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同一夥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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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舞……不要……不要……離開我……”

秦歌猛地伸手抱住面前的人兒。

觸感肉肉的,富有彈性。

他抱得越來越緊,因為對方在掙扎,他害怕對方逃走。

隨後他卻聽到一陣公鴨子般的叫聲:“我靠,放開!快放開!斑爺我是男的,特麼你是有多飢渴啊?連男的也不放過!”

秦歌猛地睜開雙眼,頓時睡意全無,驚然發現自己正緊緊抱著藥不然的粗腰。

他肚子很大,身上全是肥肉,沒有彈性才怪。

此時天已經大亮,明媚的陽光從窗戶照入房間。

青銅香爐裡冒出的煙,一絲一絲的瀰漫飄散,恰似美人腰間的絲帶般柔滑,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亮麗的紫色。

不知具體在什麼地方,還傳來麻雀嘰嘰喳喳的叫聲。

在安靜那麼小小的一會兒之後,秦歌鬆開雙手,直接一腳將藥不然踹開。

這猥瑣的傢伙,竟趁自己醉酒睡著的時候佔自己便宜。

藥不然“哎喲”一聲慘叫,隨即罵罵咧咧的從地上爬起,走到床邊,“你沒事吧?”

秦歌愣了愣,遂反問:“我能有什麼事?”

“沒事就行,沒事就行,嘿嘿……”藥不然嘿嘿一笑,伸手撓著後腦勺,目光閃爍,“那啥,昨晚……斑爺是不是說過什麼話?吹過什麼牛?”

秦歌滿臉懵逼,“你說什麼?”

“沒,沒,沒說啥。”藥不然一正色,嚴肅道:“喝酒誤事,喝酒誤事。”

看秦歌現在的樣子,似乎跟往常一樣,藥不然也就放心了。

他今早一醒來就擔心秦歌萎靡不振,會像昨晚那樣要死要活的,搞得好像因為一個女人的拒絕就導致全世界都背叛了他一樣,不過現在看來,是他自個兒想太多,秦歌並沒有那麼脆弱,相反秦歌很堅強。

秦歌伸伸懶腰,打著哈欠,從床上坐起身,“他們呢?”

“沙雕和老蘇已回蘿莉宮,老金也去忙他的事。”藥不然說道:“斑爺不放心你,所以就留下來看看,既然你沒事,那斑爺也就可以放心了。”

“唉!”說著藥不然發出一聲長嘆,“斑爺我這又做兄弟又做父親,真是累得很呀。”

秦歌直接就是一腳踹過去,“滾你大爺的!”

不過這次藥不然早有防備,屁股一扭,便躲開秦歌一腳,旋即走到一邊坐在椅子上,正兒八經的說道:“今早我跟老金談過。”

“談什麼?”

藥不然:“動用我們情報組的一切力量,去查。”

“查什麼?查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兒子?”秦歌皺皺眉,覺得藥不然很是莫名其妙。

“我尼瑪,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藥不然站起身,快速往前走了兩步,“當然是去查步知舞心裡喜歡的那哥們兒到底是誰啊!老秦你給斑爺我聽著,是個爺們兒就要站起來,就要狠,正所謂無毒不丈夫,你若想要做她的丈夫,那就必須得毒!”

秦歌輕聲嘀咕:“原來這句話還可以這樣理解。”

藥不然惡狠狠的說道:“等老金查到那個王八蛋小鱉孫是誰,咱們就要他好看!麻痺的,竟敢跟我家老秦搶女人,他配嘛他?”

秦歌擺擺手,一時間意興闌珊,“如果是這樣,那我們跟子桑家的那些人又有何區別?算了,沒必要去查。”

藥不然顯得很不理解,疾聲道:“難道你就不恨那個王八犢子?可是他搶走你的舞姐啊!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動情的說著……啊……我的知舞……表離開我……麼麼噠。”

他模仿的真像,富有情感。

“滾!”秦歌瞪著他,卻又突然笑出聲來,對他說道:“你好騷啊。”

藥不然聳聳肩,“斑爺就問一句,你恨不恨你情敵?”

