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風末城主,烈宇內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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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無人的古宅透出一股冷寂之感。

“如此,多謝這位師兄了。”葉玄川向甲士行了一禮。

甲士連忙道:“不過是份內之事罷了,我還有任務在身,便先行一步了。”

沒有任何猶豫,葉玄川二人推開了古宅的踏入其中,一路走入了大堂中,一個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他們了。一襲青袍,身形隱沒在陰影中,唯有一雙眼睛中哪怕是刻意掩飾都不受控地顯露的兇光無比清晰,懾得兩人一時竟是沒有繼續向前。

那人肆無忌憚地用目光上下掃視兩人,聲音冷冽:“就是你們兩個從那裡出來的?”

“正是。”

“宗主的符在何處?”那人向葉玄川二人走了過來,不過瞬息便已經到了兩人面前。

“正在此處,”葉玄川取出符道,“秦宗主交待要以此符開啟傳訊法陣,將情報告知天荒盟。”

青袍人伸手便將那張符攝至手中,極為冷淡地道:“你們可以走了,此事情與你們再無干繫了。”

白羽鬆了口氣,正要拉住葉玄川離開,然而他卻分毫也沒有動,不由愣了下。

葉玄川看了眼白羽,轉向了青袍人,還是道:“前輩,秦宗主交待我們,需開啟傳訊法陣,將訊息傳遞天荒盟。”

青袍人盯著葉玄川,差點盯到他發毛的時候才開口道:“我在說一遍,該有的東西都在符裡了,已經和你們沒有關係了,所以你們現在可以離開。”

白羽又拽了拽葉玄川的手。

葉玄川點點頭道:“明白了,那麼就交予前輩了。不過,我還有一事告知前輩……秦宗主撕破空間將我們送來風末城附近,自己應是遭遇敵手了,還望前輩……”

“我說,你們可以走了,”青袍人不客氣的打斷了葉玄川的話,“你聽不懂嗎?”

“明白了,”葉玄川也不堅持,行了一禮便要離開,“一切就有勞前輩了。”

白羽舒了口氣,兩人轉身正要離開,走至大堂出口時卻停住了。又有一支不速之客出現在了這裡,兩人本不想理會,就此離開的,然而一隻有力的手搭在了葉玄川的肩膀上,止住了他的去路。

“小友還是在此多留片刻,如何?”按住他的肩膀的老者笑眯眯的問他。

葉玄川有些艱難地點了點頭,他的身體根本不敢亂動,身軀不斷傳遞給他資訊,只要他敢有任何異動,他整個人都會被搭在肩膀上的那隻手捏碎。

他嘗試著給白羽使眼色,讓她先行離開,至少不能兩個人都陷在這個地方。然而那老者只是淡淡地道:“哦對了小友,這位姑娘也不可以離開,否則的話……”老者的話並未說盡,只是在肩膀上的手稍微用力了些。

老者拎著剛走出不過數步的葉玄川,帶著身後明顯以其為首的四人,脅迫著白羽,走至了青袍人的面前。

青袍人輕拍手掌,大堂內燭火倏然燃起,驅散了這夜的黑,然而寒意卻越盛了。他眼中的兇光此刻毫不掩飾的傾瀉而出,像是要淹沒面前的老者和跟隨他的五人。

葉玄川心中一陣發苦,這兩撥人顯然不怎麼對付,死亡的威脅逼迫他心若電轉,但怎麼都找不出方法。

“城主大人,在危機之刻密會外人,似乎不太好吧?”老者的臉笑得皺成一團。

風末城主目光掃過幾人,說著完全不想幹的話:“原來……是你們啊。”

老者笑著道:“城主大人,沒有證據的話,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們不過是發現您勾結外賊,為了風末城、為了烈宇宗,不得不如此做罷了。”

“你們找理由也找點說得過去的啊!”葉玄川一陣發冷,心中暗道。

“如果城主大人願意棄暗投明,將城主印交出來的話……這城主之位,自然還是由您來當如何?”老者笑言。

風末城主冷笑:“可笑,我烈宇宗治下適宜輪得到你來置喙嗎!你們的幕後究竟是誰?我就不信就憑你們這幾隻廢物自己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老者還是嘆了一口氣,“城主大人,來年我還會記著你的。”

言畢,老者隨手將葉玄川朝風末城主扔了過去,又將白羽也推了過去,特意偽裝的悲痛之聲道:“風末城主張末殷,陰結外賊,背叛宗門,今日被亂箭射死,實為罪有應得啊!”

