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再入夢界,幻身劫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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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實世界的祭邪地中,在與辰流交談結束後,葉玄川二人在加緊提升自己的實力的同時,兩人也將自身所知的情況告之了對方。

葉玄川經歷之事自不必說,白羽所言祭邪地中諸事確實沒有什麼問題,除了沒有什麼高深的修法,祭邪地中最強的實力也就堪堪等同於最弱的一批生死劫境。

況且這也算不上什麼缺點,身懷利器殺心自起,至少在祭邪地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幾乎所有人的殺心都比外界要弱的多。

“辰流為什麼要將祭邪地遺民引導成今日之貌呢?真的是如他所說的贖罪嗎?或者是另有隱情呢?”白羽嘆了口氣,“我還是想不通……若說他無所求,我實在是不信,但若說他又想做些什麼,我也實在想不到。”

葉玄川道:“我有一個猜測,悽絕怨咒折磨了他比千年還要久,但縱然衰弱到現在連個普通人都不如的程度,他依舊還活著……而他也說過除去悽絕怨咒的方法是解決引咒之因,或許,他引導祭邪地遺民之事削弱了悽絕怨咒的力量,這才讓他堅持到了現在。”

“果真如此嗎?”

“至少,這是我想到的最符合的猜測了,”葉玄川道,“不過此時想這些也是無益,不管他作何打算,我們還能殺了他不成?”

白羽搖了搖頭。辰流現在衰弱到連普通人也不入,但哪怕這種狀態下想殺死一尊神也是不可能的,毀壞軀體不過只是表象,而真正毀去根本的方法,他們是做不到的。

“況且……我們離開還要藉助他的力量,不然連夢幻諸界都進不去。”葉玄川道。

葉玄川和白羽的等待並沒有持續很久,辰流就急切地差人去找他們了。而在他們見面後,辰流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咳咳……情況有變,夢幻諸界正在崩毀,這是他就要完全甦醒的徵兆。”

“咳咳……要快,你們快點離開祭邪地,去告訴天荒盟,”辰流的聲音越發急促,“他的甦醒超出了我的預計……已經沒有時間了。”

葉玄川眉頭緊皺:“聖祭者,既然祂已經甦醒在即,我們就算現在立刻告知天荒盟又來得及嗎?只怕等我們傳到訊息,一切都結束了吧?”

“咳咳,沒那麼簡單,想要甦醒哪裡是那麼簡單的?”辰流道,“咳咳,每次進入夢幻諸界的人,再離開的時候都是被他操縱存在了……而且這些人還會逐漸將其他人也為他操縱。”

“咳咳……這些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他們將會把整個天荒盟毀去,”辰流身上的灰片不停隨著聲音飄落想,“天荒盟不知道真相的話,根本無法應對他們……最終他會以天荒盟的覆滅,來作為自己甦醒的祭禮!”

“所以要快!明白嗎?趁現在他們還剛剛開始,讓他甦醒的計劃徹底破滅,這樣才能救下天荒盟!”辰流道。

“那我們……”白羽想說什麼。

“那我們想問一下,聖祭者是如何得知他的計劃的?我記得數日前聖祭者還不知道此事啊,”葉玄川打斷了白羽的話,“我並非懷疑聖祭者,只是……”他收了聲,盯著辰流。

辰流道:“我也是在他發動計劃後才察覺到此事,此前並非有意隱瞞……兩位小友,時間寶貴,等不得啊!咳咳。”

“看起來聖祭者哪怕被困於此處,對外界也是有所瞭解啊!”葉玄川道,“若是可以的話,不知聖祭者能否直接送我們離開?這樣總是比從夢幻諸界走安全許多,我們提醒到天荒盟的機率也更大一些。”

辰流苦笑道:“非不願,實不能也……咳咳。我只是從夢幻諸界中得到的資訊推得的這些東西罷了,說不定外界的情況還要更惡劣……”

葉玄川道:“那麼看來聖祭者對夢幻諸界倒是有一定的掌控啊,不知能否讓我們進入其中的時候,更接近出口一些?”

“咳咳。我確實和一些靜世界有關,不過……罷了,我會盡量讓你們落在距離出口更近的地方,”辰流嘆了口氣,“去把畫臉帶上吧……那是我神力尚在的時候取夢幻諸界與神國碎片煉製的,貼在臉上就能夠進入夢幻諸界了。”

“如此,便多謝聖祭者了。”

兩人將畫臉貼上,逐漸消失在了真實界中,而在夢幻諸界中,兩道身影緩緩顯出,撕掉面上的畫臉,兩張畫臉逐漸扭曲著化作飛灰。

上下四方虛空中,無數劫火燃燒的星點消逝著,再也沒有亮了起來,宛如退卻的浪潮。整個夢幻諸界都在崩潰、毀滅,一場夢,終究是要有醒來的一天。

“你剛才為什麼要打斷我?”白羽道,“我們得快點去把訊息告知天荒盟。”

