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禁忌的愛17(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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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怎麼是你的臉?”黃小丫飄到蘇輕雲身後,指著船上的女人問。

蘇輕雲哪有答案,她朝黃小丫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靜待事態發展。

“嘩嘩,嘩嘩。”河水拍打著河岸,蕩起陣陣漣漪。

船上的紅衣女子邁步下了船,她走到許星河面前,仰起臉喊了一聲許郎。

許郎?

許星河。

但許星河現在是顧宴池,難道不應該喊顧郎嗎?

“你是來接我的嗎?”紅衣女子問。

許星河依然沒說話,不過他的目光隨著女人的移動落到她仰起的小臉上。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

這讓站在旁邊看的蘇輕雲有些彆扭,因為紅衣女子頂著的是她的臉。

黃小丫不知從什麼地方弄來了一個蘋果,她一邊啃一邊評價,“主人,你穿嫁衣還挺漂亮,跟這個姓許的也很配。”

蘇輕雲回頭看了黃小丫一眼。

黃小丫飄到樹上,明哲保身。

“許郎,你是來接我的嗎?”紅衣女子又問了一遍。

許星河像是回過神來,他連忙收回了手,往後連退三步。

“你怎麼穿這樣的衣服?”他問。

“她不是主人。”夜一告知了一句。

許星河回頭就看到夜一身後的蘇輕雲,他連忙又去看紅衣女子。

“這是?”

“不知道。”蘇輕雲先行回答了她,她懷疑剛才許星河的主觀意識不在這裡。

俗稱,大腦宕機。

怎麼會這樣,她也不知道,但現在首要任務就是搞清楚從河心飄來的這個新娘是誰。

雖然她有一張跟蘇輕雲一樣的臉,但蘇輕雲可以肯定對方一定有她自己的身份。

“表哥,”害怕被判罰,蘇輕雲不敢直呼許星河的名字,她提醒他,“你的任務。”

許星河回頭問紅衣女子,“你叫什麼名字?”

“蘇輕雲。”

蘇輕雲,“……”怎麼可能?

許星河又問,“為什麼穿著嫁衣?”

紅衣女子,“今日是我與許郎的大婚之日,許郎難道忘了?”

許星河居然笑了,他說道,“怎麼可能忘,只是我們為什麼晚上結婚,你為什麼又坐船而來,接親的人又在哪裡?”

紅衣女子沒有說話,她伸手朝岸上右側的房子指去。

蘇輕雲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剛才孤零零的房子此時門楣上突然點了兩盞紅燈籠。

那紅燈籠隨著河風搖擺,雖亮著光但並不見亮,恍恍惚惚朦朦朧朧,看著甚至有些嚇人。

接著,房子裡也亮起了燈,也是紅色,依然恍恍惚惚朦朦朧朧,然後有樂聲傳出,像是有人在吹嗩吶。

蘇輕雲突然想到房樑上經卓兩個字。

星河,經卓,從叫法上倒是有點同韻,而且星河是上下左右結構,經卓是左右上下結構。

難道經卓是許星河的字,傾聽落水者的聲音難道是許星河的一段情債?

“表哥,你是不是負過什麼人?”蘇輕雲小聲在許星河身後問。

許星河不明白她說什麼。

“就是你在現實世界有沒有因為某些原因本來打算娶但後來又沒有娶的人。”

“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她只是一個虛像,我想她幻化成我的樣子大概是想讓你猜猜她是誰。”

蘇輕雲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已經腦洞大開,她想肯定是許星河在現實有段始亂終棄的感情,那個愛他的女孩跳了河,於是副本給了他這個任務。

這可是言情副本。

沒想到許星河回了一句,“我沒有負過誰。”

是嗎?“所以你談過的戀愛都是和平分手?”

這問題明顯讓許星河有些不高興。

事態緊急,蘇輕雲壓根不管許星河高不高興,她說道,“你可別告訴我你沒談過戀愛,我聽說你有女朋友。”

“你聽誰說的?”

蘇輕雲,“……”他們怎麼還聊起天來了,是不是有些不尊重紅衣女?

果然,紅衣女出了手,她伸手抓住了許星河的手腕,又喊了一聲許郎。

“今天晚上是我們大婚之日,快快與我拜堂成親,以免誤了吉時。”

說著,她用另外一隻手朝河心點了點,那條被風吹掉的蓋頭重新蓋到了她的頭上。

此時,房子裡嗩吶聲音更響,河岸上也慢慢顯現出一些人,有喜婆,有孩童,也有送親的隊伍。

蘇輕雲被這些人完全的擠到了一邊。

她只能當個旁觀者靜靜的看著。

而許星河則被這些人簇擁著上了臺階。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熱鬧。”黃小丫啃完蘋果從樹上下來,站在蘇輕雲旁邊問。

蘇輕雲倒是不想看熱鬧,她只是不想丟下許星河不管。

許星河可是她的關鍵人,這個副本能不能通關全指望他了。

蘇輕雲拿出詭異手機,在一鍵達APP裡下單了一個面罩,戴上,然後跟上了送親的隊伍。

房子的大堂內擺著了一張條形桌,桌上鋪著喜布,上面擺放著一些喜糖跟喜餅。

紅衣女子跟許星河被人簇擁著站在桌前,嗩吶聲停屋子裡安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接著,詭異的一幕出現,有個長者模樣的人拿出婚書開始念,蘇輕雲只看到他的嘴在動但沒有聲音。

唸完,孩子們去搶喜餅跟喜糖,依然是沒有聲音。

下一步是新人入洞房。

當紅衣女子跟許星河被人按坐到喜床上後,屋子裡的其他人就消失了。

只剩下蘇輕雲跟兩個鬼魂(夜一、黃小丫)站在原地。

“呯”門也關上了。

夜一把蘇輕雲護到了身後。

喜床上,紅衣女子讓許星河掀蓋頭。

許星河倒是爽快,直接把蓋頭扯了下來。

依然是蘇輕雲的臉。

此時她還上了紅妝,嘴唇紅彤彤的,眼睛周圍也撲了紅粉。

“許郎,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洞房吧。”

紅衣女子開始解衣物。

許星河無動於衷,蘇輕雲卻急得跳了腳。

雖然她不是她,但她的臉是她,當著許星河的面脫光光感覺像是她脫光光。

“表哥,你問她呀!”

在紅衣女子脫得只剩一件小衣時許星河終於問了。

“你為什麼要跳河?”

“是因為長得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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