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戰安涼的生意(1 / 1)
“還真的是子桑。”秦歌鬆開章寶的衣領,眼中透出冰冷殺意。
那森然的殺意,令章寶臉色更白,背心冷汗涔涔,嘴角輕微抽搐著:“秦……秦歌,那啥……我都說了,其實我們也是無怨無仇,所以你看你……”
秦歌沒再理他,起身走向賽場外,“裁判,我認輸。”
吳千流無奈的搖搖頭,卻是覺得這個浮天一戰,就因為秦歌一人而變得混亂,導致其沒有按照原本的軌道執行下去,而是被秦歌一人引導。
“下面我宣佈,本場比賽的獲勝者是,章寶!”
……
秦歌回到休息區,很快就找到子桑陌田。
因為在第一輪搶奪木球的時候子桑陌田被八十幾個人無情群毆,所以現在他渾身是傷,看上去頗慘。
見秦歌就這樣閒庭信步的走來,子桑陌田身邊那幾個死黨都起身攔住秦歌,俱是目光兇狠,恨不能拔劍當場將其誅殺。
“秦歌,你要幹什麼?”
秦歌淡淡一笑,“來找你家主子聊幾句。”
後邊的子桑陌田揮揮手,“讓他過來。”
爾後秦歌走到子桑陌田身邊坐下,緩緩道:“其實,如果換做是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家人,包括你身邊的人,儘管他們很無辜。”
子桑陌田安靜的盯著地面,像是在仔細思考什麼,忽然開口:“秦歌,老實說,你很了不起,真的,你很優秀,各方面都是,在我所見過的天才中,你不比任何人差,包括我最崇拜的不孤大哥。”
秦歌問:“你們子桑家,從一開始就處處針對我,傳謠言壞我名聲,又指使很多人在玄劍大會上針對我,究其原因,是因為步知舞?”
子桑陌田淡淡道:“她是億中無一的聖靈體質,而不孤大哥,是與她相配的靈根體質。”
秦歌:“所以,在你們的思維邏輯中,她就必須要嫁給子桑不孤?”
子桑陌田:“這兩種體質結合,具體會發生什麼,我不知道,因為我還沒資格知道,但我知道,這是人族戰勝魔族的希望。”
“希望?”秦歌挑挑眉,心下有些想笑。
但秦歌知道,在醜陋的現實面前,那些基於真理的嘲諷,卻顯得很是蒼白無力。
醜陋的現實,根本不懼真理的嘲諷。
但秦歌從不會接受這所謂的現實,因為這是別人的現實,這是別人制定的規則。
既然老子來這世上一遭,那麼老子的規則,就由老子來定!
老子是個人,不屑跟你們這幫牲畜為伍!
你們不配得到道德上的尊重,你們只配被宰!
沒人宰你們,老子來宰!
“看來,你們子桑家,是已認定這件事。”
子桑陌田看看秦歌,傲然道:“我們子桑家的根基,遍佈中州各地,其勢力之龐大,就連玄玉劍仙也無法撼動,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而知舞師姐,她是宗主的弟子,將來會繼承宗主之位,但如果不孤大哥娶了她,再加上不孤大哥也是大長老的弟子,所以不孤大哥會是宗主之位最適合的繼承人選,名正,言也順。”
秦歌平靜道:“子桑不孤當上道宗之主,同時子桑家也會全力支援他,因此這就代表,道宗是真的從裡到外統一中州。”
“不錯,但這只是其中一點。”子桑陌田:“單單就不孤大哥和知舞師姐本身而言,一個是聖靈體質,一個是靈根體質,據我所知,如果兩人雙修,心意相合,會加速彼此修為的提升,甚至會打破玄玉劍仙的修道記錄,在很短的時間內成為劍仙。”
“我們人族能出現如玄玉劍仙這樣的頂尖強者,而且還是同時出現兩個,試問,魔族又有何可懼?”