葉玄川搖搖頭:“不急那一時,如果真因為費了那一點時間就徹底滅了,那也只能說明……天荒盟連半分的勝算也沒有,我們趕那一點時間起不到什麼作用。”

“況且,還是考慮一下把訊息告知天荒盟之後該怎麼辦吧……把訊息帶到就算是仁至義盡了,”葉玄川道,“宗靈昭極天宮不過新來五十年,我也只是剛到此地,話帶到就夠了。我們只是兩個無關輕重的人,我們對天荒盟也沒有責任。”

“……我們去天宮駐地,”白羽沉默了片刻道,“這種時候我必須和宗門在一起。”

“好,那我陪你一起去。”葉玄川點點頭。

兩人在四方虛空中前進,不時躲避著因為夢幻諸界逐漸崩毀而造成的危險,例如一些明顯缺失的夢境世界部分,無論什麼碰上去都徹底消失不見。葉玄川不知道撞上去會有什麼後果,而且他打算永遠都不要知道。

然而在他們的前方,相較於自然的危險,更加惡意的威脅已經在等待著他們了。一雙嫉恨和貪婪的言死盯著逐漸靠近的兩人。

原計劃中是他和風袖一同劫殺,然而當他聯絡風袖的時候,卻被告知要單獨行動了。畢竟風袖那邊的形勢並不能算得上是好。但縱然只有他一個人,那也已經足夠了,襲殺並不需要太多的人。

當葉玄川兩天進入了幻身的範圍時,刀鋒從虛無中斬出,難以察覺軌跡的一刀直接斬中了白羽,這本就是他的目標。葉玄川絕非是能夠輕易建功的對手,那麼便先除去他的幫手。

鮮血奔湧而出,葉玄川的刀阻礙了幻身的刀鋒,那一刀並未起到預定的效果。白羽的身體撕了一道巨大的傷口,不過這只是看著比較可怖,實際上只是輕傷罷了。

葉玄川手持戮陰刀凝神以待,他差點沒能察覺到那一刀是怎麼斬出的:“……這究竟是什麼刀?”

幻身就在不遠處有些悠然地道:“你應當再熟悉不過了……這就是你的根本修法,《戮陰玄劫刀經》啊,可惜你練的一塌糊塗,所以今日就死在這裡吧。”

一道又一道的刀痕從虛空中顯現又隱沒想,縱橫四方。葉玄川二人不知何時已經被這些刀痕包圍了,每一個動作都有可能引動刀痕為其所傷。

白羽手持劍以應,她之前的劍都已耗完了,這是她這段時間方才打造出的新劍。劍鋒揮動,不過寥寥數招便護住二者周身,刀痕寸功難立。

葉玄川卻臉色越來越沉,手中刀鋒陡然斬出,恰巧攔住突然消失的幻身斬來的刀鋒。一模一樣的刀,一模一樣的人,鏗然相擊。

葉玄川沉然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與他人無關吧?你若想戰,我陪你戰!”

白羽卻是怒笑了:“你又逞什麼英雄!這種時候還想著單挑。”

“你不走,他就只會這樣耗著……這樣對我們都沒有好處,”葉玄川搖頭道,“他不是我的對手。信我一回,他不是我的對手,我很快就會趕上去。”

“那我就信你……我信你才有鬼!”白羽正要離開之際,竟是暴起發難,劍鋒直指幻身。

幻身卻是笑了出來:“無論你怎麼動,只要動了就有破綻。”又是極為刁鑽的的一刀,直接破開白羽的劍勢,逼殺而去。

“可惜了你……要論對天極劍最剋制的,莫過於戮陰刀了……”幻身輕語,“只要明悟了戮陰刀的真意,天極劍輕易可破。”

但在此刻另一柄刀插了進來,正是葉玄川:“你先走一步吧……我隨後就趕到。”隨後將刀鋒對準了幻身。

白羽道了聲:“快些來。”便去了稍遠些的地方。那幻身的刀似乎對她頗為剋制,但是對葉玄川似乎沒有那種效果,她留著反而有負面作用。

葉玄川手中戮陰刀分毫不動:“你想要的機會來了,為什麼不上呢?”

“給你一個留下遺言的機會……”幻身道,“你有的我全都有,你會的我全都會,你沒有的我也有,你不會的我也會……你註定敗於此處。”

“你的話……太多了!”刀鋒舞起,一刀快過一刀,連綿無盡殺去。

真與假的兩柄戮陰刀相撞在一起,一者至極至陰,玄陰靈力傾瀉而出,刀鋒若流水而洩,其勢難抵,殺機不絕。一者至陰至詭,有如蔽日之影,莫測難知,殺機暗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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