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冤家路窄(1 / 1)

加入書籤

“在你哥沒有回來之前,鬆懈這二字,不會在我身上出現。”

將杯子穩穩放下,許靈犀面上笑得自然,正視著季褚歡“我不會給季家丟臉,你應該相信你哥哥的眼光。”

季褚歡正欲解說些什麼,驀然被來者打斷。

“這不是許小姐嗎?倒是許久沒見上了。”

許靈犀眉間輕蹙,轉瞬又恢復成笑臉的模樣,看著隨著身後走來的人,心下暗道不好,到沒想到什麼人都湊一塊去了。

“雷少貴人多忙,那面兒自是不能隨便見的。”面上笑著應答著。

雷湛看著她,眼中盡是鄙夷,還真當他忘了之前季年華聯合她給他下的套了。

“你……”

“你還是怎麼光彩照人啊。”還未等他的話說出,那話語權便已經被身後的人給搶了去,江雯一身豔服,走過來便十分自然的挽住雷湛的手臂,隱形間像是在宣告些什麼。

許靈犀的視線卻沒有放在這上,稍微轉眸看向她身後的地方,程橙也挽著寧致澤一臉笑意的走來。

眼眸微縮,今兒個倒真是熱鬧了!

江雯瞧著她稍出神,盾著她的視線朝自己身後看去,正慢慢走來的兩個身影讓她嘴唇勾起個弧度,也不知這話究竟是說給誰聽,那模樣是真真的高興。

“許小姐看來還是情根深種,對舊情人難忘啊!”說著還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身側的人。

這話也不知無心還是有意,正好被靠近的寧致澤聽到,原本平靜的眼眸在看向靈犀所在的地方時多了一些波動。

同時也引得許靈犀側目,看向江雯的方向語氣不驕不躁卻硬是透出一股使人噤言的風範。

“江小姐還是注意些言行得好,私下玩笑大家都開的起,但如今這場面,一兩句話都可能斷定一生,想必雷少爺上次處理那些事宜也極為頭疼,應該深有體會才是。”

話語一出,兩人間的笑容都被撤下,這不是明著眼的提醒著季年華使的手段,紅顏禍水果真如此!

心下想著,江雯面上也的確收斂了些,無論是兩家哪一方都不允許那樣的事再次發生,何況她爸已經對雷湛不滿,上次的事現在都還有餘波,她可以在這裡造謠毀了許靈犀的名聲,她亦可以在這裡斷了她未來的幸福!

挑了挑眉,重新看向她的地方眼中對了不屑,這樣的人,也就只會躲在男人後面,離開了男人,只是個什麼都不是的公交車。

“許小姐今兒個的本事我可算是見識了,希望您以後的人生最好也這般順風順水,別讓我揪著你辮子!”

後半句,充斥的火藥味遠遠都能聞到,許靈犀只當不知,眼裡笑著“借您吉言。”

江雯從來未想過再有生之年會有人這樣跟她說話,怒斥著眼,那直脫的性子眼看就要爆發,肩膀猛然被一隻手抱住。

那美眸抬眼望去,只見到一張堅毅的側臉。

“許小姐現在倒是好本事,也承蒙您的話,來日方長。”

雷湛也收起了平時紈絝的樣,在這一刻格外彰顯的有男子氣,說完這話也不多最客套摟著江雯的肩轉身便往舞池中走去。

這一來而去,江雯也不知是該記恨著她還是感謝她。

走了一波的的人,剩下的處理起來可沒有看著這麼簡單。

單看著,兩人跟她的關係似都不淺。許靈犀淡笑著,一個名義上曾是她的未婚夫,一個卻是有著實打實的親戚關係,這樣的組合湊在一起,也委實對的上尷尬這二字。

寧致澤看著靈犀,那眼眸明明在看著他,又好似穿透了他,邁開腳步正欲向前跨去,兩邊都有了動靜。

程橙之前也吃了虧,何況許靈犀方才能將江雯吃的死死的,她也不敢貿然行動,但這次,她不會這般輕易的將好不容易的手的人讓出去!

那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臂,不讓他再向前半步。

而一直站在許靈犀身後無言的季褚歡從寧致澤出現的那刻視線就沒有從他身上移開過,怎麼說他都是那個最大的隱患。

在見到他有了行動時,也立馬站在許靈犀跟前,將她死死地護在身後。

這一舉動也並未引起多大人的圍觀,他雖然性急了些,處事還是極穩妥的。

倒是被他護在身後的靈犀面上有些驚訝,今晚的季褚歡與以往所見的相差甚遠,她甚至都在思考到底哪一個才是戴著面具的他。

但前方三兩句話的時間便將她這一思緒悉數打散。

“有什麼話,您不如就隔著這距離說了便是,畢竟您的身份處於敏感階段。”

季褚歡一開言,那話語便極為偏袒著自家的哥哥,整個人面上禮儀不失半分但生生的傳遞出他於他的警惕。

寧致澤眯著眼,眼光在他身上掃描著,他寧家雖比起季家遜色一些,但他好歹也是寧家未來的接班人,還論不到被一個毛頭小子叫囂的地步!面上笑得嘲諷,話語中都透著警告的意味。

“你一個未經處事的毛小子,季家教給你的就是這樣的禮儀?針鋒相對?”