“你們絕無可能拿到城主印。”

“那麼,就死吧。”

老者慢慢退了出去,風末城主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始終沒有動手,直到他徹底退出了大堂。

“前輩,我們……”葉玄川從地上掙扎起來苦笑著。

“叫你走,你不走,非要留下等死嗎?”風末城主看都不看他。

疾若飛電的一箭從大堂外射來,風末城主抵掌擋住,雖然兩人已經退到了足夠遠的位置,相交一瞬轟擊的餘波依然震得兩人站立不穩,口中鮮血溢流。

風末城主只是稍退了半步,掌心出現了一個血洞而已,然而緊隨其後的又是數支箭,未給他絲毫的喘息時間便破風而至。

“這是……裂天弓!”白羽面色倏變,脫口而出。

葉玄川不明就裡:“裂天弓是何物?”

白羽的面色極差:“裂天弓是烈宇宗獨有的弓道靈兵,哪怕最次的裂天弓都能夠讓洞天境發出堪比真靈境的一擊,當然如果洞天境來用,也就只有一擊之力罷了。”

“而據說更強的裂天弓,威能甚至堪比法天境,不過從來沒有出現過罷了,甚至堪比真靈的裂天弓都沒出現過幾次……但無論是哪一種,裂天弓都從來沒有出現在烈宇宗之外的人手上,一旦發現,無論用出何種手段都要將其收回。”

“而現在……在這裡出現的裂天弓少說有十把了!”

葉玄川瞭然,這回是烈宇宗內亂了,外面那波人應當不是烈宇宗之人,但是其背後支持者必然是烈宇宗之人,甚至和攔截烈宇宗主的恐怕就是一波人。

不過無論如何,若無意外的話他們就要死在這裡了,現在每一瞬從大堂外射來的箭矢都有十幾支,相當於風末城主同時對抗十幾位真靈境。若無風末城主在前面攔著,他們兩個已經成了一堆碎肉了,不,連碎肉都不可能留得下。

風末城主逐步向後退著,地面上拖行的血跡向漸漸向兩邊滲去,身軀已經在顫抖了,他將每一擊的威能都完全接了下來。早就已經到極限了,張末殷隨時都可能倒下。

“城主大人,沒想到竟然能夠撐這麼久,我敬佩你,”大堂外聲音傳入,“不過到此為止了,你和你身後的兩個小賊,馬上就要死。”

葉玄川拄刀而立,不由嘆息:“早知道這樣就不來了。”

“你再說這種話?”白羽白了他一眼。

風末城主將一支箭轟爆,冷笑道:“放心,今日死的是你,猜猜看我在等什麼?”

“不管你在等誰,他都不可能……啊!”

斷成兩截的人飛了進來,外面一陣打鬥,但不過片刻就平息了,只有隱隱的咳嗽聲,然後又是兩具屍體飛了進來。

接著是一路走一路咳血的烈宇宗主秦孟希拎著一個口中不停喊著“不可能”的老者走了進來,隨手將他扔在了地上,十二把裂天弓擺在了他的面前。

“說說吧,這些裂天弓是從哪裡來的?”

老者全然是不可置信:“不可能……不可能的,他們明明說是,怎麼可能會這樣。”

“是誰給你的裂天弓,”秦孟希隨手貼著老者的頭顱在地面上斬出一道裂痕,“如果你不願意說,有的是人願意說,實在不行我搜魂也行,懂嗎?”

“是…是!”老者身軀一顫,“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啊!他每次都帶著面具,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臉啊。”

“是嗎?那就交給你了,末殷,還有外面那些傢伙和他們背後的,”秦孟希道,“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未等風末城主回應,老者就顫抖著道:“我說……那個人肯定是烈宇宗高層,不然……不然我也不敢吶!”

“他是不是烈宇宗高層還用得著你來講?”秦孟希道,“末殷,交給你了。”

“不……不要!求求你給個痛快吧!宗主!”

但他還是被拖走了,大堂內外,不論是活人還是屍體,很快都被張末殷清理的乾乾淨淨。現在這裡只留下了秦孟希和葉玄川二人。

葉玄川道:“既然秦宗主歸來,這邊想來已經沒有我們的事情了,那我們就先行一步了。”

葉玄川不是很想留下了,烈宇宗內務之事,他倆宗靈昭極天宮弟子摻進去算是什麼事呢?還是早早脫身為妙。

“正好,趁現在這個時間好好準備一下也好。”

“啊?準備?什麼準備?”葉玄川有點懵。

秦孟希慢悠悠地道:“有關你們的情報呢……我已經傳給天荒盟了,雖然現在還沒有正式的後續訊息,不過我倒是從別的地方得來了一些訊息。”

“比如說,你們再進入一次……黑暗之域的事情。”秦孟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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