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大劍奇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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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秦歌臉色如此陰沉寒冷,好似關在籠裡的惡魔即將被放出,戰安涼和藥不然二人俱是默不作聲,大概知道此刻秦歌心裡在想些什麼。

“斑爺我估計,那子桑家的好日子已經不多。”藥不然看看戰安涼。

戰安涼什麼也沒說,雙手抱胸,閉目養神。

秦歌是個什麼樣的人,藥不然很清楚,戰安涼也很清楚,子桑家現在徹底惹毛秦歌,被秦歌這樣的人給盯上,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

總之,蘇文軒這個仇,一定是要報的。

步心蓮像是從藥不然這話裡聽出些什麼,擔心道:“聽你的意思,難道秦歌是想要跟子桑家……?”

藥不然問:“那又如何?”

步心蓮急忙擺手,“不不不,這可千萬不行啊,你們幾個千萬別犯傻,對方畢竟是子桑家,憑你們幾個現在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戰安涼睜開眼睛,“步姑娘,這不關你的事。”

聽到戰安涼這話,步心蓮心裡很是失落,她自然是知道,秦歌如果要跟子桑家死磕,戰安涼肯定也會跟秦歌一起,但是她很清楚子桑家在中州有多強大,所以她很擔心戰安涼遇到危險。

戰安涼自然也知道步心蓮是在擔心他,所以他也不想步心蓮被牽扯進來。

……

高臺上。

步知舞的視線落在學子休息區中的秦歌身上,淡淡道:“我覺得,蘇文軒中毒這件事不簡單。”

楊建國放下茶杯,疑惑道:“不就是那蘇家小子在賽場上遇到的對手技不如人然後使陰招放毒?事實擺明,還有什麼不簡單的?”

步知舞搖搖頭,“對蘇文軒放毒的那個人,應該是受人指使。”

楊建國撓撓頭,“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心思複雜的很。”

步知舞問:“楊老您還記得之前的蠻山掌門嗎?”

“那小子有什麼問題?難道……是他在背後指使那些學子對蘇家小子用毒?”

步知舞平靜道:“並不是他在背後指使,他還沒有那個能力,而是因為他之前的發言,導致‘用毒’這種原本在所有人看來很陰險的骯髒手段現在變得光明正大,可以登上臺面,現在,誰都知道,在浮天一戰中可以用毒攻擊對手。”

楊建國捋著鬍鬚,“可即便如此,這說到底就是一種陰險手段,直到現在,除了蘇家小子這一場有人用毒之外,並沒有其他學子在賽場上用毒,想來大多數學子還是有所傲氣,不屑使用這種骯髒計倆。”

步知舞:“正是因此,所以我覺得,這應該是衝著秦歌來的,同時秦歌身邊的人也會被針對。”

楊建國皺起眉,“小秦後面還有六十幾場比賽,難不成都會對他用毒?”

步知舞:“應該是的。”

“唉,看來是小秦在第一輪比賽中得罪了太多人,導致現在他和他身邊的朋友都遭到針對,不對……”楊建國忽然明白什麼,霍然看向步知舞,“要說是得罪人,現在遭到報復的話,而且對方連蘇家的人也敢去針對……難道是子桑家那小子?”

步知舞輕輕點頭,“不過楊老您別擔心,秦歌醫術高明,一般的手段對他沒用。如果之後確定是有人針對秦歌,而且對方就是子桑家,我想,以秦歌的性格,他肯定會瘋狂報復子桑家。”

楊建國說道:“據我所知,子桑家上面的人,是孔讓梨,而孔讓梨一直想翻身。”

步知舞:“所以,我會趁這個機會,跟秦歌一起削弱孔讓梨的勢力。”

楊建國看向學子休息區,“只是不知道小秦會怎麼報復。”

“……”

兩人周圍有楊建國的法寶形成的屏障,所以兩人的對話並沒有被其他人聽到。

……

在進行到第六十八場的時候,秦歌再次上場,因為六十八號球也在他手中。

秦歌並不認識他的對手,但他的對手認識秦歌,而且怨恨很深。

“秦歌,大爺老子我叫章寶,是九光城章家人。你還記不記得之前你是怎麼搶我球的?”

秦歌淡淡的看他一眼,“當然不記得。”

章寶的身材高大強壯,兩米多高,估計從小就在吃很補的靈藥,導致身體發育過猛,明明才十九歲,卻有如此身材。

章寶嘿嘿一笑,“不記得,那沒關係,待會兒老子就會讓你想起來。有種的話,你就別跟之前那幾場比賽一樣,剛上場還沒開始打就認輸,這是慫包才有的行為,有種跟老子打到最後,讓你瞧瞧老子的厲害。”

隨著吳千流那聲“比賽開始”落下,章寶便取下背後的大劍掠向秦歌。

他的劍法很精妙,明明是用的很笨重的大劍,但揮動起來卻給人一種很輕靈犀利的感覺,其招式一點也不顯得大開大合,反而是複雜的令人難以揣摩。

觀眾區傳出驚呼聲,不少觀眾暗歎章寶劍法了得。

“九光城章家,大劍奇鋒,剛則斷山嶽,柔則斷毛髮,如果是正面相對,估計也沒幾個人是他對手。而且據說章家最注重身體的鍛鍊,章家人從小都會服用一種特殊的靈藥,因為身體夠強,才能揮動大劍。”

“瞧瞧章寶這體格,估計他一拳頭就能轟死秦歌。”

“不過秦歌那小子怎麼還不出招,只是一味的閃避?”

“更甚至,面對章家的大劍,他連武器也不用,這得是有多狂啊?”

