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悽怨絕咒,解脫之誓(1 / 1)
“究竟是何事?”葉玄川問道。
“咳咳……咳咳……”聖祭者,“你先答應我,我在告訴你詳情如何。”
白羽怒道:“你不先說怎麼能知道答不答應?”
“咳咳……咳咳……”聖祭者道,“如果我說了後,你們覺得做不到的話,可以不做,咳咳……我又沒有制約你們的辦法。”
“發誓呢?”葉玄川問道。
“哈……咳咳……”聖祭者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發誓?哈哈,如果你在乎的話,那確實是制約,你在乎嗎?”
“沒有實際威脅的話,得看情況,如果比較困難的話,我應該會選擇接收道德上的譴責。”
“那不就是了?咳咳,”聖祭者道,“那麼你決定答應我去做這件事嗎?”
白羽忙道:“慢著,那你為什麼非要讓答應,萬一你其實有什麼後手,是故意騙我們答應的?”
聖祭者道:“小姑娘……這個事情呢和你沒關係,就算騙也騙不到你啊。”
“怎麼和我沒……哦對是和我沒關係,”白羽道,“不過你剛才是不是承認了?”
葉玄川道:“聖祭者,這眼中血淚該如何去除?”
“你答應了?”聖祭者問道。
白羽正要說什麼,葉玄川已經提前一步開口:“我不可能放著眼中血淚不解決。”
說完看了一眼白羽,繼續道:“所以我答應了,還請聖祭者詳談。”
“那麼,我先告訴你如何解決你眼中血淚,”聖祭者道,“咳咳,你可能說,那血淚是從何時沾染上的嗎?”
葉玄川思索片刻,還是道:“抱歉,不便詳談。”這是他不能去言說的秘密,或許與他失去的那一段記憶有關,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那麼,我只能告訴你了,解決它的辦法只能從它的產生入手尋找辦法,”聖祭者道,“咳咳,那是生靈破滅之時所發出的詛咒匯聚而成之物。”
“肉身衰亡、靈魂消散、靈機混沌之際,所發出的最純粹的惡念、最極致的邪念的詛咒,我稱其為——悽絕怨咒,”聖祭者道,“大部分的情況下,那個時候的力量已經衰微到可以忽略不記,而且沒有明確的指向,不會造成任何的影響。”
葉玄川感覺有些不妙:“那還有小部分的情況呢?會怎麼樣?”
“像我這樣,咳咳,”聖祭者道,“大部分情況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如果有足夠數量相同指向的悽絕怨咒,以至於力量強大到無法自然消散的話,就會出現另一種情況。”
“悽絕怨咒會去依附指向者,啃噬他的血肉,直到他的肉身衰敗,汙穢他的靈識,直到他的靈魂腐朽,矇蔽他的智慧,直到他的靈機枯萎。”
葉玄川打了個冷顫道:“我完全沒有那種感覺啊,而且怎麼說……我也不應該被這悽絕怨咒附上啊?”
白羽則臉色變了又變,終於還是忍不住道:“還有,聖……聖祭者,你究竟做了什麼,為什麼有指向你的悽絕怨咒。”
“你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過嗎?咳咳,”聖祭者道,“你的肉身還沒有開始衰亡,但是那血淚是不是已經遮蔽了你的靈魂?你看不到的東西,靈識也是無法探知的。你的靈機又是否被矇蔽了呢?”
葉玄川睜著血目,終於還是搖了搖頭:“我確信這一點。”但是內心之中還是不那麼確信,回憶中無盡的白骨之潮和焦土,讓他不敢那麼確定。
聖祭者道:“那種事情無所謂了,解決的辦法就是,除去悽絕怨咒的根源,消除它產生的因,那麼這個果自然消失。”
“不過,你既然不願告訴我悽絕怨咒的根源,那麼如何消除因只有靠你自己了,咳咳。”聖祭者道。
葉玄川的臉色佈滿了血淚:“如果不去除因,那麼有什麼辦法暫時平息悽絕怨咒呢?”
“咳咳,自然也是有辦法的,但是那不過是把時間延後,讓爆發來得更加猛烈罷了,”聖祭者道,“如果你不想變成我這樣的話,還是選擇儘快去解決根源吧。”
葉玄川道:“還請聖祭者明言。”
聖祭者道:“咳咳,你剛才有說過發誓對吧?你只需要發誓在未來必然會去平息他們的怨就好了。”
葉玄川疑道:“就這麼簡單?”
“簡單?咳咳,哈,咳咳,”聖祭者似乎在笑,“你試一試,就知道簡不簡單了。”
葉玄川道:“我發誓,在未來必將平息此怨,如違此誓,以此身魂飼咒。”
沒有絲毫的變化,血淚依然在流著。葉玄川眉頭緊皺,白骨之潮和冥河焦土的回憶不斷浮現:“究竟是為什麼……這悽絕怨咒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沒用的……你這樣子連我都騙不過,不用喊出來,自己直到就是了,咳咳。”聖祭者道。
“那些是我做的嗎?所以才會引起悽絕怨咒?不……不可能,想太多了。”回憶中,如山如海般的白骨骷髏的哀嚎迴響,仿如悲泣。
“算了,不管是誰做的……不論你們的怨是針對誰的,至少讓我來將其消除罷,有生之年,不負此言。”
眼中的血色逐漸消散,血淚終於停止了流淌,葉玄川神色凝重地看向了聖祭者:“你的身上為何會有悽絕怨咒?”
聖祭者道:“咳咳……那個很重要嗎?我需要你做的事情是……”
“很重要。”葉玄川打斷了聖祭者的話。
“咳咳,罷了,這也與我需你做的事有關,”聖祭者道,“你應該已經直到這祭邪地的三重世界的現狀了,夢幻諸界、神國廢界以及我們所在的真實界。”
“祭邪地,名字不一樣麼……”葉玄川暗中思索。
“我身上的悽絕怨咒來自於,祭邪地中生活的無數生靈,是我……將他們獻祭給了,那尊沉睡的邪惡神明,咳咳,”聖祭者道,“不過那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當然也是最後一次,實在是做的不夠規範,咳咳,也導致我不得不承擔現在的後果。”
葉玄川完全沒想到是這個回答,他以為這裡的人稱呼他為聖祭者還有先知這種稱呼,總以為是一個不得已的悲情故事,但結果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你……還真是不冤啊。”葉玄川只是吐出這麼一句話。
白羽冷然道:“現在,你又想做些什麼?打算又把他們獻祭一次?”
“別誤會,咳咳,我其實對當初的事情早就已經後悔了,咳咳,”聖祭者道,“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我是來贖清自己的罪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