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午夜凶宅18(1 / 1)
“老婆婆,您能不能帶我去參觀一下三樓?”蘇輕雲試探地問。
老婆婆笑著點頭,“當然可以,租房子嘛自然是要先看房間的。”
說著,她就出了二樓的房間。
蘇輕雲連忙跟上。
在上三樓的時候,蘇輕雲趴在樓梯扶手上看了一眼一樓,一樓黑漆漆的,許星河跟葉翦不知道追到哪裡去了。
房子裡也沒有任何翻找的聲音。
甚至都聽不到腳步聲。
蘇輕雲拿出手機給葉翦打電話,電話沒有連通,再看手機訊號,空格。
就算是這樣,蘇輕雲還是給葉翦發了一條簡訊,告訴他,她跟照片裡的老婆婆去了三樓。
她知道老婆婆是鬼魂,但他們來的目的就是清除鬼魂,她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快來呀。”老婆婆在三樓催促。
“好。”蘇輕雲快走了兩步。
老婆婆年齡應該快八十,一頭銀髮盤在腦後,身形瘦小滿臉皺紋,但身上的衣服洗得很乾淨,說話的聲音也是和謁可親,沒想到走路的速度卻如此之快,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老年人。
蘇輕雲走到老婆婆身邊,此時老婆婆已經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
鑰匙是銅製的,在黑暗中散發著幽亮的光。
“這三樓為什麼要上鎖呀?”蘇輕雲問。
“怕丟東西唄,我們這個村總會有幾個小偷小摸的壞小子。”
“但三樓不是出租房嗎,您這樣上鎖,我要是租在這裡怎麼出去?”
老婆婆開鎖的手停滯在銅鎖前,她沒有再開鎖,然後扭過頭盯著蘇輕雲。
那眼神再無半點慈祥。
蘇輕雲繼續問,“你兒子屠志剛是做什麼工作的,我看這村也不像是有田種的村子。”
“你問這些幹什麼?”老婆婆的聲音也變得犀利起來,她低著頭翻著眼皮再次死死地盯著蘇輕雲的臉。
“沒什麼。”蘇輕雲保持著微笑,不過她的手已悄悄地伸進了包裡。
她在摸符咒紙。
“這種家常我不喜歡聊,小姑娘,這房子你租就租,不租就不租,不要問東問西。”
蘇輕雲說了一聲好的。
在老婆婆轉過身繼續開門的時候,蘇輕雲把符紙拿到了手上。
老婆婆開了門,門被推開的一瞬間,蘇輕雲被一股奇怪的味道燻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味道有些臭又有些香,就像一處長年沒有刷洗的衛生間噴酒了大量的香水,讓人很上頭。
蘇輕雲又把臉上的口罩按了按,這次她沒有詢問。
老婆婆走了進去,然後給蘇輕雲介紹,“最裡面的一間是我住的,其餘三間是出租房。”
蘇輕雲探進腦袋看了看,裡面果然是四間房的佈局。
右側一間,左側三間,此時這四間房也全都上了掛鎖。
“你想先看哪一間?”老婆婆問。
蘇輕雲指了指右側。
老婆婆搖頭,“這是我老太婆的房間,不出租,你看其它三間吧。”
“也行。”蘇輕雲嘴上這麼說,但人並沒有走進去,一直站在門外。
老婆婆看了她一眼,讓她進來。
“您先開門。”蘇輕雲依然沒動。
老婆婆把左側第一個房門開啟,裡面黑洞洞的,一絲光都沒有。
蘇輕雲用手電筒往裡照了照,依然什麼都看不見,彷彿這個房間是一個無底黑洞似的。
“進來看呀。”老婆婆站在房門口示意蘇輕雲過去。
“怎麼沒窗?”
“有窗,得進來看。”這次老婆婆露出了微笑還向蘇輕雲招了招手。
一個鬼朝你招手,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蘇輕雲轉身就往樓下跑。
但沒跑兩步她的腳就被一股力量禁錮住,緊接著老婆婆的臉就貼了過來。
“小姑娘,為什麼不進去?”她詭異地朝蘇輕雲笑,滿是皺紋的臉此時變成了黑灰色。
蘇輕雲也沒有遲疑,她將手上的符紙貼到老婆婆的臉上。
時間靜止了一兩秒,蘇輕雲以為自己鎮住了對方,沒想到並沒有。
老婆婆搖晃著頭伸手把符紙扯了下來,然後大笑著朝蘇輕雲撲過來。
她張牙舞爪張大了嘴,露出裡面沒有幾顆牙的牙床。
蘇輕雲想要跑,但奈何腳依然被禁錮著,她本能地用手電筒去敲對方的頭。
“呯”,手電筒敲在老太婆的腦袋上發出一聲悶響,緊接著蘇輕雲就看到一股黑血從老太婆的頭頂上流下來,染紅了她的銀髮。
蘇輕雲一驚,心想這個老婆婆不會是人吧?
但馬上她就鎮定下來,老婆婆就算是人也只是副本里被定義的人,詭異而已。
不過蘇輕雲沒有再繼續攻擊老婆婆,而是順從的回了老婆婆剛才的話。
“我想進去看,但我的腿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沒關係,我來幫你。”老婆婆的表情馬上變得柔和起來,她伸手拉住蘇輕雲的胳膊微微一用力,蘇輕雲的腿就能動了。
“來吧,來吧。”老婆婆極力邀請,壓根就不管自己的頭上的血還在往下流。
蘇輕雲有些懷疑這老太婆是這個場景的NPC。
如果是NPC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只是……
“我還有兩個朋友,他們也想租房子。”
“男的女的?”
“兩個男生。”
“我們家的房子不租給男生。”
“為什麼?”蘇輕雲故意裝做一臉疑惑的樣子。
“因為這房子平時就我一個人住,男生住進來我怕他們……”老婆婆突然朝蘇輕雲湊近,“我怕他們謀財害命。”
蘇輕雲挑眉,這房子成為凶宅,不會是租客謀財害命了吧?
害得誰,面前的這個老婆婆,還有她的兒子。
她的兒子……
“老婆婆,您兒子多大年紀?”
“你怎麼又打聽他?”
“我來租房子自然也要打聽房東的情況,我也怕謀財害命。”蘇輕雲後面的一句話也是湊在老婆婆面前說的。
說完,她靜靜地看著老婆婆的反應。
老婆婆的嘴角扯出一個弧線但並不是在笑,配上她額頭上的血汙,她整個人顯得十分的陰冷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