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金峰森的目的(1 / 1)

加入書籤

戰安涼感激的看著秦歌,“總之,就麻煩你了。我沒你聰明,我唯一擅長的事,就是用刀將別人的腦袋砍下來。”

秦歌淡然笑道:“今晚就當是用這個菜鳥給筱兒上上課。”

戰安涼微微一笑,“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其實你早就有所準備。”

“……”

時過良久。

馬車停在大雁樓前。

秦歌突然抓住秦筱的手,牽著她走下馬車。

秦筱俏臉倏然發紅,身軀緊繃不敢亂動,心臟砰砰狂跳,目光閃爍的看看秦歌的側臉,然後嬌羞的低下頭,就快要溼了。

公子他……居然牽我的手啦。

一個身著勁裝的中年上前,抱拳道:“敢問尊駕可是戰公子與秦公子?”

戰安涼抱拳:“正是。”

中年臉上露出笑容,“我家少爺已等候多時,兩位公子,裡邊請。”

大雁樓並不是一家酒樓,早先是一座瞭望塔,有數十年曆史,乃金華城區最高的建築,沒有之一。後來這裡被一個有錢的老闆買下,並將其改修成一棟大樓,也就是現在的大雁樓。

大雁歸青山,高樓望殘陽。

金峰森能將大雁樓包下設宴請客,足可見其逼格之高,心之所誠。

秦歌牽著秦筱的手,在那中年的帶領下,大搖大擺的走進大門,兩旁的丫環們紛紛欠身行禮,行在此間,給人一種很尊貴的享受。

戰安涼安靜的跟在秦歌身後。

在到頂樓時,金峰森笑臉相迎,“戰兄秦兄,來來來,快請上座,金某已等候二位多時啊!嗯?秦兄,這位姑娘……你不給介紹介紹?”

秦歌哈哈一笑,“我的婢女筱兒,金兄你覺得如何?”

金峰森打量秦筱一眼便移開視線,微笑說道:“豐肌弱骨,楚腰衛鬢,乃少有的美人,秦兄真是好福氣。”

秦歌豪爽的將秦筱往前一推,“金兄若是喜歡,便將她送於你,就當是個見面禮,隨金兄享用。”

秦歌此為,令一旁的戰安涼皺了皺眉,不過他什麼也沒說,他覺得現在的秦歌很像是一個紈絝子弟,如果不是真正瞭解秦歌的話,就秦歌現在這德性,他都想一刀給砍了。

“如此美人,金某可無福消受。”金峰森輕輕地扶住秦筱,心頭很是不屑秦歌為人,“況且金某怎敢奪秦兄所愛?”

一番客套之後,戰安涼便上了桌。

見戰安涼上桌,金峰森也入座,伸出兩手一拍,似是一種暗號,只見幾個女婢端著酒菜而來。

金峰森笑道:“在這大雁樓頂設宴,金樽對月,金某自認這也是曠古獨一,真是別有一番風趣,戰兄以為如何?”

戰安涼說道:“確實是別有一番風趣。”

“那可不是嘛。”

“……”

秦歌並沒有上桌,而是雙手抱胸,吊兒郎當的在頂樓各處瞎逛,欣賞金華城區的夜景,說道:“金兄真是好闊氣,憑欄登高處,舉杯邀天仙,在這種地方擺桌喝酒,是很不一樣的體驗。”

“我說秦兄你怎還不過來?是不是看不起我金某人啊?”

“金兄這可就冤枉了。”秦歌笑道:“你們先聊,等酒菜上齊我再來也不遲。第一次來到此等佳地,自是要好好欣賞一番才不枉此行。”

“那秦兄你且隨意。”

“……”

大雁樓的頂樓在很大程度上保留了原本瞭望塔的風格,站在頂樓,金華城區的夜景當真是一覽無餘。

在逛一圈後,秦歌來到一面照壁前,發現上面有不少文人墨客留下的筆跡。

金峰森只是淡淡的看了秦歌一眼,便將視線落在戰安涼身上。

戰安涼才是他的目標。

他覺得,如秦歌這樣的貨色,一看就是那種從小被嬌慣的紈絝子弟,根本就不配被他看在眼裡,這種貨色,根本就沒有一點威脅。

照壁前,秦歌忽然喊道:“筱兒。”

“公子有何吩咐?”

“去問問金少爺,這裡可有筆墨,有的話給我拿來。”

“是,公子。”

“……”

待毛筆吸飽墨汁,秦歌握筆輕輕一拖,於硯臺邊緣擠壓出多餘墨汁,再將筆移至照壁之上,便如一位劍客,在那空白之處龍飛鳳舞,只是幾息便寫下四行狂草,最後將筆輕輕放置於秦筱手中的托盤上。

秦歌寫下的是一首詩。

“高閣逼諸天,登臨近日邊。”

“晴開萬井樹,愁看五陵煙。”

秦筱將手中托盤放到一邊,細細品味,美眸異彩連連,覺得公子好有文采。

秦歌將手放在秦筱外露的玉肩上,將她摟入懷中,看上去很是親密,然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道:“筱兒,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算上丫環,共有三十個人。”秦筱感受到玉肩上的熱度,嬌顏泛紅。

秦歌問道:“還有呢?”

