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羞辱意味很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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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棲遲掐著她纖細的脖頸,對她逼視,下一瞬在她脖頸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黎夏吃疼,覺得脖子幾乎被他給咬斷。

他的手伸向她,在她的抗拒尖叫裡,捂住她的嘴,毫不留情的展開自己的報復。

黎夏直掉眼淚。

“葉棲遲,我恨你。”

黎夏狼狽的躺在床上。

葉棲遲面無表情的穿著衣服,“賤、貨。”

黎夏想要扇她,被他抬手就按在床上:“你不就喜歡這樣,什麼時候想了,就來找我。”

“你混蛋。”黎夏紅著眼睛。

葉棲遲冷笑的用手掌拍著她的臉,力氣不大,羞辱的意味卻很濃。

他走了。

黎夏疼到站不起身。

葉棲遲連衣服都沒有給她穿,就讓她這麼躺在床上。

蔣逸舟終於有了空閒,在樓下看到了貝瑤,得知黎夏還在樓上後,便抬步上去。

他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一道身影,眸色頓了頓。

下一瞬他猛然朝著黎夏所在的房間走去。

黎夏正在穿衣服,蔣逸舟一眼就看到了她腰上的青紫和脖頸的傷口。

“發生了什麼?”

接受了紳士教育的蔣逸舟,此刻沒有顧忌她尚未穿好的衣服,大步走到她跟前。

“嘶——”

他不過是剛碰到她,黎夏就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是葉棲遲。”不是疑問。

黎夏沒吭聲。

蔣逸舟下頜緊繃,猛然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黎夏喊了他一聲。

走到門口的蔣逸舟腳步一頓,“我去處理點事情,待會兒送你去醫院。”

黎夏唇瓣動了動,卻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大概一刻鐘多一點,黎夏聽到了喧鬧聲,接著便有傭人匆匆跑過來找黎夏,“太太,蔣總,蔣總和一位客人打起來了。”

蔣氏一族譁然。

誰人不知曉,蔣逸舟是出了名的沉穩老練,做事圓滑,就連當年他以私生子的身份走向家主之位時,眾多不服他的人,也都在短時間內一一臣服。

如今卻在這樣的場合動手打人,不知道是驚掉了多少人的下巴。

因為太過震驚,事情發生的時候,連阻止都忘記了。

黎夏抿緊唇瓣,將垂下來的長髮遮蓋住脖子上的傷口,腳步緩慢的找到了蔣逸舟。

兩個都是說出去有頭有臉的男人,此刻打起架來卻像是街邊拳拳到肉的混混。

相較於其他人的不敢動,見到黎夏前來的蔣紅折倒是輕聲喊了她一聲“小堂嫂”。

堂嫂便是堂嫂,夜色裡,加上的小字,透著無聲的曖昧。

只是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兩個打架的男人吸引,無人留意到他的這聲曖昧。

黎夏沒有理他。

“逸舟哥,別打了。”

黎夏攔在兩人跟前,面向的是蔣逸舟。

蔣逸舟臉上有擦傷,“阿夏,你回去。”

黎夏握住他的手,搖頭:“別打了,逸舟哥。”

蔣逸舟心疼的用手指撫摸著她的臉,他那麼溫柔,眼底是滿滿的疼惜。

黎夏鼻子一酸,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

葉棲遲冷冷的看著相擁的兩人,眼神像是淬了冰。

蔣逸舟抱著黎夏走了,他帶著她去了醫院。

這一幕,讓有人議論,能讓蔣逸舟一反常態動手的原因是葉棲遲對黎夏做了輕佻的事兒。

沒有任何男人可以容忍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輕薄。

——

在蔣逸舟把黎夏帶走後,其他人也陸續散場。

蔣紅折走到葉棲遲身側:“堂哥對小堂嫂真是一往情深。”

葉棲遲漆黑懾人的眸子落在他的臉上。

蔣紅折笑了笑:“葉總應該也捱了好幾下吧,只是可惜,我這個堂哥習慣性動手的地方都是看不到的位置,也難怪堂嫂看到他臉上的傷痕後,都心疼壞了。”

蔣逸舟打的都是看不到的地方。

而葉棲遲好幾拳都落在了蔣逸舟的臉上。

看上去,自然是蔣逸舟傷到厲害。

“葉總今天也累了。”蔣紅折餘光看到不遠處走來的楊怡,“葉太太找來了。”

楊怡不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她現在也已經知道,黎夏就在這裡。

“棲遲。”她輕聲喚道:“散場了,我們回去吧。”

她輕輕挽上葉棲遲的胳膊。

葉棲遲點了支菸。

——

被送到醫院的黎夏,只讓醫生處理了她脖子上的傷口,其他的她不願意讓醫生看。

蔣逸舟就那麼看著她,“讓護士給你抹點藥。”他說。

黎夏抿了下唇,低著頭,“我沒事,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蔣逸舟按著她的手,讓她不要任性。

他走到了病房外,在護士給她處理好渾身上下的傷痕後,蔣逸舟問了情況。

護士在得知兩人是夫妻後,第一反應是他家暴。

在得知是第三人後,便建議他報警。

蔣逸舟沉默半晌,沒有說具體會怎麼樣,只是進去看了黎夏。

他坐在她的身旁,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是他高估了葉棲遲,低估了男人骨子裡的惡質,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傷害。

黎夏搖頭,嗓音有點啞:“跟你沒關係。”

是她激怒了葉棲遲後,沒有做好自保。

“要報警嗎?”蔣逸舟問她。

黎夏怔了下。

報警有醫院的證明,大機率能定葉棲遲強、奸。

但驚動警方,就不再是黎夏一個人的問題,而涉及到蔣逸舟這個家主的顏面。

濟市發生的事情也隨之會被扒出來。

左右權衡之下,黎夏自然偏向了不報警,她不想給蔣逸舟再惹麻煩。

葉棲遲了解她,所以在做起事情來才有恃無恐。

從她的沉默裡,蔣逸舟得到了答案。

他沒說什麼,尊重她的選擇。

“很晚了,在醫院睡吧,明天再上一次藥。”蔣逸舟說道。

單人病床,黎夏沒有讓他再換,讓出了一半的位置給他,讓他也到床上休息。

原本想在陪護椅上,將就一下的蔣逸舟脫了皮鞋上去。

黎夏說他身上有以前爸爸媽媽身上的味道。

蔣逸舟玩笑:“不要說一個男人像你爸爸。”

黎夏抬眸。

蔣逸舟溫柔的用手捂住她的眼睛,“我也是個男人,阿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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