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會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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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不知道她懷孕了,也不知道她流產了!”許靈犀冷靜地說道,她語氣一轉,繼續到“不論你相不相信,這件事情確實不是我做的!不過,我需要告訴你的是,程橙和她請來的經理人已經被我起訴了,他們私自挪用鉅額公款,進行商業詐騙,這筆賬我不會這麼算了的。”

“你說什麼!”程母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她瞳孔放大,像是聽到了什麼十分恐怖的東西一樣。

“舅母這幾天是太忙了嗎,怎麼沒看家裡的信箱嗎?我想你應該有收到法院的傳票吧!”許靈犀繼續說,一點思考的時間都不給程母留“所以舅母你好好考慮一下這都晚飯你要不要陪我吃!”

許靈犀說完就掛了電話。

雖然說在和程母打電話的時候,她氣勢十足,但是掛了電話之後,許靈犀的心緒有些混亂。

程橙竟然流產了!雖然說許靈犀一向和程橙不對盤,但是聽到這個訊息心裡還是不怎麼好受。她再怎麼討厭程橙,也不至於去傷害一個孕婦啊。

打完電話以後,許靈犀家將上吃飯的地點時間發給了程母。

發完訊息以後,程橙的目光就粘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有兩樣東西,一個看起來已經十分老舊的水杯和一個已經失去了原本顏色的樟木條。這是程母參與謀害的證據,今天晚上她要帶著這兩樣東西去見程母。

看了一會兒,許靈犀覺得有些煩躁。拿出了一個透明袋將兩樣東西裝好,扔到了自己的包裡。

看看時間,現在已經兩點過了。她下午還有繪畫課,應該去上課了。

許靈犀帶上自己的包,還有繪畫工具,坐著家裡的車去了畫室。

和往常一樣,她去的不是最早的,也不是最晚的。尹純早就坐在了位置上玩手機,讓另外一對男女沒有來。

“靈犀姐,你來了!”尹純看見許靈犀笑著打招呼。

許靈犀朝她點了點頭,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老師還沒有來,她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自己的顏料,然後又將畫架擺好,等著上課。

“對了靈犀姐,今天下課以後你有時間嗎?咱們一起去逛街,然後就吃飯吧!”尹純放下手機,轉過頭看著許靈犀。少女靈動的雙眼一眨一眨的看著許靈犀,一張笑臉略施粉黛,看著青春中帶著點點成熟。

許靈犀一邊忙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回答道“今天可不行哦!”

“怎麼啦?你丈夫不允許嗎?給他說一聲吧!下了課就回家,多無聊啊!”尹純認為是季年華不允許許靈犀這樣做。這也不能怪她啊,每一次下課,都能看見季年華的車停在樓下,接上人就走。而且他總是一臉冷冰冰的,給人一種遙不可及的感覺。這讓尹純覺得他比較嚴肅。

許靈犀笑笑“我今天是真的有事,已經約了人吃飯!改天再約吧!”

“好吧!”尹純眼含失望的說道,隨後他也開始擺弄起自己的工具。

很快那兩人也到了教室,老師一到幾人便開始上課。

有的人認為繪畫是枯燥的,然而有的人又認為繪畫是有趣的。在許靈犀眼中,畫畫可以讓她靜下心來,沉浸在一個完全遠離現實的世界。所以畫畫的那些時光,她覺得是美好的。

兩個多小時過去,上課時間也差不多了。許靈犀手頭的畫並沒有畫完,不過今天和程母有約,她也不打算繼續留在這裡畫了。

跟幾個同學,還有老師告別以後,許靈犀匆匆的離開了。

她打車來到了自己訂的那傢俬房菜館,坐在包間裡,等著程母的到來。

程母接到許靈犀的電話以後,立刻就去信箱裡將這幾天的信件全部都清理出來。她快速的翻找,想要找到許靈犀說的那一封法院的傳票。然而一邊翻著,心裡卻有一邊在祈禱,祈禱許靈犀說的只是謊話,根本不存在什麼法院的傳票。

然而當她看見b市法院寄來的信件以後,程母徹底死心了。

去見許靈犀之前,程母在醫院裡。

程橙小產之後,身體特別不好,加上心情抑鬱,想要在短時間內恢復,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在醫生的建議之下,程母決定讓她多在醫院住幾天。

程母白天沒事,就在醫院裡陪著她。到了飯點就讓保姆來送飯,送的全部都是補身子的飯菜。下午沒事兒的時候,她就坐在程橙身邊,給她削水果,或者給她讀書。

然而程橙的表現卻一直沒怎麼變過。她大多數時候都閉著眼睛不理人,哪怕她並沒有睡著。偶爾睜開眼睛的時候,也只是緊緊的盯著天花板,不和任何人說話,哪怕是對程母,也只是偶爾搭理兩句罷了。

看著女兒憔悴成這樣,程母心疼的不行。怎麼說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他怎麼捨得看見自己的女兒如此受傷?可是程母又沒有什麼辦法。

今日程母一如既往的呆在醫院。只不過她也有些精神恍惚,特別是一想到許靈犀說的那些話。

明明已經遭到了自己丈夫的背叛,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許靈犀這個時候卻還要來火上澆油。無論如何,她都不允許!

