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人生得意須盡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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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軒輕輕將手中幻冰銀龍戟向著天空一拋,無比瀟灑,便見光華流轉,那長戟化為銀龍落入他身,與他肌膚緊貼,像是一條紋在他身上的銀龍。

穿好衣服後,蘇文軒看也沒看那四個倒在地上捂著斷臂慘叫的青年一眼,轉身走向秦歌幾人。

藥不然瞪大雙眼,看著迎面而來的蘇文軒,“斑爺臥槽,把手都給人家曰斷了。”

蘇文軒沒有理藥不然,來到秦歌身前,行拱手禮,微笑說道:“抱歉秦兄,耽擱這麼長時間,時候不早,我們還是快快前往燕江酒樓。在此時間段,燕江酒樓可謂一座難求。”

秦歌拱手回禮,“蘇兄,謝了。”

蘇文軒擺擺頭,“哪裡,相信今日就算沒有蘇某,以秦兄的本事,亦能輕易應付這幫跳樑小醜,倒是蘇某顯得有些是在故意賣弄。”

秦歌與蘇文軒相視一笑,便沒有再說什麼。

有些事情,心裡明白就好。

蘇文軒是誠心想要與秦歌交朋友,所以今天放學後遇到的這事兒,倒也是他的一個表現機會。

……

華燈初上。

燕江酒樓。

蘇文軒舉杯說道:“秦兄,蘇某很喜歡你那句‘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今難得相聚一桌,秦兄如若不介意,不妨再來兩首千古絕句。”

“好呀好呀。”安芝芝放下筷子,開心的鼓掌。

“有何不可?”秦歌灑然一笑,仔細想想後,悠悠說道:“清江暮色染輕塵,燕江高樓星月恆。勸君更盡一杯酒,西臨中州無故人。”

“好!好詩!秦兄不愧是秦兄,張口便是千古絕句!”蘇文軒兩眼發亮,內心澎湃,對於秦歌,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秦兄,蘇某敬你!”

他覺得,只要聽秦歌一首詩,自己便能增長武道修為。

京西的蘇家,本就是以文入武。

戰安涼臉露笑容,輕輕點頭,忽然間就覺得杯中的酒有了些味兒,道:“可否再來一首?”

秦歌心想,這個世界沒有酒吧或者歌舞廳之類的娛樂場所,人們在閒暇之餘的娛樂方式很簡單。如果只是吟詩作對什麼的,那還真不是問題,前世所會的唐詩宋詞,在這個世界不僅能用來撩妹子,就算是用來撩漢子那也沒一點兒問題。

秦歌仔細一想,長身而立,慢慢踱步行至窗前,悠悠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好……好詩!”蘇文軒臉頰泛紅,似是陶醉在其中。

安芝芝兩隻小手撐著下巴,滿臉崇拜的看著秦歌,就快要溼了。

“蘇某此生能遇秦兄,實乃三生有幸!秦兄,這一杯,蘇某再敬你!”

“哎喲我去,先別呀!”這時藥不然開了口,猛地站起身,拍拍胸脯,“斑爺我也是很有文采的好不,等著,斑爺也給哥幾個來一首。”

聞言大家一同望向藥不然,有些期待,但更多的還是不屑。

戰安涼嘲諷道:“螢火之光,豈能與皓月爭輝?”顯然,他是不相信藥不然這種鐵憨憨能作出什麼好詩。

“你這是嫉妒!嫉妒斑爺的美貌和才華。”藥不然對著戰安涼呸了一聲,隨即也走到窗前站定,眼珠轉了幾下,便扭頭看向秦歌,悠悠道:“兄弟文采不簡單,不是詩人就是仙,,兄弟怕是要上天。”

“哈哈!斑爺這詩如何?哥幾個品鑑品鑑。”

蘇文軒無奈的搖搖頭,什麼也沒說,悶頭喝酒。

戰安涼麵無表情,內心毫無波動:“傻孩子,看來你這是搞不清‘詩’與‘順口溜’的區別。”

