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路遇劫殺,真正意圖(1 / 1)
一道流光劃破天際,烈宇宗主秦孟希攜也葉玄川二人往風炎地飛去內,兩人在其間已將關於天棋地內情的諸事中已經確認的告知了秦孟希。然而秦孟希未行多久便降落在了地面上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溢血。
兩人有些驚異地對視了下,又看向了秦孟希:“秦宗主,您這是?”
秦孟希擦去嘴角血跡,冷笑一聲:“你們想知道?”
“小子絕無探究秦宗主之意。”葉玄川慌忙拒絕。
秦孟希卻不管不顧地說了起來:“這也沒什麼可隱瞞的,不過是受了傷而已,想知道我這傷是怎麼來的嗎?”
葉玄川有些尷尬地笑:“秦宗主,小子我真的不感興趣這些。”
“不感興趣的話就算了,不過呢,”秦孟希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如果有人想要你的性命,我似乎也沒什麼必要保住吧?”
“秦宗主說笑了,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怎麼會有人想要我的命呢?”葉玄川尬笑。
“怎麼會沒有呢?咳咳。”秦孟希一邊說,鮮血一邊從嘴角溢位。
四野空曠無人,捲起的雲浪遮蔽了大日的光輝,在幾人的身形上投下陰影。一縷不安的感覺湧上葉玄川心頭,但又不知是從何而來,他只得硬著頭皮問道:“敢問秦宗主,不知是誰想要我這個無名小卒的命呢?”
秦孟希的步伐停了下來,垂下的陰影讓他的面色有些看不清:“自然是烈宇宗中,投向黑幕之主的那些叛逆,他們自然是不希望你們活著的,畢竟你們是有可能帶著黑幕的情報的。如果不是我親自來此,而是隨便派一個人的話,你們此刻說不定已經是一縷亡魂了,而天荒盟自然也將失去關於黑幕之主的情報。”
不過,葉玄川總覺得似乎哪裡有些不對的地方,不說作為烈宇宗的宗主,竟然沒有可以完全信任的親信來做此事,若說是為了保證安全才親自來此,但也無必要在此停下吧。
“這張符你收起來,然後前往風霽城,那裡有給天荒盟主域的傳訊陣法,”秦孟希道,“你用此符就能過啟用傳訊陣,將一切告知天荒盟。”
葉玄川頓覺不妙。只見秦孟希手中青玉之尺揮落,將空間撕開了一道裂縫,將葉玄川二人扔了進去。似是因此消耗過大,秦孟希一時之間戰立不穩,口中硃紅湧出。
“呵……到這種時候了,都不敢出來見我嗎?”秦孟希手執玉尺,面色蒼白,卻有一股睥睨神色。
如同回應他的聲音一般,空間一陣波動,四個灰袍人從空中走出,灰袍下的臉上帶著面具,面具上的是滑稽可笑的畫臉。
四人的聲音同時發出,宛若一體:“不愧是裂天擎宇擘空道的傳承,竟然這般輕易就發現我們了,可惜了……你終究是要死在這裡。”
“而且,你將死的毫無意義,因為你拿生命換回的不過是無用之物,”四人似乎是想摧毀他的信念,“而且,就連那無用之物,最終也難得分毫。”
秦孟希冷笑一聲:“如果,我不出現在這裡的話,你們這些老鼠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我倒要扒下你們臉上的面具,看一看到底是誰!”
四人同聲:“呵……不必強裝了,秦孟希,若以你往日作風哪裡會說這麼多話,連番受創下,你早已半隻腳踏入死途,今日,便是你喪命之時。”
四人似是確認了什麼,再不等待,同時向秦孟希殺去,青碧玉索射出,洞穿了秦孟希的肉身,四人合力竟是將其壓制住了。
葉玄川二人被送入了空間裂縫,雖然未有虛空亂流,然而黑暗空間的巨口宛如等待已久的獵食者一般隨時準備吞噬經過的獵物。
葉玄川忙道:“快運轉《唯一光明燭照心法》,不能跌入黑暗空間之中!”
兩人連忙運轉《心法》,終於是在黑暗空間追逐到之前到達了預定落點,讓黑暗空間的巨口撲了個空。離開空間裂縫,兩人方才好好鬆了一口氣。
“剛才那是?”白羽心有餘悸。
葉玄川道:“那是,黑暗空間……《御宇神遊劍訣》中有涉及,是在穿越空間時可能遭受的危險之一。不過我們運氣確實有些差了,按道理來說,實力越強越可能遇到黑暗空間,像我們的話幾乎是不可能遇到的啊。”
白羽瞥了他一眼:“說這話的時候別把我算上,不管怎麼來說,都應該是你運氣差才是,和我沒關係。”
葉玄川聳聳肩,不置可否,而是提起了其他的事情:“那麼接下來,我們去風霽城嗎?你知道路嗎?”