傍晚的時候,保姆送來了飯菜。真陪著程橙吃完以後,程母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去見許靈犀。

包廂的房門被輕輕推開,在侍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以後,程母走進了許靈犀的視線。

短短數月不見,這個曾經囂張得不行的女人看起來已經憔悴了許多。儘管她的臉上化著妝,可是那脂粉之下透露出來的老態,還有疲憊尤其是眼睛裡的那種頹喪卻怎麼都騙不了別人。

“舅母!”許靈犀喊了程母一聲,當然,這一切只是出於禮貌。

程母朝她點了點頭,坐到了她的對面。

許靈犀似乎心情極好的笑了一下,他提起桌上的茶壺,給程母倒了一杯茶,然後將茶杯推到了程母面前。

程母膽戰心驚的坐著,心裡十分忐忑。她現在看許靈犀就如同在看一隻緊緊盯著自己的猛獸,心裡懷揣著一種隨時會被她圍困絞殺的恐懼。

“你今日……叫我過來,是有什麼想說的吧!”程母先一步開口問道。哪怕她比許靈犀多活了很多年,然而安閒淡然坐在對面的年輕女子,她還是心裡瘮得慌。這種不安來自於對未知的恐懼。

“舅母,咱們還是先吃飯吧!有什麼事情待會兒再說,不然等會連吃飯的心情都沒了!”許靈犀笑著說道。

許靈犀說完看了一眼右手邊椅子上的那個包。包裡裝的是那個水杯,還有樟木條。

許靈犀話音剛落,包間房門就開啟了,是服務員來送菜了。菜餚不多,八個菜,但是兩個人吃確實綽綽有餘。

許靈犀心情極好的吸了一口氣,聞著飯菜的香氣,她陶醉地發出了句嘆息“舅母,你來這麼晚我都餓了!咱們還是趕緊吃飯吧!”

一頓飯,兩人無聲的吃著。一個人吃的很香,然而另外一個人卻沒怎麼動筷子。

許靈犀吃飽以後,看著程母面前那碗基本上沒怎麼動過的白米飯,打趣的說道“舅母,您怎麼不吃呢!是飯菜不好吃嗎?您這樣傳出去,人家可要說是我的不對了!還以為我招待不周,怠慢了您!這些年,住在程家吃您的,穿您的,如今卻連請您吃個飯都沒辦法讓您開心,是我的錯!”

程母聽完許靈犀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她偷偷瞅了她一眼,似乎想要從許靈犀臉上的表情中看到些什麼。他總覺得許靈犀這是話中有話。

為什麼呢?因為許多和程家認識的人都對許靈犀的印象不好,程母老是在外面搬弄許靈犀的是非,讓大家誤以為許靈犀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尷尬地笑了笑,程母放下了筷子“怎麼會呢!今日……我確實是沒什麼胃口!”

看著程母臉上那強行扯出的笑容,許靈犀只覺得好笑。如此低聲下氣,只不過是因為她手裡有著程橙的把柄罷了。

許靈犀按了服務鈴,讓服務員將餐盤收了下去,然後跑了一壺茶。

“靈犀啊,飯也吃完了,你總應該說事兒了吧!”程母看著似乎一點都不著急的許靈犀,提醒道。她今日前來就是為了程橙的事情,如果能夠和許靈犀談判,自然是最好的!

許靈犀拿著茶杯的手一頓,隨機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若是程母知道了自己要談的事情,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表現呢?真是有趣!

許靈犀放下茶杯,將耳邊散落下來的零碎頭髮撩了上去。

“舅母!你似乎很著急呀!”許靈犀淡淡地說道“你是不是以為我要和你談程橙的事情?”

一聽見程橙的名字,程母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了變化“靈犀啊!程橙她年輕不懂事,要是有什麼冒犯了你的地方,你給我講,我回去收拾她!你們倆怎麼說也是表姐妹,自家人總不能窩裡鬥吧!”

聽了這話,許靈犀笑了。她搖了搖頭“舅母啊!其實今日我叫你過來,並不是要和你說程橙的事情!而是要說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一件很久遠的久遠到你可能都快忘了的事情!”一件這麼多年來一直纏繞在許靈犀心頭無法了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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