秦歌:“所以說來說去,這一切都是建立在‘步知舞會跟子桑不孤在一起’這個基礎上。一方面,這兩個人在一起,對某些人的政權會有幫助,而另一方面,這是人族大義,如果他倆在一起就能給人族帶來勝利的希望,那麼,全世界的人都會希望他倆在一起。”
子桑陌田:“我跟你說這麼多,其實也是想告訴你,就憑你秦歌,改變不了什麼,知舞師姐她終究要嫁到子桑家,就算她不願意也不行。老實說,要對付你的不是我子桑陌田,而是整個子桑家,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秦歌,你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死,還能站在這裡風光的參加玄劍大會,是因為你在中州有些名氣,關注你的人比較多,而且你還抱上玄霜仙子這條大腿,可如果你真將子桑家逼急,給臉不要臉,還變本加厲,恬不知恥的纏著子桑家未過門的兒媳,誰都救不了你。”
“所以,我勸你,還是離知舞師姐遠點,你或許有些天賦,但你終究配不上她,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當然,更重要的是,你會沒命,不僅你會沒命,你身邊的人也會跟著你受牽連。”
秦歌安靜下去,像是在思考什麼。
片刻後,他發出輕輕的嘆息,伸手拍拍子桑陌田的肩膀,笑道:“我明白了。”
“你能明白就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子桑家,不是你一個大才子就能惹的存在,你要清楚,在這世上,天賦這種東西需要用很長的時間去證明,同時這個世上也不差有天賦的人,而跟絕對的實力和當下的利益比起來,天賦,什麼都不是。”
秦歌說道:“看來你是沒明白我明白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子桑陌田皺起眉。
秦歌站起身,“回去轉告子桑家的主子,我很感謝他這麼多年的努力打拼,才有如今的子桑家。”
子桑陌田滿臉疑惑,“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很快他就會明白。”秦歌轉身離去。
……
時間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已輪到戰安涼上場。
戰安涼手中的球是一百三十二號。
相比起藥不然和蘇文軒,戰安涼的比賽很簡單,因為他不是戰士,也不是武術家,他只是一個劊子手,一個會修道的劊子手。
砍頭這種事,對於刀法精湛的劊子手而言,只需要一刀。
一刀,就是一刀,絕不會再出第二刀。
所以,只是一刀下去,他的對手便倒在地上,如果他不是用刀背的話,估計他的對手已經身首異處。
比賽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半分鐘左右的時間。
回到休息區後,戰安涼看看自己有些發黑的掌心,對秦歌說:“這毒很烈,不過幸好你之前給了藥。”
秦歌盯著戰安涼的掌心,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針插下去,放出聚集在他掌心的黑血。
“九香十味散,透過空氣吸入鼻腔傳播,中者會在半個月之內五感盡失,繼而終生殘廢,只能躺在床上,聽不見、看不見、聞不到、嘗不到,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孤單。”
戰安涼麵無表情說道:“好可怕的毒,還好有你在。”
秦歌:“但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們也不會被針對。”
戰安涼覺得秦歌很見外,轉移話題,問道:“已經確定?”
秦歌點點頭。
戰安涼又問:“需要我做什麼?”
秦歌想想後,說道:“到時候幫我砍頭,請一個專業的劊子手需要花錢,而一般的劊子手也不是誰都敢砍,現在這裡不僅有免費的,而且比專業的還專業,誰都敢砍。”
戰安涼卻搖搖頭:“那可不行。”
“為什麼不行?”
戰安涼很嚴肅:“我不會免費,以前在京南,官府請我爹砍頭,一顆人頭官府要給我爹六百兩,而有些有身份地位的還要上萬兩,我記得曾經有個軍部尚書,我爹收了五十萬兩才答應砍。”
秦歌笑道:“不愧是京南狂刀斬人寰。所以,你爹就是靠這個養活你們一家人?”
戰安涼:“算是,不過我們家也有其它副業,是我母親和姐姐在打理,而光是刀聖陵的香火錢,就夠養活我們一家人,不過刀聖陵收到的香火錢,都會拿去賑災救濟。”
秦歌問:“那你覺得你現在值什麼價位?”
戰安涼:“我覺得,以我現在的刀法,至少也值個五百兩。”
“五百兩……”秦歌皺眉計算起來,“秦白一家人,再加上子桑家全家人……麻痺的,你這是要把我砍破產啊。”
戰安涼:“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以後還需要錢養老,如果娶妻生子,也需要養,不過我們很熟,生意也是你幫我找的,我可以給你打折。”
秦歌卻道:“打折就算了,我給你一千兩一顆頭。”
“為什麼?”戰安涼終於動容。
“因為我覺得你的技術值一千兩,而且砍的也是修道者,更不乏有身份地位的人,當然,更主要的是,這錢不是我給,是道宗給。”
戰安涼笑道:“那就謝了。”
秦歌:“不過是稅前一千兩。”
戰安涼:“那稅後呢?”
秦歌:“這得看道宗要抽多少稅,你身為道宗弟子,賺的錢,雖然可以不用全部上交到道宗的財務,但交稅是免不了的。”
戰安涼:“你不是跟蘇月搖很熟?可以讓她免稅。”
秦歌:“但我就怕到時候請她幫忙免稅,卻免不了睡,現在我一看到她就怕。”
戰安涼:“那也沒關係,稅後總不會低於五百兩,我還是賺。還有,這話別讓老蘇知道。”
秦歌拍拍他肩膀:“改天有空去看套大宅院。”
戰安涼:“中州房價太高,我還是想把錢存著,以後回到京南去把戰家的老宅買下來。在銀莊存個幾十年,利息到時候也能收很多。”
“那隨便你。”
一旁的藥不然撐著下巴,一會兒看看秦歌,一會兒又看看戰安涼,“哎老秦,我說有什麼活給斑爺幹?現在斑爺沒再找家裡要錢,也是個窮逼啊。要不到時候讓斑爺也去砍幾個,體驗一下砍頭的快樂?斑爺也是刀客啊。”
秦歌想起藥不然那把巨刀,說道:“你那不是砍頭,你那是去爆頭。”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