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悔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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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霄道:“你們那邊有你和布丁兩個人,我這邊自然也要兩個。”說著,便從人群中將袁小繆拉了出來。

胡霄伏在袁小繆耳邊耳語了幾句。

胡真真道:“你是想讓袁小繆找出我有沒有在附近放了監控機關?沒有的,這個地方我也剛來,我怎麼有空放那些東西?你到底下不下?”

圍觀眾人起鬨道:“兩位高手,快下啊!”

“對呀,這周圍人越圍越多,就等著你們兩位這世紀大戰了!”

“對呀,快下!”

“快開始!”

“開局!”

“開局!”

“開局!開局!開局!”

胡霄被掛在了原地,進退兩難,憋出了滿頭大汗。

要是和胡真真下吧,胡真真洞察了自己的想法棋路,看出自己每一招的後手陷阱,自己棋力又不是高出她甚多,一定是必輸無疑;如是不和胡真真下吧,周圍圍了這麼多人也有沒辦法交代。

正在胡霄兩難之際,袁小繆伏在胡霄耳邊,道:“胡霄,你儘管去下,管那麼多做什麼?輸了就輸了唄。”

胡霄豁然道:“哈哈哈,有道理,有道理,輸了就輸了唄,要說這木頭棋盤也算是粗纖維,吃了還幫助消化呢。”

胡真真戲謔地笑著,看看自己的弟弟,道:“哈哈,對,這就對了,大不了就是丟人唄,你丟人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袁小繆嘴角一挑,笑著望著胡真真,道:“對,丟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萬眾期待的世紀棋局終於開始了。

胡霄坐在了胡真真對面。

胡真真道:“弟弟,你先下吧。”

胡霄道:“好,好,我先下。”

胡霄也不顧上那麼多,直接炮二平五,道:“當頭炮。”

前排圍觀的眾人向後傳話道:“黑子炮二平五!”

“黑子炮二平五!”

“黑子炮二平五!”

“...”

聲音如同波浪般四散開去,眾人也開始了議論,道:“炮二平五?當頭炮?”

“不是有句話叫‘臭棋愛走當頭炮’嗎?”

“你懂什麼?相當年棋聖許金川和棋仙柳天一在泰山頂上手談,許金川便是先手當頭炮。”

“確實,高手的當頭炮和臭棋的當頭炮自然是不同。”

胡真真見胡霄來了一手當頭炮,便要馬二進三,跳馬防守。

胡真真將右手伸向第二列的馬,中指和拇指拿住棋子,食指按在棋子正面的“馬”字紋路上,將棋子抬起,在棋盤上空斜向平移了一個“日”字,便落了下去。

一陣帶著花香的清風拂過。

只聽“啪!”的一聲,棋子落在棋盤之上。

前排觀眾向後傳話道:“紅子炮二平五!”

胡真真一怔,心想:“我下的是馬二進三,他們為什麼傳炮二平五?”這樣想著,低頭一看棋盤,自己剛剛右手拿起的第二列的馬呆在原地紋絲不動,反而是炮這個棋子移動向了中間。

還不及胡真真說話,聲音向四周便傳了出去。

“紅子炮二平五!”

“紅子炮二平五!”

“紅子炮二平五!”

“...”

眾人又開始了議論道:“紅子也是當頭炮?”

“兩邊對著當頭炮?”

“這是什麼路數?”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問。”

胡真真怔了一會兒,道:“不對,不對,這步棋下的有些手滑,我要悔棋!悔棋!我要悔棋!”

前排圍觀眾人道:“你想悔棋,要問問對手同不同意。”

胡真真道:“霄子,我悔棋,你肯定同意是吧?”

不及胡霄說話,胡真真便將那個炮放了回去。

人群中傳話道:“紅子悔棋!”

胡真真臉上有些發紅,道:“悔棋就悔棋唄,你們嚷什麼呀?”

音浪並沒有理會胡真真的話語,依舊向四外傳播出去。

“紅子悔棋!”

“紅子悔棋!”

“...”

眾人又開始了議論,道:“確實黑紅雙方對著當頭炮有些太不像話了。”

“對呀,這就像是孩子下棋一樣。”

“但總歸悔棋不對呀。”

“人家一開始不就自稱‘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嗎?人家一開始也沒標榜自己是君子呀。”

“這倒也對。”

“我們看看她悔棋悔成哪一步吧。”

“嗯,看看,看看。”

胡真真心想:“這步棋是悔了,下一步一定要看好。”

這樣想著,胡真真將馬拿在了手中,將馬跳了出去。

胡真真只覺手中一空,聽到“啪!”地一聲,棋子落地。

低頭望向棋盤,卻是大吃一驚,自己剛剛所執的馬依舊呆在原地沒動,而炮卻又移動到了中間;只不過與上次不同的是,上次是右邊當頭炮,這次是左邊當頭炮。

前排人觀眾向後傳話道:“紅子炮八平五!”

“紅子炮八平五!”

“紅子炮八平五!”

“...”

音浪傳出去之後,眾人又開始了議論:“紅子炮八平五?”

“右邊當頭炮悔棋,悔成了左邊當頭炮?她這是怎麼想的?”

“不知道啊。”

“可能是男左女右吧。”

眾人還沒討論完,前面又傳來聲浪,道:“紅子悔棋!”

“紅子悔棋!”

“紅子悔棋!”

“...”

“這次又悔成什麼了?”

“紅子炮二平五!”

“紅子炮二平五!”

“紅子炮二平五!”

“...”

“又改回成右邊當頭跑了?”

“又悔回去了?”

“紅子悔棋!”

...

胡真真悔了五六步棋,只覺自己明明是拿起了馬,明明要馬二進三,但是落下子之後發現,下得不是變成了左當頭炮,就是變成了右當頭炮。

眾人也議論起來:“這個唯女子總是左邊當頭炮悔成了右邊當頭炮,然後又把右邊當頭炮悔成了左邊當頭炮,左右來回的換,你說這是個什麼意思呢?”

“估計是迷惑對手,這樣左右換著換著,對方可能就忘了她究竟是左當頭炮還是右當頭炮了。”

“嗯,應該是這樣。”

“嗯,一定是這樣。”

胡真真頭上漸漸冒出了汗珠,心想:“這樣一直換下去也不是事啊,就這樣吧,雙方對著當頭炮也並不是死棋。”這樣想著,便道:“行行行,就這樣吧,不悔了,該你了。”

胡霄將自己的當頭炮打出,吃掉對方的中卒。

前排圍觀眾人道:“黑子炮三進七!”

“黑子炮三進七!”

“黑子炮三進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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