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雲想衣裳花想容(1 / 1)
這姑娘是名劍衛,年紀看上去二十左右,正值桃李年華,卻已有破罡玄境中期的修為實力,足可見天賦非凡。
之前一戰,她以一己之力擊殺掉兩名破罡玄境後期的殺手,還救出另外幾名受困的劍衛,雖身受重傷,但這份戰績卻也驚人。
不論是修道天賦,還是在實戰廝殺中的經驗,她都對得起“劍衛”這個稱號。
畢竟,是任玉虹親自挑選培養出的天才。
此前在她命懸一線之際,幸好秦歌及時趕到,一柄小秦飛刀破空而來,將她從死神手中搶回,繼而撿回一條命。
秦歌模仿出一種沉厚且有磁性的中年男音:“不必客氣,舉手之勞。”
姑娘仰面盯著秦歌臉上的面具,覺得這歐巴的聲音真好聽。
連聲音都這麼好聽,人長得也一定很帥。
而且,這歐巴很明顯也是來保護步知舞,與劍衛目的一致,是友非敵,所以她也沒有那麼警惕謹慎,雖說不上是要坦誠相待,但至少也可以說出自己的名字,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救命恩人。
“晚輩花想容,不知前輩如何稱呼?”
花想容支撐著重傷之軀,抬手抱拳一禮,頗有江湖俠義風範。
“花想容?”秦歌面具下的臉色卻有變化,開始重新打量眼前這位渾身是傷,滿臉是血,看上去嬌滴滴,但卻無比堅強的姑娘。
“前輩您……”
秦歌愣了愣,遂抱拳回禮,“前輩不敢當,在下夜屠。”
“夜先生,多謝救命之恩。”
秦歌視線透過面具孔落在花想容精美的臉上,緩緩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花想容心裡美滋滋的,心想這位前輩真有才華,隨便就能給自己作首詩。
在知道眼前這位就是花想容後,秦歌也沒有吝嗇,拿出一瓶他自己都不太捨得用的藥水,“服下它。”
花想容沒有任何猶豫,伸手接過,直接服下。在她想來,如果秦歌對她不懷好意,那憑秦歌的實力,根本不用這麼麻煩。
隨藥力在體內揮發,花想容感覺四肢百骸暖洋洋的,一種神奇且強大的生命力正在治癒傷口,忍不住“啊”的叫出聲音來。
“前輩好藥。”
“還要?”
“不是,晚輩是說好藥。”
秦歌:“不要叫我前輩。”
“好的,夜先生。”花想容嘻嘻一笑。
秦歌:“你已跟丟隊伍,接下來跟著我吧,相互有個照應。”
花想容問:“夜先生也是隨同保護知舞師姐?”
秦歌大概能猜到,花想容並不想跟自己一塊兒,而是想去跟那些散在送親隊伍四周的劍衛匯合,便決定撒個謊:“我是宗主的人。”
花想容沒再多言,決定跟著秦歌。
“葉先生,剛剛你那飛刀絕技真的好帥,在沒見過先生之前,容容真不敢相信還有人能將飛刀玩到那種程度。”
“想學嗎?”
“想。”
“但我不教。”
花想容:“……”
“我們走吧。”秦歌身軀緩緩離地,好似脫離地心引力。
見到這一幕,花想容美眸一震,很是崇拜。
能不御劍而凌空飛行,這說明是太白仙境啊!
沒想到這大叔竟是仙境強者,太帥了有木有!
但花想容並不知道,秦歌是用的飛行法寶。
秦歌也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在妹子面前裝了個逼。
此後一路,秦歌和花想容控制著距離跟在送親隊伍後方,時而也會繞到前方,清除那些障礙。
這一晃就是半月過去。
秦歌也在這半個月的時間裡教會花想容很多劍技,算是報答她當初還是白鷺洲的時候,在鴻土的捨身相救之恩。
“我覺得‘幻影流芳’這一招很適合你的劍道,想學嗎?”