白羽道:“怎麼想我都不可能知道啊!我們現在被他送到哪兒了都還不知道呢!”
“說的也是啊,要不找個人問問吧?”葉玄川撫掌道,“實在不行順著路走也行啊,反正有路的話,不至於走歪地方吧。”
葉玄川二人的落點正是烈宇宗在風炎地建造的道路,這些道路只有一個作用,就是連線烈宇宗建立的諸城。雖然修士會飛,但是如果不是特別趕的話,誰會選擇辛辛苦苦的自己飛呢?飛舟這東西也不是誰都買得起的。所以,這些道路還是有必要的,況且這些道路的使用者也不全是修士。
在葉玄川注意到遠處有一支車隊向這邊靠近的時候,他和白羽立刻飛遁過去準備向他們詢問。哪怕只有一條路,也是有迷路的風險的。
兩人攔在車隊前將整支車隊截停了。排頭的那架車裡的老者顫顫巍巍地走了下來,當即就要給二人跪下。
葉玄川靈力稍動,攔住了老者的動作:“老丈還請不必多禮,我們不過是問路而已,不知這風霽城所在何方?”
老者有些猶豫地看了葉玄川一眼,沒堅持下跪,不太確定地道:“尊上,這風霽城遠嘞!離這裡少說有萬里。”
葉玄川皺了眉,這個距離不算遠,如果全程以遁法的最高速疾馳,兩日就能到。但也說不上是近了,他不可能時刻讓遁法維持在最高速,若真的趕去風霽城,只怕要到五六日之後了。
白羽又道:“老丈可知最近的大城如何走嗎?”
這下老者答的極快:“知道,風末城嘛!俺們就是要到風末城去,沿著這條路一隻走就到嘞!”說著便指明瞭方向。
“多謝老丈了……”葉玄川正要拿出點什麼東西作為感謝,卻尷尬了起來,他現在是身無長物,沒什麼可給的。還是白羽拿出了幾枚天荒幣給了老者。
“使不得!使不得!”老者連連拒絕。葉玄川和白羽相視一笑化作流光飛遁,只留下了幾枚天荒幣留在了老者手中。
“真是……早知道兌些天荒幣出來花了,”葉玄川嘆道,“留著也沒用,看這天荒盟怕是命在旦夕,現在不花等用不了的時候可就晚了。”
白羽笑道:“正巧,之前剛好從羽聖宗拿了一萬天荒幣,這時候就能用上了。”
一萬天荒幣而已,說多不多,說少葉也不少,對豪富之輩來說連零花錢都算不上,但對尋常洞天境修士來說,哪怕是背靠天荒盟的,一年的收益也就比這個數稍多,加上修煉所需的消耗,連一個子都別想攢下來。所以對葉玄川來說,這真的是一筆鉅款了。
相較風霽城,風末城近了許多,哪怕葉玄川維持了一個比較低的速度,依然是在半天內趕到了風末城。深沉夜色下,風末城的守衛攔住了他們查驗身份。
“你們是什麼人?有符驗嗎?”幾個守衛計程車卒攔住了葉玄川二人。士卒並非修士,然而其身上穿戴的甲冑卻有不凡,讓他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符驗?”葉玄川疑道。
士卒攔住城門口,聲音有些震顫:“非常時刻,無有符驗,誰都不許進城!”
此刻卻有一名甲士前來,似是洞天境,應為值守弟子,對著葉玄川二人抱拳道:“兩位師兄,非常時刻風末城無有符驗禁止入內,規則如此,還望兩位理解。”
葉玄川吸了口氣道:“這位師兄,非我不講理,只是此番卻是有急事,不得不如此……師兄能否行個方便?”
“兩位說什麼也是無用,”那甲士道,“吾等守衛於此,需對城中安全負責,你們沒有符驗就不可能……”說著那甲士的臉色突然古怪起來,似乎有人在和他說些什麼。
過了片刻,那甲士神色古怪地道:“兩位隨我來,有人想要見你們?”
葉玄川愕然,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解決了,於是跟上了甲士。然而剛行數步,一道電光閃過心海:“不對!”
轉頭和白羽對視了一眼:“烈宇宗主要我們去的就是風末城,而非是風霽城!”
“秦宗主身為洞天境,像是把我們扔到距離風霽城萬里之遙的地方這種失誤絕對不可能發生……況且,我們剛到風末城就有人發現我們來安排了,這早就在等著我們了。”葉玄川眯起眼睛。
“兩位師兄,已經到了。”那甲士道,“想要見你們的人就在裡面,我不便入內,就不同你們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