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先幹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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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離而又陌生。

好像那個勸著他的脖子,嫵媚動人,媚態橫生纏著他腰的小姑娘,只是葉棲遲的一場夢。

夢醒了,現實裡的他們,就只是陌生人。

她真的,好本事。

蔣紅折不動聲色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徘徊了下。

貝瑤歪著腦袋看了葉棲遲好一會兒,這才走到他的身邊,拉著他的褲腳,喊了一聲“草莓蜀黍”。

葉棲遲垂眸看著小丫頭,彎腰想要把她給抱起來。

貝瑤卻被黎夏一下子拉到了跟前。

因為她的動作太突然了,貝瑤被拽的狠狠的晃動了一下,差點摔倒。

看到這一幕的蔣家人詫異的看向黎夏,顯然是覺得她的反應有點過了。

黎夏卻沒有解釋,只是道:“瑤瑤不喜歡接觸陌生人。”

陌生人?

葉棲遲削薄的唇角輕扯,他說:“是我冒犯了。”

蔣逸舟在外面沒有看到蔣紅折和葉棲遲,就猜到了什麼,找了個理由重新回到內場。

“阿夏。”蔣逸舟走到黎夏身旁,手自然而然的落在她的腰間:“你現在的身體不宜久站,先帶著孩子上去休息吧。”

“對對對,瞧我們這個記性,黎夏懷了二胎,的確是不能操勞,這都忙了好一會兒了,剩下的交給我們吧,黎夏先上去休息。”

蔣逸舟一開口,其他人自然少不了附和。

這下主家這邊原本不知道黎夏懷孕的人,也都知道了。

黎夏看向蔣逸舟。

他們回來時說好,儘量不再加深大家對於她懷孕的印象,結果現在蔣逸舟起了頭,怕等這場壽宴結束,就連外面的人都要知道她懷孕的事情。

說了一個謊就要用另外的多個謊言來圓。

蔣逸舟放在她腰間的手,輕輕的摩搓了下,示意她不要露怯,後面的事情他來處理。

黎夏見狀,笑著靠在蔣逸舟的肩上:“那……我先帶著瑤瑤上去了。”

蔣逸舟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下,“去吧。”

黎夏拉著貝瑤的手轉身。

“堂嫂。”蔣紅折卻忽然開口叫住了她。

黎夏回頭,對上蔣紅折那不懷好意,帶著惡趣味的眼睛,心裡就產生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堂嫂就這麼走了?葉總千里迢迢過來,有件事情是想要問一下堂嫂的。”

蔣逸舟警告的看向蔣紅折:“今天是三叔公的壽宴。”

蔣紅折微笑:“堂哥說得對,這是三叔公的壽宴,可就因為是三叔公的壽宴,咱們蔣氏一族的人也都在場,有些事情更方面談談不是嗎?”

他環視一週,吊足了眾人的胃口後,說:“蔣家最看重的血緣,我想如果有人混淆蔣家的血脈,這事情應該……大家都不希望看到。”

蔣紅折說完,看著蔣逸舟寒下來的目光,略略揚眉。

能看到他這個打從小就少年老成的堂哥動怒,還真是一件讓人挺驕傲的事情。

黎夏握著貝瑤的手,沒說話。

她大致也猜到了蔣紅折這話的意思,怕是葉棲遲拿著親子鑑定過來的吧。

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

黎夏不希望自己的女兒受到任何的傷害。

她想要讓傭人先將貝瑤帶上樓,但這樣一開口,怕是眾人原本沒有懷疑的,也會將質疑的目光落在貝瑤身上。

現場議論紛紛,氣氛冷靜。

有人直接問蔣紅折說的是誰。

蔣紅折卻看向了葉棲遲,“葉總?”

葉棲遲狹長深沉的目光落在黎夏的身上:“蔣太太沒什麼要說的嗎?”

他忽然的提問,讓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黎夏的身上。

黎夏脊背一僵,面上帶著淺笑:“非是局中人,不論是與非,我這人不喜歡說閒話。”

她淡然的態度,無人能看出任何的心虛。

越是在極端的時刻,越是在慌亂的時候,表面上越是要淡然,要冷靜,越輕鬆。

只有這樣旁人才不能從你的外在神情變化裡,察覺出任何的異常。

這是葉棲遲教她的。

他教她的所有東西,都被黎夏完整的用在他的身上。

蔣逸舟讓黎夏和孩子先上去。

然後面色不善的看向蔣紅折:“等壽宴結束,你去書房找我。”

蔣紅折微笑:“是,堂哥。”

蔣逸舟沉眸:“現在把你這位葉總,帶去外場,立刻。”

他少有這樣疾言厲色的時候,現在顯然是動怒了。

黎夏沒有再管後面發生的事情,在房間內跟貝瑤吃著水果。

“媽媽,草莓蜀黍今天跟以前不一樣。”貝瑤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黎夏不在意的“哦”了一聲,隨口問道:“哪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這個問題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有一點超綱,因為她也說不清楚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但就是覺得這個草莓蜀黍,跟以前見到的不一樣。

“我有點害怕這個草莓蜀黍。”貝瑤說。

黎夏:“那你以後就不要理他就行了。”

貝瑤:“嗯?”

黎夏摸著她的小腦袋。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是前來的傭人。

“太太,瑤小姐喜歡吃的甜點做好了。”

黎夏不想下去,就讓她帶著貝瑤去吃了,她現在也不想動。

忙前忙後的折騰到了現在,她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只想要待在這裡安安靜靜的休息一會兒。

每次回國,都少不了要碰到一些煩心事。

在黎夏快睡著的時候,聽到房門被開啟的聲音,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以為貝瑤這麼快就吃完了。

“吃的……”

話剛開口,黎夏在看清楚眼前男人的一瞬間,猛然就坐了起來,“葉棲遲怎麼是你。”

嗬——

葉棲遲。

男人眸色深深的看著她,眸深不見底色,他反手鎖了門,一步步的朝著她靠近。

床上的黎夏覺察到危險,頓時防備的想要跑下床。

只是她的腳還沒有機會落地,就被他抬手重重摔回了床上。

黎夏的瞌睡蟲全部消失乾淨。

他一句話都沒說,長腿輕易的就壓住了她的腿,將她的手臂壓扣在她的頭頂:“婊、子。”

反抗不了,黎夏索性就不動了,“葉總這是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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