“還有……公子牽過筱兒的手,以筱兒對公子的瞭解,公子平常不會這樣做,而且剛剛公子還一反常態,想要將筱兒送給金少爺,說明公子是想故意讓筱兒接近他。”

秦歌滿意的點點頭,“還算不錯,今天給你上的課就這些。行了,快去桌上吃東西,接下來交給我。須知這一桌可都是一般人吃不到的山珍海味,特別是那盤鵝肝,在中州可是很難吃到,他請我們吃,不吃白不吃,可不要浪費食物。”

“好的公子。可是公子……就不擔心他在飯菜裡下毒?”

“只有蠢貨才會用這種方式下毒,如果待會兒你和戰沙雕被毒死,那就說明這次我們還真是遇到蠢貨。”

“那筱兒這就去幫公子試試有沒有毒,就算被毒死,那被這些山珍海味毒死也值。”

“……”

爾後,秦歌摟著秦筱走到桌前入座。

此時戰安涼已和金峰森對飲數杯,正在那裡聊著一些家裡的事情,看上去交談甚歡,秦歌只能坐在一邊,完全插不上話。

“筱兒。”

“公子有何吩咐?”

“去伺候伺候金少爺,給金少爺捏捏肩。”

“好的公子。”

秦筱來到金峰森背後,忽然明白什麼,剛剛公子也捏過自己的肩,記得好像是……這個位置。

金峰森拍拍秦筱放在他肩上的玉手,溫柔道:“筱兒的手法真不錯。”

秦筱莞爾道:“只要金少爺不嫌棄就好。”

便在這時,坐在對面的戰安涼和秦歌二人突然倒在地上。

秦筱見此目光一震,還未有所反應,她便感到體內熱流湧動,頭暈目眩,眼瞼極重,兩眼一閉便倒在地上,“這酒菜……果真有毒。”

金峰森仰頭喝下一杯酒,長身而立,大笑一聲,走到戰安涼身前站定,抓起放在桌上的莫問斬天荒細細端詳。

“哈哈哈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戰少爺,這五千兩黃金我是要定了。”

戰安涼捂著胸口在地上掙扎,神情痛苦,“你……你在酒菜裡下毒?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

金峰森哈哈一笑,看看不遠處那正冒著紫煙的香爐,“這麼好的酒菜,花掉老子幾千兩,如果在裡面下毒豈不可惜?”

戰安涼這才明白,酒菜很乾淨,有毒的是那香爐裡的香料,他聞得出那是很名貴的龍涎香,就是南海邊境的那些居民用藍鯨糞便製成的一種珍貴香料,本身並沒有毒,但如果將某些毒摻雜在其中,一般人也很難察覺。

金峰森掂量著手裡的莫問斬天荒,滿面春風,心頭甚喜,“我確實是金峰森,也是京北人,但我並不是什麼金家少爺,只是恰巧跟他同名同姓。至於我的目的,無疑就是你的人和你這把刀。當然,我無心害你性命,我也確實很敬佩孤雪刀聖,只不過金某是拿人錢財做事。”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還請戰少爺理解。”

“戰少爺,要怪就怪你太年輕,太容易相信他人,區區一頓飯就將你釣上鉤,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容易,白白浪費我那麼多處心積慮的計劃。”言訖金峰森伸手放在臉上,輕輕一扯,便扯下一張假皮面具,露出廬山真面目。

他的真容是個看上去二十幾歲的青年,眯眯眼,濃眉毛,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有些猥瑣。

但隨後他臉上的笑容便凝固起來,緩緩皺起眉,因為他驚然發現自己的手是黑色的,像是被染上一層墨,黑得令人心慌。

“這……這是?”金峰森目光顫抖,接著又感覺渾身發軟無力,鼓足力氣大聲叫道:“來人,來人啊!”

戰安涼緊皺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吐出一口黑血,看看倒在一邊裝睡的秦歌,絲毫沒有在意金峰森的大喊大叫,對秦歌說道:“看來我的猜想只對一半,他確實是心懷不軌,但沒想到他只是拿錢做事。”

秦歌坐起身:“但透過他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出些線索。”

戰安涼有些好奇,“相比起這個,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給他和他的那些同夥下的毒?”

秦歌微微一笑:“給他下毒,是借筱兒的手,輕柔的按摩和拍打,能加快毛孔吸收。至於他的那些同夥,剛剛我去逛那兩圈的時候,就已全部解決。”

“那我們中的毒你又是怎麼解的?”戰安涼問道。

秦歌說道:“是我寫字用的墨。他的毒是摻在龍涎香裡面的黑鱗粉,黑鱗粉在燃燒之後產生的毒氣被吸入鼻腔,再加以酒精的激發,能使人渾身經脈在很長的時間內處於封閉狀態,導致發軟無力,只能任人宰割。”

他看看戰安涼,“在研墨的時候,我加了些筱兒身上香囊裡的燻蓮,那剛好能剋制黑鱗粉毒氣。”

聞言秦筱從地上爬起來,“怪不得在來之前公子您要筱兒在香囊里加些筱兒從未見過的香料,原來都是藥呀。公子您真厲害。”

秦歌說道:“這叫有備無患。”

“那公子您將毒弄在筱兒手上,為什麼筱兒沒事呢?”秦筱看著自己的手,臉上滿是疑惑。

秦歌說道:“是因為你身上的香囊。”

戰安涼微笑道:“雖然我不懂這些,但是隻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會很安心。”

秦筱點點頭,表示她的想法跟戰安涼一樣,心想公子真是個奇人呢,好像他什麼都會,而且很精通。

……(未完待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