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令人髮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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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微微亮,風還有些寒。

營帳裡外的燈先後熄滅,人們拖著睡眼惺忪的身體陸續走了出來。

裴月君跟在人群中,如沒有靈魂般不急不慢地洗漱、不急不慢地用餐。

這是他一天中最安逸的時光,是他巴不得按秒去過的時光。

因為等到這一段時間過去,等到他把肚子裡的東西消化的差不多,裴月君就要開始被人揪著暴打,被迫品嚐拳頭與愛的矛盾結合。

直至太陽落於西邊……

“空!空!”

“嚯!哈!嘿!嘿!”

伴隨著足以打破空氣,象徵著爆炸性力量的快拳,餘方左的喘息急促又富有節奏。

他站在偏離人群的位置,一遍一遍的打著拳法,隨著一記連風都要隨之扭動的重拳揮出,身上也必定甩出些許晶瑩。

自他成功突破到狂流期,他就興奮地整日整夜都睡不著覺。

每每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獨自一人跑去稍遠的地方自己打拳。

等到裴月君起床了,吃罷早飯了,他才回去找裴月君陪他繼續練拳。

日復一日,日復一日。

得益於他所服下的騰蛇果至今藥力尚存,餘方左的精神長久處於亢奮狀態,一成不減。

這就導致豐末年的商隊裡忽然出現了一條不成文的常識:餘方左興致越高昂,裴月君就要越遭殃。

沒辦法,實在是眼前這些人裡就只有裴月君一人能被餘方左拿來毫不留情的暴打。

不然換做其他人,換做肖雲鋒身邊的人或者是豐末年的弟子們,就算他們願意,餘方左也不好意思不遺餘力。

抬頭看看天,不知不覺間都已經快要捱到中午。

餘方左尋思著裴月君應該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遂如前幾日一樣大步闊首地走回了商隊。

就在這時,餘方左隱隱聽到身後遠處傳來了一陣十分急促的馬蹄聲。

他心思一凜,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其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簡單觀察一下來者,看看有沒有什麼危險,而是直接停在了原地,主動等對方走近!

俗話說:藝高人膽大,鬼來也不怕!

餘方左憑藉自己多年奔戰於邊陲之地的經驗,很容易就能聽出來者大概是有著十幾二十人的小隊。

心裡尋思著自己已經成功突破到狂流期,相比於不久前的自己本領有了數倍的增強,自身也領悟了似乎很厲害的狂流之悟,且手上還有肖清途送的拳套……

一時間,情緒突然亢奮變得鬥志昂揚!

非但不擔心對方來者是否不善,反而期待起他們不要是什麼好人。

餘方左靜靜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等待著。

待到層層渾厚的煙塵頻頻飛揚於自己四周,耳邊也一直充斥著凌亂不一的馬蹄聲。

餘方左一看這些人的面相,就知道自己接下來有的玩了!

不假裝問路,也不做自我介紹,連衣裝打扮都是明晃晃的一半馬賊、一半邪道。

對方十幾個圍著餘方左交叉轉了幾圈,隨後瞅著一個不經意間殺氣爆騰,直接嗖地一聲遞出了數只陰寒鐵鉤!

叮鈴蹡蹡!

火光四射!

餘方左大喝一聲,渾然不懼。

面對十來只角度刁鑽的鐵鉤直接幾個快拳砸出,根本不管它是朝自己身體哪裡招呼!

夾雜著天地之勢和狂流之悟的拳頭,如同一面巨山般將他們連人帶馬瞬間砸翻。

賊人們痛喊、驚呼著,馬匹們也紛紛嘶鳴著四散逃跑。

待到煙塵退去露出了裡外十幾個人影,餘方左的身影直立依舊!

賊人們面面相覷,不想弟兄們這一次竟然踢到了鐵板上。

這人看起來長的又憨又虎彷彿是一個傻大個,想不到真動起手來起碼有著狂流期大圓滿的實力!

再加上他手上的不知名拳套竟然連鐵都能砸斷,甚至連自家的馬也被他嚇走不少,得及時找回才行。

當即拱手賠禮道:“兄弟們眼拙,不識前輩威名,還請高抬貴手留一條性命,我等這就離……你!”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在眾目睽睽下被人一拳破了胸膛!

未等眾人反應過來眼前發生了什麼事,餘方左一拳結束,又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腦袋上。

只聽“砰”的一聲,如一隻西瓜被人狠狠舉起又摔下。

紅色的血水嘩啦啦的流淌著,很快就深入略顯乾旱的土地裡變作一癱泥沙。

餘方左冷冷看著他們,小心盤算著要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他們解決,並且不放走任何一人。

他之所以如此痛下殺手,甚至表現的殘暴。

不是因為他突破了狂流期之後受到了什麼影響,而是因為他看到了一旁的土地上正橫七豎八的散亂著許多手指,其中大多都有毒蟲在裡面抬頭探腦,像是把指頭當作了巢穴一般寄居著,惡毒之極!

不用想,這定是先前第一次交手時,從被他打倒在地的馬兒身上不慎掉出。

這些人不僅面色不善、行為不善,就連身上帶著的東西也是如此令人髮指,其真實身份究竟如何可想而知!

人有十指,連體連心。

光是眼前這一堆就有著上百根之多,真不知其他同樣揹負了不少東西的馬匹身上還有多少陰毒。

於情於理,餘方左都沒有放過他們的理由。

趁著眾人還在上一刻的震撼中沒有回過神來,大步一跨直接落另一人眼前,再次砰砰兩拳砸在對方身上!

隨著第二個賊人也以同樣的方式徹底沒了生息,賊人們總算是從不可置信的震驚中快速驚醒。

他們剛把兵器握好,口中大喊出幾聲幾近癲狂的“殺”!

這時,又有一人倒下了。

餘方左依仗著肖清途贈予的手套和自己各方面都超人一等的身軀,連避讓都懶得避讓直接與他們硬碰硬!

倘若他們不反抗,餘方左還要多費一點心思試著突襲過去,讓他們晚死一些。

一旦他們進行了反抗,餘方左就直接順勢而為,不管是鉤子,還是斬馬刀,全部一拳砸斷,卻是至此都不能阻攔他的拳頭前進分毫。

直到餘方左將自己的一整個拳頭都沒入或嵌入對方體中,這才略微放心的堪堪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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