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發怒(1 / 1)
“看來我也是時候考慮婚事了,不然被這臭小子一天天餵狗糧……”
季年華一路上都猜想了許多種情況,說不上為什麼,心慌亂的不行,她不信任他,而他也說了慌,依照她的性子說不定真的會跑,之前的事還未解決,他們間的關係好不容易有了些緩解,現在不是雪上加霜。
稍作一想就知道這事是由何人引起的,牙間緊咬,猛地一手錘在方向盤上,口中說了句不宜聽的話語。
將電話打通到季褚歡的手機上“你嫂子在家嗎!”話語中都透著害怕,一定不要是自己所想的那樣,他只要她在他身邊……
“在,你們又出什麼事了?”電話那頭的季褚歡聲音還透著些倦意,想來是剛睡醒,聽到他的話眉間輕蹙,這兩夫妻,怎的一天天都不安分。
直到聽到那一個字,他這顆心才安穩的落下“你幫我看住她,她若說要出去一定要拖到我回來!”
“她這不好好的……”季褚歡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已經傳來了結束通話的聲音,他孤疑的抬頭往樓上看去,正巧仁媽路過,他一手拉住。
“仁媽,樓上那個,可曾有什麼不對的?”
仁媽恬怪了他一眼“多大的孩子了還不會說話,那是你嫂子,有什麼不對的,好好的一個人在樓上忙著呢,你可別上去打擾她啊。”
季褚歡笑著,就像被奶奶責怪一般“您幫我準備一杯牛奶吧,我端給她。”
“算你還懂事兒,等著。”仁媽面上樂呵著沒多想走開,季褚歡面上的笑慢慢降下,眉間不由得褶皺起一個紋路。
等結果仁媽手中的牛奶,季褚歡往樓上走去,那過道安靜的都讓他懷疑這上面是否還有人的存在,走在門邊輕敲,聲音中透著些不耐煩的意味。
“在不在?”
豎著耳朵,裡面微弱的傳了聲“進來。”他斂了下心神,推門進去。
房中的光線並不是很強,就只見到靈犀坐在桌子前忙著些什麼,只有桌上的燈亮著,他進去第一眼便是看她有沒有什麼奇怪的行為,結果,是他多想了些。
將視線移開,走到許靈犀跟前將手中的牛奶放在她眼前“仁媽讓我給你的。”
靈犀抬眸看了眼他,又將視線垂在手中忙碌的地方,口中說著“謝謝!”
瞧著也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反倒是他有些做賊心虛,一進門的時候眼神就飄忽不定,現在都還在若有若無的從她臉上掠過,想要看出些什麼來。
手半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的兩聲,將身子向前探了探,口中說著明知故問的話題“你這是在工作?”
靈犀頭也未曾抬了下,口中“嗯”了聲繼續翻閱著。
季褚歡在一旁站著也有些尷尬,心中埋怨他哥著一天天交給他的都是些什麼任務。
再次輕咳了兩聲“那我先出去了。”
這次靈犀乾脆沒作答,只是點了點頭,讓季褚歡在心中也暗自咬牙一番。
正走開沒幾步就聽到身後椅子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心下猛地一驚,轉身見靈犀起身要往門邊走去,嘴巴一下沒憋住。
“你要出去?”
許是說的太過著急了些,他見到靈犀眉間輕蹙,一時間將視線移到別處“我的意思是你要出去談生意?”
靈犀抬眸睨了他一眼,那眼中旖旎旋轉,仿若他心中的小九九都被他看的透徹,讓他直道這女人怎生了這般一副眼睛。
“我有資料在書房。”話語輕輕落下她便擦過他身子往旁邊的房間走去。
季褚歡這才緩慢吐出口氣,家裡有個女人就是不安生,害的他現在精神都緊繃起來。
沒過一會兒她的身影又出現在房中,手中多出一份檔案,季褚歡摸了摸鼻尖,也實在不好在這裡繼續呆下去,便幾步出了房間。
自從這女人“出差”回來後,整個人都安靜的不像話,房中的低氣壓他就呆了那麼一小會兒都覺得受不了,也不知道季年華是怎麼忍下來的。
正下著樓,便聽到一陣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來,一看,正是自己方才還是埋怨的人。
季年華喘著粗氣,在燈光的照耀下那額頭上的汗額外刺眼,季褚歡也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趕了回來,眉間輕皺,還沒張口說這些什麼,他的肩膀便猛地被一道力抓住,力氣大的生疼。
“她在不在?”
