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過肩銀龍身上紋,從此打架不叫人!(1 / 1)
攔住秦歌一行人的這四個青年俱是目露兇光,顯然來者不善。
“主人,四個聚氣靈境後期,危險程度很高,你要小心。”往往在這種時候,劍靈兒就會出聲提醒秦歌。
“喲,有點兒東西。”藥不然嘿嘿一笑,偏頭看向秦歌。
秦歌面色淡然,走上前一步,“我就是。”
為首那個濃眉青年眼簾低垂,冷聲道:“老子找的就是你……”
秦歌打斷他的話,“諸如那種要把我怎麼滴之類的屁話就不用說了,要搞事情,你找地方。這裡是學院門口,影響不好。”
爾後,那四個青年便將秦歌帶到距離書香學院不遠的一片小樹林裡。
藥不然、戰安涼、安芝芝、蘇文軒四人自然也會跟著一同前往,他們總不能丟下秦歌一個人,那樣也太不仗義,今天就算是捱揍,那也要一起挨。
安芝芝還在去小樹林的路上將別人放在門口的掃帚拿來,抽出裡面的木棍,一臉兇巴巴的表情,看上去好有威懾力。
劉鍔就躲在不遠的地方觀望,嘴角揚起弧度,用力捏捏手中的樹葉,狠狠笑道:“四位師兄可都是聚氣靈境後期,秦歌,這次你死定了!不對,要是你被廢掉,變成一個廢人,那應該比死還要難受。”
樹林裡。
蘇文軒看看前邊那四個貌似很厲害的青年,低聲說道:“我們都還是學生,打架鬥毆,這很不好,要不我們還是去告訴老師?讓老師來阻止他們。”
藥不然搖搖頭,嘲諷笑道:“這種事還要告訴老師,那也太沒出息了。哎,蘇大才子啊,老實說斑爺我就看不起你們這種文質彬彬的酸臭書生,一天到晚嘴裡又是天又是地的,還他媽有酒,搞得好像自己是世界的主角一樣,可一旦真遇上事兒就慫了。”
安芝芝氣道:“藥胖子你就閉嘴吧,信不信我跳起來一棍子在你頭上打個包!人家蘇大才子只是不喜歡暴力,他敢跟著一起來,這已經是很講義氣了好吧,你怎麼是非不分吶?”
蘇文軒擺擺手,“安姑娘,無妨,其實藥兄說的也沒錯。”
戰安涼兩手抱胸,神色如常,“只不過是小場面而已。”當初在飛雪城的白家莊園裡,他可是見識過秦歌的本事,所以他一點也不擔心,內心可以說是毫無波動。
藥不然擼起袖子,“戰沙雕,斑爺我就問你,有人要動我們哥們兒,待會你上還是不上?”
戰安涼搖搖頭,淡淡說道:“抱歉,打架,我不會,我只會砍頭。我很喜歡那種又白又嫩,還有些細長的脖子,一刀下去,身首異處。”
“你握刀的手,能清晰的感受到刀刃在切開喉管時所傳來的那種微妙感覺,那是一種很美妙的、令人陶醉的感覺,常人根本不能體會,而如果下刀的角度夠直、力道夠狠,你還會發現脖子的橫切面……”
“行了行了,你他媽別說了!”藥不然打斷戰安涼的話,身心不禁發涼,嘀咕道:“斑爺老子我怎會認識你這種變態。”
隨後藥不然問蘇文軒:“蘇大才子,就問你敢不敢上?”
這時秦歌擺擺手,無奈說道:“行了藥胖子,這多大點兒事,我一個人就能擺平。”
蘇文軒擔心道:“可對方是四個聚氣靈境後期,而秦兄你目前還是聚氣靈境中期,這會不會太危險?”
秦歌什麼也沒說,緩緩走上前。
如果是要打架的話,他一個聚氣靈境中期,肯定是打不過對方四個聚氣靈境後期,但,如果是要殺人的話,要殺掉這四個聚氣靈境後期,那也不是什麼難事。
“唉。”蘇文軒搖搖頭,發出一聲嘆息,快步走上前按住秦歌的肩膀,“我想,他們肯定是嫉妒秦兄的才華,所以才來找麻煩。如這種宵小之徒,跳樑小醜,蘇某也實在是看不順眼。秦兄,你且退後,交給我來。”
聞言秦歌有些意外的看著蘇文軒,這哥們兒,有點兒東西哈。
蘇文軒拱手,溫爾儒雅的道:“秦兄,你我一見如故,惺惺相惜,蘇某自是不會讓你陷入危險。秦兄你且放心,蘇某有把握擊退他們。”
藥不然說道:“要是斑爺有刀的話,這樣的老子一個能打十個!”
蘇文軒什麼也沒再說,邁步上前,來到那四個青年身前站定。
“你是誰?”那濃眉青年冷聲道:“老子找的是秦歌,不想死,給老子滾一邊去。”
蘇文軒作揖道:“在下書香學院學子,蘇文軒。四位大哥,在下以為,凡事可以坐下來慢慢商量,又何必動武?這有傷和氣,不如在下請四位大哥去……”
“我去你姥姥的,臭書生給老子滾開!”
