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求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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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的差距,兵器的差距。

隨著餘方左將內勁渡入拳套中,眾人親眼看到那一副像是女人的絲質手套般絲毫不起眼之物瞬間變化了模樣。

他們才知道自己所踢到的不僅僅是一塊鐵板,還是一塊帶刺的鐵板!

半路結識的志同道合之人,無論是否與大家吹噓過自己本事如何了得,都在對方手下撐不過一拳!

賊人們總算是想起自己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就不再有印象的恐懼究竟是何物,呆滯、哆嗦,嚇得不知所措。

長久以來,他們一直以為這世上最惡毒,最值得恐懼的人就是他們自己。

從他們踏入邪道一途之後就只有他們與別人帶來恐懼,再也沒有人能驚嚇到他們一分一毫。

然而到了眼前這一刻,他們才知道自己過去的想法全部大錯特錯。

與毒物打交道,與蟲子打交道,與各種讓人害怕、不敢接近的惡劣環境打交道,這些他們引以為豪的經歷在絕對的死亡面前,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們以為自己的心理素質已經遠超於尋常人,以為自己已經不再懼怕死亡。

可隨著眼前血淋淋的場景在自己瞪大的雙眼中頻頻“炸”開,他們總算是想起自己……也害怕死亡。

“求您……”

如果能活命的話,與他下跪、磕頭又有何妨。

賊人們想到人要苟活就要懂得不顧尊嚴地請求對方,卻沒有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根本配不上尊嚴二字。

他們不值得任何意義上的同情。

砰!

又是一朵血花綻放。

餘方左渾身是血的閉眼輕吐一口氣,良久才緩緩睜開了眼。

時隔這麼多年,他已經許久沒有像今天這般動怒了。

記得他第一次這樣動怒時,是因為他在邊陲之地裡認識的好兄弟被他國之人亂械捅死並高高掛起,他以自己的性命起誓一定要為他報仇,最終也做到了。

就因為他用同樣的方式招待了對方的將帥,餘方左清楚記得自己還受到了庸一方的狠狠斥罵。

雖然老庸王的手上也沾染著數不清的人名,但褻瀆屍體這種事,他從來都不屑也不贊成,更不會讓下面的這些兵客們去做。

偏偏有些時候,不是知道就會去約束,不是這樣。

道理,誰不懂?

講道理,又有何難?

可總有那麼一些事,比如此時餘方左眼前之事,遇到了這種事不是他不跟人講道理,而是人家讓他不想講道理。

這般該殺之人,死上一次都讓人怒意難平。

要不是餘方左為了快速把他們解決掉,他真想奪一把刀下來,把他們一一碎屍萬段!

“呸!”

重重唾棄一聲,餘方左看著滿是血漬的衣服興致有些低沉。

賊人們是死了,他們所騎的馬卻跑了好幾匹。

既然先前那匹馬的身上帶有許多陰邪之物,其他馬匹身上估計也差不多有著同類東西,若是不能及時追回的話,麻煩可就大了。

他正想著怎麼補救,一抬頭就看到裴月君正快速朝他奔來。

餘方左見他慌慌張張地,遠遠就問道:“出什麼事了?”

“出大事了!”

裴月君大聲叫喊著,神情一點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見到餘方左身旁的屍體,又看到不遠處還在奮力蠕動的指頭……

嘴裡“嘔”的一聲,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

再一看餘方左渾身是血的慘樣,忍不住擔心道:“受傷了?”

“沒,這都是他們身上的。”餘方左搖搖頭,隨後追問道:“還沒說呢,什麼大事?”

裴月君定了定神,正色道:“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到處都有邪道在往螭骨嶺這邊聚集,螭骨嶺那邊也派人過來求助了,面癱臉剛剛還給咱們下跪呢!”

大概是還在記恨之前的事,裴月君說到林路時語氣格外的譏諷。

餘方左不知道他說的什麼面什麼癱是個啥意思,不過他還是聽出裴月君話裡的內容,不止他自己受到了其他邪道的莫名襲擊。

回到商隊,餘方左連衣服都顧不得換就直奔肖雲鋒的營帳。

途中時不時就能見到一兩個身上做了傷口處理的人,大概就是在他不在的這會兒時間裡和他一樣受到了邪道的襲擊。

“所以說!”

“你們既然想要我們幫忙,總要說清楚是要我們幹什麼吧?”

隔著一道簾布,餘方左還未踏進就已經聽到姜人人在與人爭執著什麼。

手上一掀,鑽入營帳內。

屋內除了肖雲鋒等人外,還有螭骨嶺派來交涉的人:林路、童金。

眼前,童金站在一旁低頭不語,而林路雙膝跪地。

肖雲鋒見到餘方左一身血跡的來了,眉頭一緊。

關心道:“受傷沒?”

餘方左回他一個肯定的眼神,輕聲道:“一群小嘍囉,毫髮無傷。”

肖雲鋒點了點頭,沒再與他繼續客套。

餘方左清楚看到他額間糾緊的眉頭遲遲不曾散開,好似正在做一個十分難以選擇的決定。

林路、童金沉默不語,肖雲鋒他們問來問去也逐漸耐心全無。

眾人把目光集結在肖雲鋒的身上,讓他來做最後的決斷。

待到肖雲鋒沉吟好一會兒後。

還是堅持自己之前的條件,再一次與對方宣告道:“要麼把事情說清楚,要麼一拍兩散。”

“螭骨嶺事先允諾的條件我們一點也沒有看到,已經是你們失信在先,我們不可能因為這一層關係再幫助你們什麼。”

童金緊咬著唇,到現在都不曾說過任何一個字。

她是一個極其高傲的女人,向來都以自己為螭骨嶺的一員,為五靈神衛的一員為榮。

卻不想自己會有一天要因為五靈神衛裡出了差錯,而去懇求別人!

這個事實,她直到現在也不願接受。

眼前,能為螭骨嶺表態的人就只有林路。

童金隱約能感覺到事情的真實情況定要比師父交待的還要嚴重,林路定是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其他人!

“巖山,你連巖山也不管不問了嗎?”

林路不太有底氣地再一次迴避了眾人的問話。

肖雲鋒搖了搖頭,無奈道:“我與巖山已經多年未見,自始至終都是你們在拿他引我,卻從沒讓我與他接觸過。”

“只憑你們隨口一句要幫忙……”

肖雲鋒頓了頓,隨後輕嘆一口氣。

正色道:“我固然想為他挺身而出,也沒有理由因為我個人原因連累到我身邊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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