季褚歡眉間鎖的更緊,他這般驚慌失措的模樣,至少在他這裡是頭一次見,心下也不免猜測了些,口上還是回答著。
“在上面待著呢,看起來沒什麼奇怪的。”
季年華那緊張的神色才算鬆緩下來些,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便錯過他的身子繼續往樓上走去。
推開那門,季年華似都還未平復下來,隱約還有些粗氣的聲音在空氣中傳遞開來,如季褚歡所見到的那般,靈犀沒有任何異常,如往常一樣坐在那一方天地忙著手上的事,那面上平靜的宛若一位靜美人。
抬眸看了眼是他的身影,話語輕飄“你回來了。”
季年華點了點頭,將門關上緩緩走到她身旁坐下,身後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液浸溼的差不多他還渾若未知。
就這麼坐著,像是在等待著她的某種宣判。可是時間分秒過去,除了那紙張翻閱的聲音,再無別的聲響起,她就這般忙著,多一眼也不曾看向他。
終還是他沒忍住打破這沉靜。
“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靈犀手中的動作一頓,即刻又恢復回來,面上溫和的笑著卻不曾將視線放在他身上“沒有。”
靜雅的兩個字卻讓季年華更加覺得透不過氣來,就像當初在醫院時,她平靜的對他說著那些話,一句暴怒也沒有,似還在安慰他,仿若已經沒有心,只剩下那麼個軀殼在那兒。
可,她這般的忍耐,他不想再看到了。
“你難道不好奇我今天究竟去了哪兒?”
靈犀唇邊本還掛著淡淡的淺笑,如今一下被他這話攪亂,那面上的笑容僵硬著,不知做出什麼表情才是合適的,手上的動作也不再繼續。
她一直認為,有些事情只要不深究下去,所謂的矛盾也不會激化。語氣淡淡的似連一絲自己的情緒都不曾夾雜在其中,視線依舊躲著他。
“你不是在公司,你跟我說過。”
這話季年華蹙眉,為什麼都到現在她還是不願意將怒氣牽在他身上,是他騙了她,她明明可以理直氣壯跟他討說法,正如以前一般一點都不畏懼他究竟是誰,現在這般處處隱忍,可是因為不愛了?
一時間話語也忍不住加重些“你不是打電話去公司問了?既然不相信我為何現在還要做出一副我相信的模樣!”
這話太過刺耳,以至於讓她再無法維持臉上的笑容,對手上的檔案也失了興趣,起身背對著他。
“我不好奇,你別說了。”
許靈犀指尖攥緊,她現在是真的沒有力氣爭吵,不管風錦彥說的是真的,還是這又是什麼陰謀,她不想去猜,也不想去了解,若真的與夏涼晚有什麼牽扯,她也不想插一腳在其中惹得自己一身騷。
倒是季年華現在顯得異常平靜,坐在沙發上,難得沒有遵循靈犀的意見,在房中點了根菸,口中緩慢的吐出一句字眼。
“去公司是騙你的,我去見了夏涼晚……”
“我說了我不好奇。”
許靈犀皺著眉,她看不清楚他現在是什麼神情,可她自己明白,她現在在害怕,甚至指尖都開始輕顫起來,她沒了孩子,現在是否連他也受不了她要將這家毀了?
即便如此,她的聲音也依舊平淡,她不想讓他看到她的弱處與狼狽。
手臂猛的被一道力抓住,一個使勁便讓她的身子不得不面向與他,那視線對上他的怒眸,終有了似漣漪。
“許靈犀你為什麼不發火?”那低沉的嗓音中透著些怒意,讓她的心跟著無力的顫了顫,面上卻笑著。
“為何要發火,你做錯什麼了嗎?”
季年華終是忍不了她這般委屈著自己,他想讓她發洩出來,對著他瘋狂的吼一頓,哪怕家暴他他絕不會有任何怨言甚至還會暗爽。
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力氣大的讓她眉間皺了起來。
“我騙了你!許靈犀我騙了你!你為什麼都不指責我,你罵我啊!”
一身怒吼在她耳邊迴盪,她睜大著眼眸看著他,只覺得嗓子發緊,什麼話都說不出。
纖手握著他的手腕處,那眉間皺的很緊。
“先放開我。”
那眼眸的漣漪不過片刻又恢復成之前的模樣,就這麼看著他的怒眸,於他的憤怒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句,甚至還是之前的語氣,未曾加重半分。
季年華都已經紅了雙眼,看著她,他第一次感覺到無力,猛的將她身子摔在沙發上,不由分說的俯身上去對著她的唇一陣亂咬。
許靈犀瞳孔一下睜大起來,猛地回想起那一個血腥的夜晚,一張臉一下變得煞白,看著他瘋狂的在自己身上撒著怒氣,半分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終於是慌了。
手上瘋狂的捶打著季年華的胸口,就像在那個夜晚一樣,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拼命的打著他。
起先只見到他眉間皺了一下,似有些痛苦,可之後是更加肆無忌憚風暴的吻著她,手不斷在她身上游走著,將她心中的恐懼調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