他一開口說這話,那一直在身旁微縮的人就隱藏不了自己的情緒了,這算得上是致澤第一次當著那女人的面發威,看來許靈犀,你已經要脫離他的世界了。

程橙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面上也不由展現出自信來,原本有些佝著的背一下挺得筆直,整個人都有了底氣。

季褚歡看著這一切,那眼中是生來就位於高者的不屑,那種凌人之上的感覺,從出生的那一刻便已經被定奪。

那種趨於物質的女人,向來都是他厭惡的,冷著眼眸,就這他以前的臭脾氣,現在竟忍著沒有發火,那張沉浸的臉看不出是什麼神情,但那背脊,不用刻意挺得很直展現自己的自信和底氣,他站在那裡,仿若就已經象徵了這兩樣東西。

“可不要小看毛小子,說不定以後會是你哭著求著的祖宗。”

這話蘊含的火藥味太重,即便許靈犀沒看到前面的人是些什麼神情,大致也能猜想到繼續這般說下去會是什麼樣的情景。

在年華還沒有出現之前,這個會場都得好好的!

卡在寧致澤快要爆發前,許靈犀一手拉住季褚歡的手臂,在他回過頭時輕輕擺了擺頭,隨後走出他的庇護區。

“寧少可是有什麼需求,是沒有找到滿意的吃食還是酒水?亦或是對會場的佈置有哪些地方不滿意的?”

這場介紹會是以她的名義開啟,自然這些佈置也理所應當被人理解為都是她所安排的,她詢問這話就算是被他人聽去了也說不了什麼,不過是認為客人家對主人家抱不滿罷了。

但這隻有寧致澤清楚,這是他認識許靈犀這幾年來,她第一次鬆口對他服軟,而然為的確是為了護著她男人的弟弟,還真是諷刺!

“許靈犀,你是那裡來的自信覺得我還會對你心存念想,你這季太太看來做得遊刃有餘也一點都不在意身邊的人是否真實,你最好祈禱今晚季年華不會出現,否則,我可等著看他的好戲!”

說著這話,那以往的眼中的熾熱都已經消失殆盡,盡剩的只有男人的顏面。

這樣的人她從一開始就知道,越是得不到越想要得到,可費盡心思到手後,就成了可有可無的人,程橙亦是這樣的人。

看著她挽著寧致澤手臂離開時笑得幸福的臉,沒由得,許靈犀只感到了可悲。

平靜還未維持多久,便被身後的鼓掌聲打破,鳳錦炎一身白西服走來,面上笑得精彩。

“許小姐倒是讓我看了一出好戲啊。”

那話語中說不清是真的讚揚還是諷刺。

徐徐靠近被一雙手給攔下,訕訕笑了笑舉手以作投降的模樣,嘴卻不閒著。

“季家人個個都像個刑警似的,對誰都是一副不放心的模樣,倒也有趣,不過季褚歡,你可知道你哥現在如何了?”

季褚歡緊蹙著眉,那眼中盡是凌厲。

鳳錦炎笑著,也不在這事上多做文章,轉頭對向許靈犀笑得明亮“還真的巧,我們又見面了。”

那“又”字,被他說得別有深意,讓站在她身旁的人眉間蹙的更緊。

許靈犀看著他,那笑容也撤下去了些,她總有種預感,從今天入場的前一刻,他便一直預謀著一件事,而這事,與年華關係緊密。

此刻的安靜並沒有讓鳳錦炎覺得自己處在多尷尬的境地,反而有越說越歡的趨勢。

“原以為今天這樣的場合你不會惹火才是,剛才那樣的境況,你應該是有更絕佳的和平辦法才是,津市的幾位大佬,一下你可都得罪了。”

說時那臉上的笑意更肆了些讓許靈犀眉間輕皺,很快又撫平。

“別自作聰明的覺得很瞭解我。”

在這裡跟這傢伙扯下去怕天荒地老也說不完,她說完這話索性轉身就想要走。

鳳錦炎瞧著正想伸手留著她,便見她自個兒又停了下來,眉間輕佻,微微挪了下眼眸,看著走來的人眼眸明瞭。

那正是……季康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