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豐末年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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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震驚,甚至還有幾分恐懼,這是姜人人聽到胡源跑了的訊息後,頓時就有的第一反應。

“婆婆怎麼樣?婆婆沒事吧!”

臉上遍佈著緊張,身子也禁不住輕顫,姜人人幾乎奪一般地從肖雲鋒手中拿走了密信。

她不小心散發出的氣息,驚地肖雲鋒袖中的白鳳都急忙避開,連紅顏果都顧不及吃,本能的就要臨時避開。

密信的內容不多,只說了因為胡源使詐逃走,鬧得回信耽擱了些,但螭骨嶺方面尚且一切安好,除放跑胡源的女弟子已經身亡,沒有發現他人受傷。

具體的,要等豐末年帶他的商隊過來後才能把事詳說,讓肖雲鋒再等幾天,不要擔心。

不要擔心……

不要擔心……

姜人人手握著密信,不自覺間就把它攥成一團,攥著攥著,又在肖雲鋒將她摟起的那一刻感到些許心安。

她與胡源接觸的不多,除了偶爾的幾次見面,就只在婆婆口中聽她把胡源頻頻說起,多半都是在說他的不好,還有惡毒。

原本她就是婆婆幫忙掩著,說是被升雲國的人強行留了下來。

如今不僅是她,就連婆婆也已經與升雲國建立了關係,還是當著胡源的面,並幫著肖雲鋒他們次次將他拷問。

胡源為人陰險,睚眥必報,如此一番遭遇定然令他懷恨在心,非報不可。

姜人人猜不到胡源回到魏無垠身旁後究竟會做些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胡源定然會為他們設下種種陷阱,就等著他們自己踩進去,然後開始掙扎。

“人兒,沒事的。”

肖雲鋒見她擔心的厲害,一邊低聲喚著她,一邊還抬手捧起她柔嫩的臉蛋。

姜人人對上他的眼神,柔情又堅定。

輕輕嗯了一聲,慢慢搖晃著腦袋在他的掌心上蹭了蹭。

剛把身子又一次緊緊貼在對方懷裡,那隻被自己氣息驚走的白鳳又迫不及待地飛了回來。

它一臉精明樣,直直盯著二人一點兒也不避讓。

肖雲鋒知曉它們的脾性。

無奈只好先把姜人人放開,餵了它一顆紅顏果,讓它自己去一邊快活。

這時,雲冰又來了。

“咦,你們不是去後面快活了嗎,怎麼在這裡待著?”

她見二人幹楞楞站著,臉色平平常,衣衫也平平常。

尋思著他們不是在做什麼“變態”事情的話,難道就只是在這裡站著……?

心裡滿是好奇地當即就快步走了上來,繞著二人連連打量。

“瞎說!”

姜人人見她嘴上一點兒也不遮攔,剛剛平復的心情又迅速轉化為另一種感受。

對上雲冰的雙眼時,還看見她整個臉上的表情都在表露著什麼叫不懷好意。

忙辯解道:“我們在說事情,在說正事,哪裡像你,天天淨想些亂七八糟的。”

雲冰一聽她這麼說,頓時不開心了:“我就想想,又沒幹什麼,說的我好像做了多麼傷天害理的事似的,我都這麼孤苦伶仃的一個小女子了,你也狠心欺負?”

雲冰的演技,肖雲鋒是清楚的。

當初在螭骨嶺裡他就被雲冰折騰的心煩,差點兒就與她動了怒。

此時見她轉眼間就變作一副柔弱模樣,腔中帶哽、眼中泛淚,腦海裡下意識就把裘雨芳想起,比較起她們兩人之間誰更擅長“演戲”一些。

他靜靜立在一旁,就這麼看著二女你一言我一語的誰都不讓著誰。

透過一系列觀察後,總算是得出了結論:雲冰演技高,裘雨芳演技好。

乍一看,這個結論都是在說人好,並沒有什麼不同。

可肖雲鋒把二人平時的演技進一步剖析後,就發現了兩人從本質上的一個區別。

雲冰與人演戲時,是多模多樣的,千姿百態的,一旦她認真起來,總會表現出讓你想不到的反應,深深刺激著你,但與此同時雲冰一定會帶有某個特點:她在盤算著什麼。

而裘雨芳與人演戲時,雖說也能像雲冰這樣展現出女人的千姿百態,但她礙於自己的本性、身材等方面,大多數時候都是在以可憐模樣博取同情,其同樣有著一個特點:耍賴。

賴錢也好,賴事情也好。

肖雲鋒印象裡的裘雨芳真的每每都在與人耍賴。

之所以說雲冰演技高,而裘雨芳演技好。

其關鍵就在與兩人:一個是在把目的私藏著,讓你很難察覺她在想什麼,最終得到、得不到都沒有關係;一個是在明確告知你她想要什麼,她在做什麼,且最終都會得到,願有所得。

當著二女的面,肖雲鋒臉上掛上一如既往的平靜模樣,在不知不覺間想完了一個很無聊的事。

待到二女終於爭的有些累了,恍然想起一旁還有個肖雲鋒。

雲冰“啊”的叫了一聲。

匆匆忙忙道:“豐末年找你呢,就在前院!”

說完,還抽出空閒埋怨姜人人一句:“你看你非要跟我爭,把正事耽擱了吧!”

“豐末年!?”

聽了雲冰的話,肖雲鋒、姜人人二人幾乎是一同驚訝出了聲。

雲冰見他們反應如此強烈,臉上捉摸不透著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刻,本還在視線中的二人已經遠遠奔去。

四周又一次只剩她一人孤零零著,連白鳳也遠遠避去……

肖雲鋒見到豐末年時,只看到他自己一人待著,正負手望著天自顧自地想著事。

他遠遠叫了一聲,把豐末年從思緒中打斷。

一開口就下意識問道:“不是說還要再等幾天,怎麼突然就過來了?”

“又出了什麼事?”

肖雲鋒臉上不安著,氣息往城主府外和大廳裡探了探,依舊沒發現其他人的身影,沒有人陪同豐末年一起前來。

如此匆匆忙忙,定然是出了不得了的事。

肖雲鋒心裡還在這麼想著。

豐末年忽然朗聲一笑,略顯窘迫道:“我看那小鳥挺可愛的,就裝籠子裡溜了一圈,後來不是忙忘了嘛,不記得把它放出來,剛剛到了昌元城才給它拋了出去。”

“這麼快就把信送到啦?”

他一臉無所謂的問著,全然不理解肖雲鋒和姜人人的心情有多麼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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