蘇文軒一言尚未道盡,便被那濃眉青年兇狠的一腳踹倒在地。
蘇文軒咳嗽幾聲,從地上爬起,伸手拍拍自己嶄新的學院服,在發現上面的腳印之後,他皺起眉,臉色開始變得陰沉。
做為一個讀書人,自然是要愛惜自己的學院服,但是現在……
“四位大哥,今日當真是要打算動武?不肯坐下來商談?”蘇文軒無奈的搖搖頭,淡淡問道:“何必?這又是何必?”
在這個時候,蘇文軒的氣質與被踹倒之前有明顯的變化。
那濃眉青年卻被蘇文軒給逗笑,“老子最煩的就是你這種一身酸臭的書生,狗屁本事沒有,還他娘愛嘮叨。”
蘇文軒什麼也沒再說,伸手緩緩褪下自己的學院服,然後又褪去內襯衣物,露出肌肉線條優美的上半身。
在後邊已經準備上來搞事的秦歌幾人都不由瞪瞪眼。
安芝芝舉起手裡的木棍,呆若木雞。
只見蘇文軒的身上紋著一條銀色的過肩龍。
藥不然瞪瞪眼,“我靠,蘇大才子,斑爺我還真沒看出來啊,原來你以前也是道上混的。你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原來你黑社會的啊你。”
安芝芝用力揮舞著手裡的木棍,“看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蘇大才子加油呀!那幾個想要欺負我的秦歌的大壞蛋,死奈死奈!”
而此時秦歌和戰安涼二人卻是皺起眉,像是心照不宣,相視一眼,能從對方眼中感受到一絲驚意。
戰安涼像是明白什麼,自言自語:“蘇文軒,姓蘇,原來如此。”
藥不然滿臉疑惑,“啥卵?”
這時秦歌開口說道:“京東劍首楚陌寒,京南狂刀斬人寰,京北金山一萬座,京西銀龍書白鶴。”
這首詩,在近代的劍仙大陸,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代表四個人。
藥不然捏著下巴,“京東劍首楚陌寒,這自然就是說的我家老楚;京南狂刀斬人寰,這說的就是戰沙雕老爹戰人寰;京北金山一萬座,這說的就是京北首富金萬座;京西銀龍書白鶴,這說的就是……蘇白鶴!”
“斑爺臥槽,這哥們兒難道是蘇白鶴的後人?!”藥不然兩眼發亮,“哎呦牛逼了我的蘇哥哥喂,過肩銀龍身上紋,從此打架不叫人啊!蘇兄,快上去給斑爺弄死他們!”
前邊。
此時蘇文軒身上正散發出銀色的光息。
一股寒意從他身上迅速瀰漫散開,附近花草葉片上的水氣,頃刻間凝結成冰晶掉落。
蘇文軒一手向著天空伸出,猛地一抓,“一怒驚天起,幻冰銀龍戟!”
下一刻,便見他身上的那條銀龍蠕動,竟好似活過來,虛空中隱隱傳出龍吟,震人心魄,瞬時間周圍寒意更甚,那銀龍從他身上飛出,在半空化為一杆長戟落入他手。
劍中有仙,刀中有聖,戟中有霸!
這杆幻冰銀龍戟,正是當年名震京西的戟霸蘇沉安所傳給後世子孫的寶物。
現今,這杆戟落在蘇文軒身上,便足可見蘇文軒在京西蘇家的地位,那就相當於戰安涼在京南戰家的地位。
嫡傳!
“在我六歲那年,以文入武,正式接任祖傳戰戟。在我十歲時,我打斷三個同學的腿,斬下五個同學的手,那時我便在父親面前發誓,此生不再輕易動用幻冰銀龍戟,而今,爾等鼠輩妄想傷我朋友,實不得已,不肖子孫蘇文軒,萬望列祖列宗諒解。”
蘇文軒一步踏前,手中幻冰銀龍戟橫掃而出,銀白色的靈力帶著一股極致寒意撲向那四個青年。
“倘若不能以文平天下不平之事,那麼,便以武平!”
“不管是入文,或是習武修道,終是為守護蒼生。”
“可如果,連自己的朋友都守護不了,那麼,還要如何守護蒼生?”
蘇文軒提著幻冰銀龍戟,不疾不徐走向那四個青年,“銀龍西天出,白鶴向紅日。西天若無佛,吾便度眾生。”
此時那四個青年渾身已被冰晶包裹,瑟瑟發抖,只差一點就會被凍成冰雕。
現在看到蘇文軒,他們跟看到魔鬼一樣,心中被恐懼填滿。
怎麼也沒想到,本是奉命來為師弟報仇,卻踢到這麼一塊鐵板。
同樣是聚氣靈境後期,但蘇文軒憑著一杆幻冰銀龍戟,以一敵四,硬是令他們毫無招架之力。
“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今,斬爾等一臂,望以此為戒,今後莫再傷人,凡事以和為貴。”蘇文軒單手握戟,斬向那濃眉青年左肩。
隨後,便聽到四聲慘叫。
“……”
此時此刻,在後方觀戰的秦歌等人都很無語。
藥不然嘀咕道:“我尼瑪,這奪命書生啊,一口一個以和為貴,凡事要坐下來好好商量,卻特麼動不動就要斷人四肢!這種教育方式,也真是沒誰了。”
秦歌說道:“那也總比直接把人腦袋砍掉好。”
安芝芝睜大眼睛問戰安涼:“話說,你們京南京西的代表家族都是這麼變態嗎?”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