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刀法演練,安神異香(1 / 1)
一日已過,葉玄川狀弱茫然地在陽城之內行走著,大部分心神集中在對於神府洞天位置的計算上,另外一小部分則集中在了自身戰力的問題上,單靠開闢洞天來提升實力是有限的,傳承招式習練、洞天神異的開發都要算在其中。
至於現在的葉玄川,若論傳承,無論是《戮陰玄劫刀經》還是《御宇神遊劍訣》都是頂尖傳承,但是現在的他真要算起來,除了戮陰刀招能勉強用出一式完整的之外,剩下的只能用一點零零碎碎,對提升自身的戰力並沒有什麼過多助益。
至於對於洞天神異的探索,靈樞九泉雖有其一,但是剩下的尚需大量的時間,不在考慮,至於血海四象,游魚潛躍、氣血真龍和赤陽凌空這三個異象實在沒有頭緒,他身懷的兩個傳承之中也並無法門能夠激發異象,只能自己尋找機緣。
至於血海升蓮,葉玄川想到白青鑰所給的法門,臉色變的不是很好,引出血海生蓮異象的方法還要落在赤蓮子,但是那些赤蓮的習性實在給他留下的印象過於深刻了。要去找藥師嗎?他皺了皺眉頭,還是否決了這個選擇,先嚐試別的吧。
時間已到,神府洞天執行到了正確的位置,他的心神稍稍放鬆了下,多次演練後對於神府洞天執行的測算已經熟練了起來,想來倒時應當不會出什麼問題。恰好抬頭看了一眼後,他突然愣了一下,竟然不知不覺走到這裡了,眼前正是白昭風所居。
來都來了……葉玄川稍一思量便走了進去。宅邸之中並無多餘之人,因此他也並未受到什麼阻攔,只是進入之後卻發現白昭風正在處理公務。白昭風見到葉玄川到來後,停下了動作,挑了挑眉:“來了?和小愁打了一回,感覺如何?他可是天宮在洞天境的第二人。”
“感覺劍首您是不是找錯人了,我何德何能讓你這樣看重,”葉玄川聽他提起這事,嘆了聲,“原本就有一個好的選擇,為什麼要找我一個外人呢?”
白昭風聽了這話卻道:“外人?算不上……你要明白,我們天然就是自己人,論血脈我們都是人族,論傳承玄天八脈本是一體,更何況商師兄……不過我選你並非是因為這些,上面說的只夠一件事,那就是收留你,但是把注壓在你身上,還不夠。”
葉玄川有些好奇了:“那是為何?我並未覺得自己有實力能夠抵抗那位羽族少主,至少現在不行……如果你認為白愁不足以抵擋那位羽族少主,那麼僅僅依靠兵甲之利險勝的我顯然也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吧?”
白昭風擺擺手,說道:“你還是不理解……靈樞九泉在洞天境開闢意味著什麼,如果你當時用了,那敗的必然是白愁。”
葉玄川卻道:“我現在動用那個根本揮不出幾刀,而且一旦用了就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再積累……”
“第一是你用的有問題,我會教你,第二就是你想的淺了……誰也沒說戰鬥的時候不能吃回氣的丹藥吧?”白昭風的表情似是稍稍變的狡黠了下,“總之,這也是沒辦法,你吃藥還能撐,那小子上的話就算怎麼樣都沒辦法。”
“如此……就有勞劍首了,”葉玄川苦笑下,又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對了,劍首剛才說白愁是洞天境第二,那麼第一是誰?”
“還能有誰,自然就是白羽了,”白昭風道,“你到我這兒來還有什麼事嗎?”
“我對神府洞天的測算已經演練熟悉了,如果不差的話明日,便可進行開闢了,早一日完成便多一日準備。”葉玄川應道。
“也好,那等青鑰那邊準備好便會通知你,”白昭風點點頭,“你且回去準備吧。”說罷又繼續開始處理剩下的公務,外面似又有人進來。
葉玄川已然告退,回至居所演練刀招,心神全然凝於刀上,這是他現在唯一可用的手段,不可不熟練。手握刀刃空揮,旋轉之際劃過空間,寒息凍結刀鋒接觸到了一切事物,斬出的刀氣在地面上留下道道凝凍的痕跡。
令牌之中此刻卻傳來了一道資訊,葉玄川見了後立刻收了刀勢向白昭風所在的宅邸而去。為開闢神府所需的丹藥資源已然準備完全,星月為披,他緩步向目的地踏去,神色肅然地走進來宅邸之中,白青鑰與白昭風二人俱在此處。
葉玄川稍看了看,面前臺案上擺著一尊香爐,靈金的爐身上雕刻著不知名的異獸,縷縷微不可查的煙氣從香爐之中飄出,一股奇異的香氣彌散在周圍,讓他感到一絲久違的睏倦之感,以及一種莫名的安心和平靜的感覺。他輕撫著額向白青鑰問道:“藥師……這香究竟是何物?”
白青鑰笑道:“這是為在開闢神府洞天的過程中護法所特製的香,你應也知道,神府開闢過程中,靈魂會暫時消失,這香就是將靈魂喚回的引子,而且香中本身就蘊有藥力能補足開闢神府時的損耗。”
葉玄川也不多言,盤膝坐下,成敗便在此一舉了,在香氣的作用下,比任何一次都要快地進入到了摒除五感,唯剩靈識的地步,以靈識探尋體內諸般奧秘,像曾經做過的許多次一樣,測算神府洞天執行的軌跡和時間,在最合適的位置等待著最合適的時間。
如他所預料的一般無二,一切順利,神府之內幽深詭秘,靈識順著似是永恆黑暗的道路前進著,在異香的作用下心境平和無比,但是一股疑慮卻在內心之中慢慢滋生了出來:神府洞天中的洞天神人究竟到哪裡去了?
黑暗的道路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不可避免的,恐懼湧上心頭,按照傳承的描述,開闢之時定然會有洞天神人,但此刻卻是空空蕩蕩什麼也無。他不禁懷疑起來,是不是自己開闢洞天之時出了差錯?難道是測算之時錯了嗎?
而一份深埋於深處的記憶也逐漸從平日裡繁雜無比的各色心念之下湧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