“那你教嗎?”花想容翻翻白眼,現在她已跟秦歌混熟,覺得這位太白仙境的大叔人很好,完全沒有一點架子,平易近人,還很風趣,甚至有時候還會一本正經的做個逗逼。
秦歌說道:“如果我是你,這個時候我會乖乖的去準備今天的晚飯。”
花想容很開心,“那咱們說好了呀,大叔你一定要教我這招。”
……
夜晚,篝火旁。
花想容用手絹擦擦油膩的嘴唇,然後從空間法寶拿出一個本子,出神的盯著本子,問道:“大叔,你說已經失去的記憶,真的還能再找回來嗎?”
秦歌問道:“所以你寫到本子上?”
花想容點點頭,微笑說道:“跟你講呀,我以前有遇到一個很好的男孩子,或許我已經喜歡上他,所以我害怕有一天我會忘記他,因此,從和他認識的那天起,我就將和他有關的一切都寫在本子上。”
“可一覺醒來之後,我再看這些曾經寫下的記憶,卻什麼也想不起來,但又覺得很熟悉。”
她翻開本子,“大叔你看,我還把他給畫下來。”
秦歌低頭看著本子上那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傢伙,由衷讚道:“這小夥長得真帥。容容姑娘,這裡大叔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此生縱橫江湖數十載,見過俊男無數,但我所見俊男,加起來也不及這畫中小夥一半,此乃人間極品,只該天上有。”
花想容掩嘴一笑,一雙眼睛眯成月牙兒,覺得這大叔真逗,“是嗎,大叔你的評價很高誒,但他確實是很帥,可惜我已經把他給忘啦,唉。”說著輕嘆一聲,滿臉憂愁,“那就像是我逝去的青春,一去不復返,我和他之間的回憶,那些點點滴滴,就像是那綻放的煙火,美麗,卻也憂傷。”
聞言秦歌忍不住笑出聲。
這尼瑪敢情還是個非主流少女。
“你笑什麼呀?”花想容噘著嘴,有些不開心,“這可是我最大的秘密,我只跟你一個人說哎!你還笑我,不行!你得教我幾招厲害的劍技,不然我跟你沒完!”
秦歌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本正經的道:“其實吧,有時候,忘掉也是好事,可以讓你開始新的生活。或許他只是你人生中的匆匆過客,像那春風,像那秋水攬星河。”
“不過大叔,我現在真的好想再見到他呀。”
“見到他又能怎樣?相見不如不見。”
花想容收起本子,“行啦,跟你這種上年紀的大叔說了你也不懂,就不跟你廢話啦,我要去睡覺,晚安。”
秦歌說道:“晚安。”
“……”
時間過得真快。
這天,豔陽當空。
豪華的送親隊伍已抵達湯河。
河岸。
花想容對秦歌說:“大叔,我得回去啦。宗主有令,在送知舞師姐到湯河之後我們就須撤回中州。”
秦歌說道:“別按原路返回。”
花想容說道:“我也這麼想的。”
秦歌:“告辭。”
“對了大叔,你能取下面具,讓我看看你的樣子麼?”
秦歌愣了愣,說道:“我害羞,不給看。”
“呸!少裝。”
秦歌輕輕一躍,跳上河邊小舟,背對著花想容,揮揮手,“如果有緣,我們還會再見。回去吧。”
秦歌划船不用槳,全靠浪。
一葉扁舟乘風破浪,逆流而上,在到湯河大橋上游時,秦歌輕輕撒下一瓶毒藥。
這種劇毒的毒性很恐怖,立竿見影,但是持續的時間不會很長,所以並不會波及到下游那些無辜的居民和牲畜。
湯河大橋上。
步知舞突然聽到陣陣驚叫聲,好奇的掀開簾子,發現在橋下翻滾的河面上浮起很多死魚,其中還有不少人的屍體。
那些屍體死狀極慘,但並無明顯外傷,渾身皮膚髮紫,眼珠外凸,舌頭外吐,一看就是被毒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