“……”

在這個時候,人們才意識到,貌似從來沒見過秦歌用武器,他能在萬劍墓裡得到四把上古靈劍,那說明他有極高的劍道天賦才是,可是為什麼他從不用劍?

不僅是觀眾們沒見過秦歌用武器,其實就連秦歌身邊的人,戰安涼藥不然這些,也從未見過秦歌用武器,只見過他用小飛刀之類的暗器。

賽場上,秦歌只是兩腳很隨意的前後左右邁出,便很巧妙的避開章寶的劍,淡定從容,不迫不急,一如在自家庭院散步。

看上去,他根本沒將章寶放在眼裡。

事實上,秦歌確實沒有將章寶放在眼裡,如果可以動用修為靈力,面對章寶,秦歌還會認真對待,不敢大意,可現在比的只是動作招式。

章寶感覺很憋屈,就好像是秦歌能提前看透他的劍法路數,並能精準的猜到他的劍每揮出一下會落在什麼地方,會是什麼角度……

“混蛋!”章寶氣得大罵,向後一跳拉開距離,正要改變招式再攻,秦歌卻已閃至他身前。

章寶還未反應過來,只是剛看到秦歌的臉,便感到脖子上傳來一陣劇痛,頓時呼吸困難,好似有東西強行塞進他的喉嚨裡,丟掉手中的大劍跪在地上,兩手掐著脖子,大張著嘴巴,久久發不出聲音,神情中滿是痛苦。

剛剛那一瞬間,他只是看到秦歌速度很快的出現在他身前,並不知道秦歌是何時出的手,是如何出的手。

就連場外的觀眾,也沒有幾個人看到。

高臺上。

楊建國放下他自己製作的望遠鏡,嘿嘿笑道:“小秦有些東西。”

步知舞問:“楊老您看到什麼了?”

其實就連步知舞,她方才也沒看到秦歌是如何出的手,只看到章寶痛苦的掐著自己脖子跪在地上。

楊建國臉露笑容,向步知舞伸出右手,然後握拳,中指凸出,接著用中指的第二個指關節在左手掌心點了點,嘿嘿笑道:“這樣的拳頭,力量都會擊中在一個點上,也就是集中在凸出的中指第二個關節上,打在身上確實很疼。看來小秦的物理學的不錯呀。”

聽到楊建國的解釋,步知舞漸漸明白什麼。

楊建國笑道:“剛剛我親眼看見,小秦正是用這一拳打在那小子的喉結上,好在小秦對於力量的控制很到位,如果他力量再大一些,就會在瞬間擊碎那小子的喉管,那就是殺人。”

“真狠。”步知舞問道:“不過楊老您是怎麼發現的?”

“當然是用望遠鏡。”楊建國得意的揚了揚手中的望遠鏡。

步知舞沒有再說什麼,楊建國的望遠鏡,確實能看清很遠地方的東西,但她也玩過楊建國的望遠鏡,所以她並不認為用望遠鏡就能看清秦歌剛剛的動作。

事實上,楊建國已是太白仙境的強者,這才是他能看清秦歌剛剛動作的原因。在太白仙境強者的眼中,尋常人的動作會很慢,而且還能看到很多細小甚微之處。

只是楊建國並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太白仙境,所以也就沒怎麼留意自己身體上的某些變化,比如每天精神很好,一股勁走十幾裡山路也不喘氣,耳朵很靈,嗅覺敏銳,視力極好……

此時,賽場上。

秦歌一腳踢在章寶臉上,將他踢倒在地,神情漠然的俯視他,“大劍奇鋒,花裡胡哨。”

章寶在地上翻滾著,咬緊牙關,語氣艱難:“秦歌……你到底使的什麼陰招?有本事,咱們正大光明的決鬥!”

在他說這話的同時,他便抬起手,發動佩戴在手腕上的小巧袖箭。

但那細小的袖箭還未發出,他的手便被一股巨力砸到地上,像是一塊大石頭從天而降,剛好砸在他手背上。

但那其實是秦歌踩下去的一腳。

秦歌踩著章寶的手,緩緩蹲下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章寶說:“老實講,你很有前途,如果在第二輪就被淘汰掉,那會很可惜。”

章寶眼見自己的劇毒暗器被秦歌識破,很是絕望,“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秦歌取下章寶手腕上的袖箭,“誰的?”

“我自己的!”

秦歌看看他的手腕,淡淡道:“很顯然,你並不會使用這種暗器,如果會,你剛剛能更快的發射;如果會,你肯定也會長時間練習,可如果是長時間練習,你就會長時間佩戴在手腕上,因此你的手腕上會有痕跡,所以,這說明是剛戴上去不久,而且看這型號,明顯跟你的手腕粗細不符。”

章寶拼命掙扎,但越掙扎手就越疼,沉聲道:“老子不管,反正就是老子的,說什麼都是老子的,秦歌,有本事放開老子,我們單挑!”

秦歌:“告訴我它是誰給你的,做為報答,我讓你贏這場比賽。跟那些只敢躲在暗處的人合作,得到些蠅頭小利,比起你自己的無限前途,你更看重哪樣?”

章寶顫聲問道:“你什麼意思?”

秦歌提起他的衣領,“你還有一個選擇。”

“什……什麼?”章寶忽然感覺秦歌很可怕。

“我廢掉你的經脈,讓你一輩子成為一個不能修道的廢人。”

章寶臉色倏然蒼白,“別,別這樣,呵呵,秦兄,咱們都是文明人,有話好好說。”

章寶相信秦歌真的敢這樣做,因為秦歌都敢侮辱子桑家的人,又何況是廢掉他區區一個章家的人。

秦歌寒聲問道:“是誰?”

“是……是子桑。”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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