伸出舌頭往那地方舔去。
許靈犀不知道季年華現在是昏迷的,但她現在只覺得噁心,想跑到廁所大吐一頓,那緊緊摳著牆壁的手指都在顫抖著,撇開眼眸不再看向那個地方。
夏涼晚見達到自己的目的,也不在繼續,就直接赤裸著身子起身,雙腳踩在地面,手中不知從哪裡變出的香菸點上,看著許靈犀的地方有這居高臨下的俯視感。
“現在知道為何會讓你來這兒了?”
那高傲的話語從她口中說出,生生給人帶來厭惡的感覺。
許靈犀只是緊緊鎖著眉,一句話也說不出,她噁心。
夏涼晚也不介意,只是挑了挑眉,就著那腹模樣坐在椅子上,雙腳搭在一起,背脊挺直,一臉清閒自在的樣子,緩緩從口中吐出一口煙霧。
“他現在是你的又如何?如今還不是成了我的男人。”清風淡雅的說著這話,甚至拿眼中還隱藏著淡淡的笑意,仿若她才是那個笑到最後的女王。
許靈犀皺著眉,微微抬眼看了那躺在床上的人,發覺了一些不對勁,從她闖入的那一刻,他好似一直維持著那個動作,即便是在現在也未曾動過。
“你對他做了什麼?”
本想要好好質問,話到嘴邊卻都變為有氣無力。
夏涼晚聽著她的話眼光睨了一眼床上的人,笑容帶著一絲嫵媚“還能做什麼,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
看著下面的人不支聲,她才仿若才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一般,臉上帶著歉笑,笑意虛偽。
“你說他怎麼了啊?不過是腦袋上吃了一棒子,受了一針麻醉劑,依照他這體魄,沒多久就會恢復回來的,您這嬌美人可千萬別在我這兒傷心。”
許靈犀死死的握著拳,她現在倒是清楚為什麼季年華會躺在那兒了。
可腦中還是毫無預兆的會想起剛進來時見到的場面,只覺得腹中有什麼東西逆流而上,下一秒就要呼之欲出。
另一隻手按著自己胸膛,眉間緊鎖,想讓自己好受一些。
這一舉動落在夏涼晚眼中盡成不屑。
將菸頭掐滅起身走到許靈犀周圍,她似乎都忘記自己現在一絲不掛。
“你是不是特好奇我什麼會設計讓你來這兒?”
沒有任何回答的聲音夏涼晚也毫不在乎,只沉浸在自己的發言中,她才是那個高位者,其他的人都該仰視著她!
“你不是很得意嗎?你不是覺得擁有他就擁有世界嗎?怎麼,看到這場景可還痛快?可還幸福!”夏涼晚的眼光從許靈犀指尖上那閃的亮眼的戒指上略過,眼中沉了沉,恨意不加隱藏。
幾步走過去也不顧許靈犀的反抗徑直伸手鉗制住她的下巴,轉變成一個全身被黑暗籠罩的人“我就是要讓你不好過,我就不信照著你的性子你還能和他一起同床共枕!”
夏涼晚這話真真是噁心到許靈犀,使盡全力將她的手撥開,若是可以,她真巴不得那一刻她就吐她一臉。
眼光移開不想去看她那骯髒的身子,順著牆壁扶起將自己的身子支撐起來。
“你噁心夠了嗎?若你的目的只是在此,那你現在可以滾了。”
許靈犀說話已經儘量平靜,至少在她過往的認知裡,沒有哪個女人在這般境況下還能如此悠閒的做著自己的事。
夏涼晚更為不屑的看著她的背影,一臉淡然的站起身,明明一點氣力也沒有,猖狂的話倒是說的挺溜兒。
“許靈犀,你知道季年華欠了我些什麼嗎?”
許靈犀皺著眉,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說些什麼,而她所說的,神神顛顛,她即便真想要了解些什麼也有些困難。
夏涼晚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在乎到底有沒有人聽她的,神色一下變得暗疇。
“我愛年華,可我又好像並不愛他,但我不能沒有他!明明他曾經愛的人是我,也只有我……”
許靈犀不想去管她究竟想表達些什麼,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漸漸回來一些,支撐著自己緩慢的靠近那床上的人。
她不知道之前夏涼晚所說的話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但有句話她實實切切的說中了,她現在確實沒有勇氣再和他親近,至少還需要一些時間,即便她清楚,這都是夏涼晚的一個套,真當那場景浮現在你眼前時,真的無法接受。
好不容易走到了床邊,看著那床上同樣赤裸的人,許靈犀咬著唇,緩慢的,一一將地上的東西撿起,那神情漠然的,仿若是一個已經失了知覺的人。
夏涼晚也不知怎的,說著說著突然間回過頭來,看著許靈犀慢慢收拾著地上的季年華的東西,一陣怒火莫名的就上來。
根本不顧及自己現在的模樣給他人帶來的不適,走上去就像發瘋一般將她手中的東西全部奪過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