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赴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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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而又充實的一天很快就結束。

相比起枯燥無聊的修道,對秦歌個人而言,其實他更喜歡做些自己覺得有趣的事。

所謂修煉,修的是心,煉的是體。

認真對待生活,做讓自己開心和喜歡的事,體會其中樂趣,領悟其中意義,這就是人生,亦是修煉。

至少,樸素的老秦是這樣認為。

因金峰森設宴請客,待會兒還要去往大雁樓赴宴,是以秦歌提前讓藥不然和戰安涼下了班。

在農場旁邊剛挖出的水渠邊。

藥不然跟腎虛似的,好像身體被掏空,無精打采的垂著頭:“唉,待會兒大雁樓斑爺我就不去了,回去洗個熱水澡,舒舒服服的躺下睡上一覺才是正經事兒,斑爺我今天可是被累成狗啊。”

“話說老秦你丫咋就這麼沒良心?你說你還是人嘛你?你要找人給你幹農活,你跟斑爺我說呀,斑爺去給你找人,幫你發工錢都沒問題,你幹嘛要這樣來折磨斑爺?”

看著渾身泥漿的藥不然在那裡抱怨不停,跟個怨婦似的樣子,秦歌有些想笑。

戰安涼安靜坐在水渠邊,細心的搓洗著小腿上的泥漿,然後穿好鞋襪,對秦歌說道:“藥胖子可以不去大雁樓,但你得陪我去。”

秦歌說道:“雖然我也不怎麼想去,但人家盛意拳拳擺好酒菜請你去,而且之前也答應過要去,這樣放人家鴿子不好。”

戰安涼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這個宴,他是一定要去赴的,因為他想確定一件事。

透過轉移陣直接回到花間樓後,戰安涼說他要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便離開花間樓回到大宅院,待會兒再來找秦歌。

藥不然一溜煙就不見蹤影,不知道去了何處,反正大雁樓他是不想去。

……

“筱兒。”

“公子有何吩咐?”

“之前交給你的《千字文》背得如何?”

“筱兒這就背給公子您聽……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擴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閏餘成歲,律呂調陽。雲騰致雨,露結為霜。金生麗水,玉出昆岡。劍號巨闕,珠稱夜光……謂語助者,焉哉乎也。”

“不錯,回頭再抄五遍,字跡要工整。”

“是,公子。”

秦歌拿起書桌上的幾本書遞給秦筱,“這是我編寫的《經脈圖解》,你拿下去好好看,等你背熟之後我再教你如何聚氣入體。此外,今後你要用弗曼學習法去學習我教給你的一切。”

秦筱滿臉疑惑,“公子,弗曼學習法是什麼呀?”她覺得這名字好生奇怪。

秦歌輕輕咳嗽兩聲,然後很有耐心的解釋:“所謂弗曼學習法,是我家鄉的一種學習方法,共有四點,其一,選擇一個你想學習的內容。”

秦筱趕緊拿起桌上紙筆,快速將秦歌剛剛說的都記在本子上,然後認真的注視著秦歌:“公子您請繼續。”

“不錯,好記性不如爛筆頭。”秦歌欣然道:“其二,你在學習你所選擇的內容時,要試著把自己想象成一個老師,你要去想,如果現在你是個老師,你要如何將你學會的這些知識教給你的學生,並讓他們能夠很輕易的聽懂。”

“其三,查漏補缺,如果這個過程中出現問題,你要重新回顧之前學的內容,並找我探討研究。”

“其四,就是繼續提升,你要用你自己的語言和方式,將你學會的內容簡潔化,或是找別的東西來類比它,令它變得更是簡單易懂。”

“……”

“都記住了嗎?”

“嗯,筱兒都記住啦。”

“去幫我準備些熱水,待會兒跟我出去一趟。”

“好的公子。”秦筱心裡很開心,心想這是公子第一次要帶我出去呢,我一定要打扮的精緻一點,千萬不能給公子丟臉。

“……”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間,已近亥時。

秦歌、戰安涼、秦筱三人從花間樓後門離開,進入一輛豪華馬車。

寬闊的車廂內。

戰安涼將莫問斬天荒抱在懷中,坐姿端正,正在閉目養神。

秦筱端莊的坐在秦歌身邊,兩手捏著衣角,心頭很是緊張,因為她是第一次坐上如此豪華的馬車,而且還是坐在秦歌旁邊,那顆小心臟砰砰直跳,好像有小鹿在裡面撞。

“筱兒。”

“公子您有何吩咐?”秦筱回過神。

秦歌看看坐在他對面閉目養神的戰安涼,問:“筱兒,你覺得戰沙雕今晚是要去做什麼?”

秦筱道:“之前公子您不是說要去大雁樓找朋友赴宴嗎?”

秦歌搖搖頭。

秦筱滿臉疑惑,不明白秦歌搖頭是何意。

秦歌問秦筱:“如果他真是去找朋友赴宴,那他為何要帶刀?”

