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午夜凶宅17(1 / 1)
摸蘇輕雲的人自然不是許星河,因為許星河一隻手拿著手電筒給葉翦照明,一隻手正護著她的手臂。
葉翦就更不可能了,他現在已經在窗戶邊正用黑膠帶在封住窗戶的四周。
所以摸她小腿的定不是人,而是這棟凶宅的鬼魂。
蘇輕雲沒有聲張,她偷偷地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張符咒,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她的小腿貼去。
“嗖”的一聲,那手縮了回去。
蘇輕雲連忙用自己的手電筒朝四周照去。
什麼都沒有。
“怎麼了?”葉翦過來問。
“有一隻手在摸我的小腿。”蘇輕雲如實相告。
葉翦冷哼了一聲,“還是一個色鬼。”
他把黑膠帶遞給蘇輕雲,“剩下的你來封,我們幫你來照明,這樣你也就不會處在黑暗裡。”
這樣甚好。
蘇輕雲把手電筒給了葉翦,她接過黑膠帶走到了窗邊,她剛把膠帶扯開張開手臂,胸口就遭到了襲擊。
她護住胸連連往後退。
“怎麼了?”許星河跟葉翦異口同聲地問。
“剛才又有手摸我。”蘇輕雲說完臉都紅了。
葉翦連忙把蘇輕雲拉到身邊護住,眼睛四下張望,惡狠狠地說道,“這個色鬼不要被我抓到,抓到我定把他的手給剁了。”
然後,他回頭,用蘇輕雲的甩棍直接把香桌上的照片跟香爐掃到了地上。
香灰撒了一地,像框上的玻璃也碎了。
“許星河,撒上黑狗血。”
許星河拿出一小瓶黑狗血,撒到了照片上,下一秒,照片上就升起了一團黑霧。
緊接著一個尖利的鬼叫聲從樓上傳來。
“好像是在二樓。”
“走。”葉翦拉著蘇輕雲,三人上了二樓。
二樓依然是老樣子,只是衛生間的水龍頭開始滴水。
“嘀,嘀,嘀”聲音在寂靜的夜裡十分悅耳。
許星河走過去,就看到之前乾乾淨淨的面盆上此時正在往裡淌著紅色的液體。
許星河把這一情況告訴葉翦跟蘇輕雲。
“看來黑狗血很有用,還真的能對付凶宅裡的鬼魂。”葉翦看了看身邊的蘇輕雲,“要不你塗一點在身上。”
“不用。”蘇輕雲拒絕了。
被一隻鬼非禮確實讓人噁心,但把黑狗血塗在身上更噁心。
蘇輕雲不想這麼做。
“這鬼魂會是怨靈嗎?”許星河退回到兩人身邊問。
“應該不是,怨靈通常指含冤而死或心中懷有強烈怨恨、執念的人死後所化的靈魂,剛才那鬼魂就像葉翦說的是個色鬼,我看他沒有半點怨恨,只有色心。”
蘇輕雲說完還氣的咬了咬牙。
怨靈值得同情,色鬼,她很想剝了他的皮。
許星河聽蘇輕雲這麼說,於是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說,“既然這房子裡有一隻色鬼,那怨靈會不會是一個被這個色鬼殘害的女子。”
就像曾家老宅裡那個可憐的女生。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在沒有尋到房子裡的鬼魂之前,三人不得按工作流程對房子進行清理。
他們又回到一樓,許星河用黑膠帶將房子的窗戶全數封好,然後又將地上的香灰和照片裝進紅色的垃圾袋裡。
做完這些三人又上了二樓。
此時二樓衛生間的水龍頭依然往下滴著水,不過滴下的水不再潔淨,而是變成了黑色。
面盆裡之前的紅色液體也被水龍頭上黑色的水滴覆蓋。
許星河伸手將水龍頭擰開,水依然在滴。
他又關上,水滴絲毫不受影響。
他放棄了衛生間的清理,去了房間。
葉翦把蘇輕雲的長柄夾遞給了他。
許星河蹲下,先是用手電筒在床底照了照,然後他用長柄夾從床底夾上來了一個紅色的筆記本。
筆記本非常乾淨,彷彿它不是從一個床底扒出來的,而是從一個人的口袋裡。
許星河把筆記本拿起來翻了翻。
“上面有什麼?”蘇輕雲問。
“一些日期跟數字,看不懂。”許星河把筆記本遞給蘇輕雲。
蘇輕雲伸手準備接,突然她的手被摸了一下。
她手一縮,筆記本掉到了地上。
“又來摸你了?”葉翦問。
蘇輕雲點點頭,“這次是我的手。”
“挺猖狂。”葉翦伸手從自己褲子口袋裡掏出一隻鐳射筆,他用筆在四周照了照。
在鐳射筆的照射下,蘇輕雲隱約看到有個東西在自己面前一晃而過。
鐳射筆的聚光點太小,她沒有看清。
但葉翦看清了,他喊了一聲許星河躲開,然後拎開一瓶黑狗血朝空中潑去。
許星河躲開了但蘇輕雲沒有,黑狗血濺了她一身,也濺了一個黑影一身。
蘇輕雲就看到這個染了黑狗血的黑影朝房門跑去,然後竄上了三樓。
“追。”葉翦跟許星河同時往三樓跑。
二樓房間只剩下一身黑狗血的蘇輕雲,及掉落在地上的紅色筆記本。
蘇輕雲把筆記本撿了起來,在她伸手撿的時候,黑暗裡還有一隻手也伸了過來。
蘇輕雲反應很快,她連忙用手電筒去照,然後她就看到了一張帶著微笑的慈祥的臉。
是樓下黑白照片裡出現的老婆婆。
蘇輕雲往後退了一步,舉著手電筒死死的照在老婆婆身上,她問了一聲誰。
“瞧你這話問的,你在我家還問我是誰?”老太婆呵呵呵的笑著,倒是親切。
“你是屠夫村三號院的房主?”
“你說話我聽不明白,這房子是我兒子的。”
“你兒子叫什麼?”
“屠志剛,咦,你怎麼還問起我來了,你到這裡租房子住還不知道我兒子的名字?”
租房子?
蘇輕雲圍著老婆婆轉了一圈,老婆婆的身上並沒有黑狗血,看來剛才葉翦潑出去的黑狗血並沒有濺到她的身上。
只是她為什麼突然就顯了形?
“老婆婆,這是您的房間?”
“不是,這是我兒子的房間,我呀,住三樓。”
三樓,上鎖的那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