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沈情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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攤主櫃檯裡取出了一塊手錶遞給了我,並口若懸河般講解起了手錶的各項功能來。

我蹲下身子,把手錶戴到了梓涵的手腕上。

“喜歡嗎?”我問道。

梓涵低頭看著手腕上的手錶,慢慢的點了點頭。

然而緊接著,她便抬頭看向我,衝我搖了搖頭。

“傻孩子!”我摸了摸她的腦袋,“喜歡就是喜歡,知道嗎?”

再苦不能苦孩子,家裡生活的艱難,不該讓孩子知道。

我站起身來,問了老闆價格準備結賬。

同時我也沒忘了,我來這的另一個目的。

趁著避開梓涵的功夫,我對數碼店的老闆道:“老闆,這裡有沒有那種,小點的攝像頭?”

老闆立刻警惕了起來,上下打量著我,“你要幹嘛?”

“哦,是這樣的,工作忙,經常留孩子一個人在家,怕不安全!想買個小點的隱蔽點的,免得孩子注意道。”我隨口扯了個慌說道。

老闆聽罷,從一旁的抽屜裡摸出了幾枚小巧的東西來,“你看著挑吧,這幾個,可以連手機app,隨時都能看,價格貴點!”

老闆跟我介紹道。

我挑了兩個,連同手錶一起結了賬。

臨走的時候,老闆拉住我,對我道:“不管你幹什麼用,可千萬別說是從我這買的!”

他估計因為我是放在酒店裡偷pai的,他肯定不會想到我是買來拍自己老婆的。

我讓他儘管放心。

我帶著餘梓涵在外面吃了頓肯德基,何歡然總說這是垃圾食品,所以沒帶梓涵吃過幾次。

難得吃一次,梓涵高興的不得了,一根雞腿,兩隻手抓著,幾口便啃了個乾淨之後,開始舔起了自己的手指。

我就在旁邊看著她。

如果此刻就是永遠,那該有多好啊。

如果此刻能夠永恆,我真的願意用我的生命來交換。

吃完午飯以後,我帶著梓涵回了家。

我把其中一個攝像頭插在了電視機櫃的插座上面,這個位置可以正對著客廳的沙發。

如大多數的女人一樣,何歡然對於電子裝置一竅不通,輕易不會發現這裡藏了一個攝像頭。

另一個攝像頭,我則放在了臥室正對著床頭的位置。

我把牆上的線盒拆開,攝像頭放進去,連上供電,再把線盒蓋好,鏡頭剛好可以透過蓋子上的螺絲孔,拍到床上的情況。

完成以後,我開啟了下載好的手機app,將兩個裝置聯網,如此一來,我就可以隨時隨地透過app檢視到家裡的情況了。

確保一切萬無一失後,我才出門打上了一輛計程車前往車站,再次坐上了開向楚南的火車。

一路上,我似乎都在期待著什麼。

似乎是踏上新的征程,就會有新的驚喜。

就像是上次遇見沈情。

然而一站,兩站過去了,什麼也沒有遇到。

我對於旅途的期待逐漸消失,開始對漫長的旅途感到無聊。

於是我索性睡覺,一覺醒來,便可以到達目的地了。

經過了一番折騰以後,晚上九點,我終於回到了村衛生室。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邁步朝著村衛生室走去。

月光照耀之下,恍惚之間,我看到衛生室的臺階上坐了一個人。

我近前一瞧。

“媽?你怎麼在這?”我呆呆的望著她,“不睡覺在這幹啥?”

一看到我,她立刻便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聽你大說,你今晚回來,給你送點水餃過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端起了放在窗臺上的碗,掀開上面的籠布,裡面是熱氣騰騰的餃子。

她捧著碗和筷子一塊遞給了我,“快趁熱吃吧!”

我鼻子酸酸的,眼淚也一下子不爭氣的湧了出來。

世間爹媽情最真,淚血溶入兒女身。

殫竭心力終為子,可憐天下父母心!

我用筷子夾起了餃子,一個接一個往嘴裡塞著。

“我的兒啊,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嗎?”當媽的顯然是要比當爸的心思細些。

“沒!沒事!”

不如意事常八九,可與人言無二三。

我擦了一把眼淚,把碗和筷子交還到她的手裡,“媽,我吃飽了!”

她雙手接過碗和筷子,“兒啊,有什麼事,就跟娘說啊,別憋在心裡。”

“沒事!”我故作堅強道。

都說三十歲,是男人最痛苦的時候。

父母已然老去,

幼子還在成長。

所有的苦悶委屈都只能壓在心裡。

“時候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對她道。

“那你有什麼事,一定跟我說啊!”她顯然是還有些不放心,不停的囑咐我有事別憋在心裡。

“你放心,你放心!”我護著她安心離去。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發誓一定要混出個人樣來。

哪怕不為了讓丈母孃她娘倆後悔,就為了當媽的這一碗餃子,我也要活出個人樣來!

目送著她,直至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黑暗當中,我才轉身回到了衛生室裡。

實際上,想要在村子混出個人樣來,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村子裡的機遇實在是太少了,不然村子裡的年輕人也不可能擠破頭往外跑。

所以,我打算每次回去看梓涵的時候,都四處走動一下,看看能不能碰到什麼機遇。

想要成事,三分實力,四分運氣,還有三分,要靠貴人相助。

這世道就是這樣,有些人一句話,就能改變別人的命運。

就像是楊國明,輕而易舉的,便改變了我的命運。

就在我思索著接下來的路到底該怎麼走的時候,伴隨著吱嘎一聲,衛生室的門被推開了。

“良哥,你睡了嗎?”

聽聲音是沈情,這麼晚了,她來這裡做什麼。

我邁步從裡屋走了出來,“沈情?你怎麼來了?”

“來這,不是看病,還能幹啥?”

都怪我,只當她是個小姐,結果都忘了自己是個醫生了。

還以為她大半夜來,是為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這種想法真的要改改才行了,畢竟她已經金盆洗手了。

“哪裡不舒服啊?坐下慢慢說。”我讓著她坐下慢慢講講病情。

“就是——”她似乎是有些羞於啟齒,竟然扭捏起來,這倒真不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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