安芝芝突然站起身,“這樣的詩,我也會呀,藥胖子你給我聽好啦,咳咳……”說著安芝芝往後一跳,兩隻小手做出剪刀手放在腦袋兩邊,“小白兔它白又白,兩隻耳朵豎起來,愛吃蘿蔔愛吃菜,蹦蹦跳跳真可愛。”

戰安涼臉頰泛紅,滿臉羞意,低頭說道:“好……好詩,不愧是安姑娘。”

安芝芝眯著眼睛,“嘻嘻,我才不會什麼詩呢,其實這是秦歌教我的啦,而且剛剛這個舞也是他教我跳的。”

聞言眾人一同看向秦歌,俱是一臉“我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的表情。

秦歌泛起一頭黑線,一時感覺無地自容,嘀咕道:“真是個豬隊友,有你這樣賣隊友的?”

其實是有一次安芝芝她心情不好,秦歌用這種方式哄她開心,本來這是屬於兩個人的秘密,但秦歌沒想到會被安芝芝給出賣。

“……”

……

王家大宅。

蠻牛子猛地一掌拍碎桌子,嚇得躺在床上的王歸順差點蹦起來。

“混蛋!”

看著那四名各少一臂的蠻山弟子,蠻牛子眼中怒火燃燒,一口牙齒都快咬碎。

劉鍔跪在地上,臉色發白,瑟瑟發抖,“師父,那秦歌他……他有個很厲害的幫手!幾位師兄也是沒想到,所以才吃了虧。”

蠻牛子突然站起身,魁梧身軀帶起一股勁風,差點吹倒不遠處的盆栽,咬牙切齒道:“秦歌……我蠻牛子,定不輕饒你,必將你大卸八塊!”

劉鍔顫聲問道:“那師父,現在該怎麼辦……”

蠻牛子雖然脾氣火爆,但他並不衝動魯莽,而且他能做蠻山掌門,那自然也不是愚蠢之人,想想後便道:“現今的金華城區治安甚嚴,甚至就連玄玉宮的人也在這裡,所以……要等拍賣會結束,這場風波散去,為師才能親自出手。”

劉鍔點頭表示明白,覺得師父想的真周到。

蠻牛子凜然道:“且就讓那秦姓小子多活幾日,待拍賣會結束,為師定殺他!敢欺我蠻山弟子,唯死路一條!”

……

深夜。

離開燕江酒樓之後,蘇文軒便與秦歌等人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戰安涼和藥不然不住花間樓,所以直接就回到大宅院。

秦歌和安芝芝回到花間樓,隨後安芝芝透過轉移陣回到清潔宮。

書房中。

“公子您怎麼這麼晚才……啊?公子您喝酒啦?”

秦歌揉揉額頭,感覺天旋地轉,便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他的酒量一直都還行,但今晚喝得不僅多,而且還是烈酒,當時喝下去喉嚨就跟有火燒似的,那感覺很爽,但沒想到後勁兒這麼大。

秦筱去打來一盆熱水,扶著秦歌躺下,讓秦歌的腦袋枕在她柔軟的腿上,然後再將溼毛巾疊好放在秦歌額頭,纖纖玉指在秦歌頭上輕輕按摩,“公子,您下次要應酬的話,可以叫筱兒一起呀,筱兒的酒量很好,可以幫公子擋酒。”

秦歌笑道:“不是應酬,就是跟幾個朋友開心。再說我一個大男人,豈能讓女人為我擋酒?”

便在這時,有人敲門。

秦筱說道:“請進。”

門開,進來的是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她是花間樓的頭牌,玉兒。

玉兒微躬行禮,見公子和她的好姐妹秦筱如此親密,不由對秦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秦筱大概能領會到玉兒笑容中的意思,嬌顏不由泛紅。

“公子,有人找您。”

秦歌仍是閉著眼睛,“誰?”

玉兒說道:“玉兒從未見過此人,不過他說有禮物要送給公子,目前正在三樓包廂。他已等候公子多時,說是今晚無論如何也要見公子。”

秦歌睜開眼睛,拿掉額頭上的溼毛巾,“去看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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