這句話中,“朋友”二字秦歌稍稍加重些音量。

“這……”秦筱有些答不上來,她覺得戰公子手中那把刀好生嚇人,還未出鞘,便有一種逼人殺氣綻放,令她不敢直視。

秦歌又問:“他從來到花間樓之後就沒開口說過一句話,你猜這是為什麼?”

秦筱搖搖頭。

秦歌說道:“他在聚刀勢。”

“啊?”秦筱睜大眼睛。

秦歌道:“如果不是去殺人,他為何要聚刀勢?”

便在這時,戰安涼猛地睜開雙眼。

那無形的殺氣,令車廂內的空間瞬時變得寒冷異常,空氣彷彿凝結成冰。

秦筱俏臉倏然蒼白,如墜冰窖,像是受到驚嚇的小貓,下意識的往秦歌身邊縮了縮,覺得這一刻的戰安涼好生可怕。

戰安涼對秦歌說道:“他有問題。”

秦歌拍拍秦筱的肩膀,“筱兒別怕。今天我之所以帶你一起,是想讓你學些東西。第一,不管遇到什麼事,你都要保持面不改色、冷靜應對,你可以害怕,也可以恐懼,但是你要將它壓在心底,不能透過臉上的表情表現,同時你也要做到冷靜思考,勿亂心神。如果真有什麼危險來臨,該死的你活不了,該活的你死不了。”

“筱兒……知道啦。”

“第二,你要學會仔細觀察,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並結合已知的情報去分析你面前的人。”

說完秦歌面向戰安涼,回答戰安涼剛才那句話:“我想應該不是小問題,若不然你也不會想到要去殺他。”

在秦歌對戰安涼的瞭解中,戰安涼這把刀不是用來打架的,而是用來殺人的。

戰安涼說道:“其實,小時候我與金家少爺有過一面之緣。”

“然後呢?”

戰安涼說道:“雖然已過去十多年,人的模樣會改變,但我感覺他並不是我曾經見過的那個金家少爺。”

秦歌挑挑眉:“也就是說,這只是你個人的感覺?”

“一開始這也僅僅是感覺,但現在,這已不是一種感覺,而是肯定,我可以肯定他不是金家少爺。”

“怎麼說?”

戰安涼說道:“昨晚練完功,在跟楚老先生喝茶時楚老先生跟我說,其實金家少爺在半年前就已去世。而金家少爺的死牽繫金家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選,所以金家第一時間將這個訊息封鎖,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而楚老先生與金家家主是朋友,他恰巧就知道這件事。”

秦歌問道:“那麼,這個要請我們喝酒的金峰森又是誰?他為何要冒充金家少爺接近你?”

“不知道。”戰安涼輕輕搖頭,說道:“我剛去書香學院,他接著就出現在書香學院,還跟我同班,並多次向我示好想要接近我,肯定是有所目的,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而現在,我身上唯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這把刀。”

秦歌捏著下巴,“而你這把刀裡面的秘密,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甚至就連你的父輩們都不知道。”

戰安涼:“我們戰家,正是因為這把刀而遭受滅門之災。”

秦歌:“而滅你戰家的真正凶手,是魔族。”

戰安涼目光驟然變得犀利起來,“所以,這個金峰森如果接近我的目的是因為這把刀,那麼他就很有可能知道這把刀裡的秘密,而知道這把刀秘密的人,就有可能是魔族。”

“我會答應他赴宴,就是想去證明他是不是有所圖謀,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如果不是,就說明是我多慮,如果是,那就斬了他。”戰安涼抬眼看向秦歌,“同時,這也能證明你之前說的沒錯,用我這把刀做誘餌,能引出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魔族。”

秦歌有些苦惱,“但關鍵問題就是,你一直被魔族在暗中盯著,而我們卻不知道暗中的魔族是誰,這種芒刺在背的感覺,我不喜歡。”

戰安涼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秦歌想想後說道:“要不,把你這把刀賣掉?”

戰安涼說道:“人在,刀在!”

“你別激動。”秦歌笑道:“我的意思是,打造一把假刀,再把它賣掉,如此一來,就能轉移一部分暗中那些魔族的注意力。”

“原來如此。”戰安涼點點頭,“但前提是,得讓很多人知道我將這把刀賣掉的事,知道的人越多越好。秦歌,你有什麼辦法?”

秦歌說道:“這件事,回頭我還得想想。眼下我們還是想想要怎麼應付這場可能是鴻門宴的宴席。”

戰安涼說道:“所以我才叫你陪我,因為我相信你。”

秦歌說道:“你這種盲目的相信,可不是好事,會讓我有壓力,我並不是無所不能的神。”

戰安涼認真說道:“因為是你,所以並不盲目。”

秦歌說道:“如果你剛剛的那番猜測是真的,那麼他從接近你,到現在請你喝酒,這顯得很倉促,這可以說明他的時間不多,他很著急想要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從他的這些佈置上來看,可以推斷出,他是個剛入行的菜鳥。”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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