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真假難辨,妙手回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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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袖沿河行走,已然冷靜了下來,心中思索不息,燕無歸已順著河流消失,杳杳無際,廣闊天地間難以尋找。靠自己一人慢慢搜尋無異於大海撈針,最穩妥的方法顯然反回借力。但風袖想到鴻翩然面色便沉了下去,若是就這樣再找過去,只怕還要再打過一場,更起不到什麼作用。

就在此刻,在他的眼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倒計時,剩下只有七天時間了,風袖心中暗道不妙,此時出現這樣一個時間限制絕非好事。他遠離棋手,不知這倒計時的詳情,浪費了七天的時間恐怕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更何況,若是燕無歸也看到了這個倒計時,那麼他應該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返回去綴在棋手附近。如此一來,尋找燕無歸的範圍也縮小了。風袖思量至此已做下決定,藉助與命詔冥冥的感應返回。

但僅僅走了一小段距離,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影卻堵在了他的面前。假葉玄川持刀攔住了退路:“風兄,我給你的一點建議是,不要繼續返回了可好?燕兄的行蹤我會替你找到。”

“你一直在跟著我?”風袖的神色冷了下去,翎刃掏出指向假葉玄川。

假葉玄川搖搖頭:“並沒有那種事情……命詔在手,風兄和燕兄的行蹤可說是清清楚楚,我只需按圖索驥便可,哪裡用得著一直跟著呢?”

“那你們等我離得近了一擁而上動手不久好了?”風袖撫刀道。

假葉玄川笑道:“風兄說笑了,真的想讓風兄死的只有一個而已,真到那時候反而不好動手了。”

風袖終於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在止住了笑聲後問道:“為什麼?”

假葉玄川笑道:“同樣是當狗,給一個還在未定之天的第七尊當狗,又怎麼比得上給六尊當呢?風兄和燕兄一死,飛羽宗可說是後繼無人矣,不知燕宗主還能獨木撐持上幾百年呢?”

“那麼,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殺得了我。”

假葉玄川卻道:“風兄確實誤會我了,我並沒有打算對風兄下手,只要風兄走遠,我便可回去覆命說一戰之下風兄重傷逃遁了。”

風袖道:“既如此,我師弟的行蹤何在?”

假葉玄川將一道靈光飛至風袖手中化作一張地圖:“這是令師弟最近的行蹤所在,不過他現在是否還在那個地方我就不能保證了。”

風袖將地圖收起,只道了一聲“告辭”,便要退走,神色冷漠無有半分謝意。

“地圖上還標記了一處名為真道閣的地方,”假葉玄川道,“風兄可不要忘了,要在七日之內趕到啊!不然……”

回應假葉玄川的是兩道無匹刀氣,直接貫穿了他的軀體,他硬生生就這樣受下了,一邊吐血一邊向元夕的所在趕去。

風袖取了地圖加緊速度向標記了燕無歸的方向追求,身形迅捷如風,只求在這張地圖的時效還未完全過去時找到燕無歸。至於真道閣的事情,風袖並未真的打算相信,他還是決定在找到燕無歸後帶著他遠遠綴著跟隨他們行動。

此時元夕一行正往神道峰趕去,他們剛才對付了一隻靈獸,將靈獸守護的靈藥奪下,準備為元和服下以求讓他早日恢復。

守護靈藥的是一隻白色的靈鹿,此刻這種鹿的身軀被刺穿釘在地面上,怒目圓睜,鮮血不住流出,可以說是離死不遠了。假白羽卻未先去摘下那株靈藥,而是取出玉瓶取收集起來了鹿血。

鴻翩然持弓不耐地站在一旁:“你不採藥在那裡收集這破血幹嘛?”

假白羽眉梢輕挑:“要不你來?先說好,要是瞎餵給弄死了,那你自己負責。”

“你在這裡浪費時間……”

假白羽冷笑道:“少質疑我,不論是煉丹還是製藥,再來一百個你都不如我一根腳趾頭!要麼你來,要麼就給我安靜一邊去!”

“你!”鴻翩然說不出話來,直接向遠處走去。

假白羽收集好鹿血後才慢慢去摘下那頭靈鹿守護的靈藥,那是一株形似蓮花的靈藥,但卻生長在岩石之上,呈青灰色。取出一柄玉刀,對準青灰色的蓮花根部,極為緩慢地將其割下來,飛速裝入一個玉匣中收了起來。

元豐見她收集好了靈藥,忙問道:“可還有需要相助的地方?”

假白羽瞥了他一眼道:“你攔住那個瘋婆子,別讓她來搗亂就行了,其他的材料並不罕見,我身上皆有常備。”

元豐點頭道:“勞煩了,待出去會定然再送上一份補償。”

“不必了……僅是剩下的靈藥和鹿血就已經遠超我的耗費了。”假白羽道。

又取出了一隻玉碗,取出一片蓮瓣放在其中用靈焰灼燒,縷縷霧氣從蓮瓣上升騰而上,被假白羽聚集在了一起,最終等到蓮瓣化作灰燼之時,她已經聚出了一團有幾滴水那麼多的液體小球。

只見假白羽神色凝重,又取出剛才收集的靈鹿之血倒出了一小瓶,將那一小團靈液滴了進去,立刻取出剩下的諸多材料按順序一一融為液體加了進去。

待到全部加入後,假白羽終於是將剩下的用具全部收起,只留下那一個小玉瓶,遞給元豐道:“等到裡面的液體完全分為兩層後,將最上面一透明液體吸幾滴餵給他就好。”

“幾滴便可嗎?”元豐珍重收下,但有些猶疑地問道。

假白羽道:“不然呢?你以為他始終沒有辦法恢復是氣血之力不足嗎?尋常血肉受損,只需運動氣血之力就可輕易恢復,但是骨骼、臟器乃至於腦部,哪裡是那麼容易就能恢復的?”

“這其中的難處又豈是氣血之力不足能夠解釋的?算了與你們這些傢伙說了也是無用,”假白羽道,“總之若無外力干擾,他至少要數月才能勉強脫離威脅,當然更有可能是直接就死了。我用藥也不是提供氣血之力,而是協助梳理他體內本身的力量來恢復。”

元豐聽得不甚懂,只是向假白羽道了謝。待玉瓶中的液體終於是分成了明晰的兩層,吸出幾滴透明的液體,滴入了元和的口中。

他又將玉瓶送還給了假白羽:“這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啊……”

“我只是將他原本要數月才能恢復的時間縮短到了數日,”假白羽道,“最後到底行不行還得看他自己。”

元豐雖有憂慮,卻也不再多看,只是繼續守著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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