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禁忌的愛16(1 / 1)
蘇輕雲跟葉翦通電話的時候許星河一直默默的站在旁邊。
等蘇輕雲把手機甩進包裡他才問,“你找到了角色的手機?”
“是的,這個很有用,能瞭解到很多不知道的情況。”
“不過,”蘇輕雲說,“這部手機我還沒有好好研究。”
起碼微信裡的聊天記錄她沒有一一看。
許星河不在問了,他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強光手電筒,擰開,朝四周照了照。
蘇輕雲抬腕看了看時間,九點二十,還有四十分鐘就到十點。
“郭叔說宅子後面有溫泉,這宅子前面的河會不會是溫泉水匯流而成?”蘇輕雲分析。
“很有可能。”許星河邁步朝前面走去。
老宅臨街,所謂的前面應該是街的對面,兩個人走到對街,並不見河,而是一條衚衕。
這衚衕起得有些突兀,因為衚衕四周並沒有宅子,彷彿是為了有條衚衕而修的衚衕。
蘇輕雲把這一現象歸功於《嬌豔欲滴》這本書的作者。
最初的青崗鎮那些莫名其妙的哥特風的建築不就是出自作者的鬼斧神工嗎?
兩個人往前走了十來米,衚衕的格局沒有任何變化。
蘇輕雲就不太願意往前走了,她問許星河,“這會不會是條死衚衕?”
“我們再走走看。”
兩個人又前行了十來米,衚衕倒是起了變化,牆面上開始出現塗鴉。
蘇輕雲立足看了看,塗鴉很幼稚,感覺像是七八歲的孩童用水彩筆隨意畫的,毫無章法也沒有藝術可言。
但蘇輕雲在這些亂七八糟的線條裡看到了一個人名。
“張小林?”蘇輕雲把這個名字說了出來。
就在蘇輕雲說出名字的當口,衚衕裡突然傳來了貓叫聲,許星河用手電去照,遠處有黑影一閃而過。
那黑影,不是貓,而是一個人影,只是一閃而過。
緊接著,兩個人就聽到了流水聲。
“到河邊了。”蘇輕雲對許星河講。
許星河沒有說話,他小心的朝河邊靠近。
蘇輕雲緊隨其後,往前走了十來步,終於出了衚衕,然後蘇輕雲就看到了一處向下的臺階,與此同時她也看到臺階兩邊有兩棟房子。
奇怪的衚衕,奇怪的房子。
之前到老宅的時候蘇輕雲可是四下打量過,老宅附近荒無人煙。
怎麼從突然出現的衚衕裡冒出了兩棟房子。
“是不是作者寫著寫忘記了,臨時加的?”蘇輕雲調侃。
許星河舉著手電在兩棟房子上照了照,他肯定了蘇輕雲的說法,“很有可能。”
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也有可能是副本疊加,場景重疊。”
他問蘇輕雲,“上次副本獎勵的那本書有寫朱家老宅嗎?”
蘇輕雲搖搖頭。
“這就對了,朱家老宅應該是另外一個副本的場景。”
“所以……”蘇輕雲也用手電筒照了照面前的房子,她說,“我們現在是在驚悚副本里?”
她連忙朝後退了兩步,黃小丫飄到她身邊安慰,“別怕主人,夜一在後面。”
蘇輕雲這才安下心,她提醒許星河,“你小心點。”
他的無影人可不在身邊。
許星河只是點了一下頭,然後跳上石階推開了左邊房子的大門。
吱~
古老陳舊的聲音。
隨著推門聲,房樑上的貓又開始叫了。
“許星河,你的任務是傾聽落水者的心聲。”蘇輕雲再次提醒,去一個荒廢的房子裡探險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只是浪費時間。
許星河似乎聽從了勸告,他沒有再往裡走,而是舉著手電筒照了照就退了出來。
他說房樑上貼了一張紅紙,上面寫著經卓兩個字。
“應該是這戶人家兒子的字。”蘇輕雲在一個副本里也看到過這樣的東西。
有懂的人告訴她,在南方某些地方男生在結婚的時候就會請個先生給他取字,然後用紅紙寫下來張貼在房樑上。
名字名字,先有名後有字,經卓,應該就是這戶人家給他們的兒子取的字。
“怎麼取這麼坳口的字?”許星河隨口說了一句。
蘇輕雲想,葉翦的契約神還叫經喚,更坳口。
就不知道經卓經喚這兩個人有沒有關係。
兩個人下了臺階,沒走兩步就到了河灘。
蘇輕雲看著十米見寬的河面,然後蹲下身摸了摸河水。
河水很涼,又有如此的寬度,蘇輕雲想這應該不是溫泉水彙集而成。
只是……“怎麼召喚落水者?”蘇輕雲看向許星河,她想知道許星河有什麼辦法。
“等到十點以後再看看。”
也是,十點以後是詭異的世界,什麼鬼呀怪的都會出現。
那就等等吧。
蘇輕雲挽下裙襬蹲了下來,然後雙手托腮看著河面。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失,在蘇輕雲快要睡著的時候,河面終於有了動靜。
“有船來了。”說話的是夜一,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坐在河灘邊上的一棵柳樹上。
蘇輕雲已經有些迷頓,聽夜一這麼一說她連忙站了起來,可能是因為蹲久了腿有點麻,她站到一半就開始晃悠,人往河裡栽了進去。
許星河眼尖手快,一把挽住了她的腰。
“沒事吧?”他關切的問。
“沒事。”蘇輕雲扶著許星河穩住身形目光已經朝河心望去。
月光下,河心還真的駛過來一條船。
這是一條小漁船,船身漆黑,船頭上站著一個人,一襲紅衣還蓋著一頂紅蓋頭,像個出嫁的喜娘。
蘇輕雲抬腕看了看時間,正好十點整。
“她是你要找的落水者嗎?”蘇輕雲小聲的問許星河。
許星河依然挽著蘇輕雲的腰,他沒有說話而是神情嚴肅的看著那個紅衣女子。
船越來越近,跟蘇輕雲和許星河的直線距離不到兩米的時候,夜一從樹上下來,擋到了蘇輕雲面前。
蘇輕雲連忙拉起許星河往後退,但,她沒有拉動他。
許星河保持著扶腰的站姿立在河岸邊。
風起,河水晃動,打溼了他的腳面。
“表哥?”蘇輕雲手上又使了點勁,但許星河依然一動不動。
“主人,我們走。”夜一扣住了蘇輕雲的手腕,不由分說地把她跟許星河分開,然後拉著她移步到柳樹下。
漁船靠岸,紅衣嫁女跟許星河之間只有半米的距離。
風再起,吹開了紅衣嫁女頭上的蓋頭。
蘇輕雲驚訝的看到蓋頭下是一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