秦歌嘆口氣,說道:“當然恨,可是恨又能如何?感情這種事,是兩廂情願。”

藥不然坐回椅子上,“但是也要靠自己去努力爭取!說白了,就是要去做舔狗!”他對秦歌眨眨眼,“要是舔對了,那你就是人生贏家。”

秦歌:“但也有可能……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話音落下,房間的空氣變得安靜。

藥不然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秦歌。

秦歌也看向藥不然,臉上同樣也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兩人異口同聲:“下賤——!”

藥不然哈哈一笑,從椅子上站起身,“不跟你多逼逼,斑爺得回蘿莉宮。總之,雖然步知舞心中有人,但也僅僅只是心中有人而已,他們並沒有在一起,所以你就還有機會。”

“我們也並不會跟子桑家那樣齷齪,去找出那哥們兒然後把他給怎樣怎樣,只是等找出那個王八犢子過後,老秦你要去跟他公平競爭。”

秦歌點點頭,心頭充滿幹勁,“其實你說的不錯,要靠自己努力去爭取,要敢於做舔狗,即便勝算不大,我也要去試試。”

“因為這世上只有一個她,要是錯過,那就再也不會有第二個,我會後悔一輩子。”

說著秦歌捏緊拳頭,“我他麼還就不信,那王八犢子真有那麼大的本事搶走舞姐,我在他面前會一無是處。”

說完秦歌突然打個噴嚏,伸手揉揉鼻子,嘀咕道:“狗曰的,一定是那王八犢子在咒……”

“啊切——!”話未說完秦歌又打個噴嚏。

“媽的,應該是昨晚著涼。”秦歌又嘀咕。

“對嘛,這才是爺們兒!這才是我認識的老秦。得嘞,斑爺先回蘿莉宮,你自個兒慢慢琢磨。”

……

不多時,秦筱端著醒酒湯走進房間。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臉很紅,一直紅到耳根子,大概是因為她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真是折騰好久,好幾次她都差點被……

“筱兒,你怎麼了?”秦歌覺得秦筱有些奇怪。

“沒,沒什麼啦。”秦筱收斂思緒,眯著眼睛,“公子,這是筱兒給您準備的醒酒湯。”

“好,謝了。”

秦筱偷偷看了正在喝湯的秦歌一眼,心想看來公子並不知道昨晚的事。

當然,如果不算失去初吻的話,昨晚也並沒有真的發生過什麼事,就只是她的靈裝被撕爛而已。

她在想,公子是不是也是初吻呢?

公子的嘴巴,真的好甜。

真的好想再嚐嚐。

……

……

接下來的日子,秦歌跟往常一樣,似乎有關步知舞的那件事他已忘得一乾二淨。

他每天都待在蘿莉宮教導那些小蘿莉,要不就是待在書房裡寫作,等到晚上就帶金峰森和戰安涼他們出去刷殺手榜的任務,進而“夜屠”之名在中州的殺手圈越來越響,在殺手排行榜上的排名亦是越來越高。

現在,已是少有人不知“夜屠”之名。

當然,除“夜屠”之外,如“刀中不二”、“刀中獨霸”、“奪命書生”、“罪惡鐮刀”這些殺手也是同樣名聲響亮,被殺手圈的同行們譽為新生代的翹楚。

殺盟裡的某位高層還這樣點評過:在人族修道界,年輕一代的代表,是秦歌那一夥人,而在殺手圈,年輕一代的代表,便是“夜屠”這一夥人。

但沒有人會知道,這其實就是同一夥人。

從那次過後,秦歌就再也沒有見過步知舞,也沒有關於她的訊息,就好像各安天涯,互不打擾,各過各的日子。

互不打擾,這或許就是秦歌和步知舞之間唯一的默契。

時間過得飛快。

不知不覺,距離在玄玉宮的那次會議,已經過去一年。

在一年前的今天,在玄玉宮的會議室裡,秦歌語出驚人,答應二長老吳有道提出的那些在所有人看來都很過分的要求。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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