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午夜凶宅6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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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蘇輕雲上下打量著葉翦,原本他的臉上是戴著口罩的,現在口罩也不知去向,跟她臉上的防毒面具一樣。

“你剛才在井底被一些頭髮樣的東西纏住了,你不記得了嗎?”

葉翦按了一下頭,似乎想讓自己清醒清醒,最後他伸手拽住繩子,對蘇輕雲說了一聲先上去。

上去比下井要難,好在有許星河幫忙,兩個人上去後,許星河從空間拿出兩條毛毯給兩人披上。

“井裡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剛才我看到葉翦好像找到了一個人頭骨。”

“是,是有一個人頭骨,不過我把它放到井裡的一個洞裡。”

“井裡有個洞?”

蘇輕雲點點頭,告訴許星河洞在井壁上。

蘇輕雲還告訴許星河,剛才她在洞口看到有個紅色人影往洞裡跑去。

“我總感覺那個穿旗袍的女鬼是故意引我們到這裡來的,剛才我掉進井裡後突然就沉了下去,但是我能呼吸。”

“井水裡?”

蘇輕雲再次點頭。

這確實有些奇怪,因為許星河跟蘇輕雲經歷過林湖村副本,雖然在副本里,但掉進水裡後呼吸是會嗆水的。

許星河把目光投向葉翦。

葉翦從井裡爬上來後整個人都有點懵,因為他在下潛的過程中是突然失去意識的。

當時他一心想把井底下剩下的人骨找到,下潛下去後他藉著肩帶上的照明非常認真的用長槍在一堆井底沉澱物裡扒拉。

然後他就感到身後一暖,那感覺像是極度寒冷的人突然鑽進了一個溫暖的被窩,接著他就失去了意識。

醒來時他已經被蘇輕雲拽著浮出了水面。

至於蘇輕雲說的在水裡能呼吸這件事,他潛下去的時候屏住了呼吸倒是沒有嘗試能不能。

不過他失去意識後在井底待了那麼久,他的肺腔並沒有進水,這證明井下確實可以呼吸。

但能呼吸的契機是什麼?是要下意識的去呼吸,忘記掉那是在水裡?

“我們還得下去。”葉翦對兩人講,“這次我跟許星河。”

許星河同意了,他現在對這口井非常好奇。

葉翦對許星河講,“你空間裡有沒有登山用的專業繩索?”

“有。”

許星河是個戶外運動愛好者,他的隨行空間裡絕大多數都是裝備。

葉翦讓許星河把裝備拿出來,兩個人借用兩棵槐樹當支點搭起了一個滑輪支架。

這次下去要容易的多,只是蘇輕雲給葉翦的長槍現在已經沉到了井裡,葉翦的口罩也不知道去向。

蘇輕雲又讓許星河給葉翦拿了一個防毒面具。

“這個雖有些笨重,但能過濾掉井下的一些難聞氣味。”

葉翦沒說什麼,老實的戴下了。

剛才他到井下確實領略到了井水裡的腥臭味。

許星河跟葉翦順利下到洞裡,蘇輕雲一個人站在後院,夜風習習吹得兩棵老槐樹嘩嘩的響。

蘇輕雲抬腕看了看時間:00:00。

她把毛毯又裡緊了一些,然後移步到井邊。

井內沒有任何動靜,她想喊許星河跟葉翦問一下進展,但想想又作罷。

她望向夜空,此時整個天空像一塊浸了墨的破布,沉沉壓在後院上空。

摻雜著黑色斑點的紅月被雲層撕得支離破碎,勉強漏下幾縷,落在兩棵老槐樹上,枝椏交錯的影子在地上扭曲著,隨著風像無數只枯瘦的手在地上爬行。

蘇輕雲看著這些樹影突然就聯想到那個老婦人,她的手就像地上的光影一樣枯瘦如柴。

這讓蘇輕雲有些害怕,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鞋底踩在枯葉上發出幾聲脆響,這響聲迅速在空院裡盪開,隨後又被死寂吞沒。

蘇輕雲更害怕了,她隱隱的覺得這個後院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窺視著她。

她拿掉毛毯,從地上撿起鵝毛箭,拉弓搭箭,警惕地看著四周。

空氣中飄著一股潮腐的氣息,像埋在地下的舊棉絮被翻出來似的,一陣一陣地往蘇輕雲腦仁裡鑽。

隨後一個慢悠悠的聲音隨著這股潮腐的氣息鑽入了蘇輕雲耳膜,這聲音又啞又澀,像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蘇輕雲連忙朝聲音的方向望去,光影斑斑的老槐樹下那個半臉老婦人正佝僂著背,半邊臉陷在陰影裡,另半邊的皮膚皺得像乾涸的河床,一隻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蘇輕雲。

此時,老婦人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拿著一把柴刀站在哪兒,她喊了蘇輕雲一聲姑娘。

“大晚上的,你不回家跑到我這後院做什麼?”

蘇輕雲沒回答,她把弓拉滿,對準了老婦人。

老婦人並不驚慌,甚至都沒有看蘇輕雲,她彎下腰開始砍樹,嘴中唸唸有詞。

“太吵了,太吵了,把你們砍了你們才能安寧。”

這棵槐樹正是為許星河跟葉翦搭起支架的槐樹,蘇輕雲自然是不能讓她砍,她厲聲說道,“請停止你的動作,否則我就要射箭了。”

老婦人沒有理會,依然拼命地砍樹,嘴裡也依然重複著剛才的那句話,“太吵了,太吵了,把你們砍了你們才能安寧。”

蘇輕雲見狀收回了弓箭走到老婦人身邊伸手擒住了老婦人的手腕。

老婦人的手腕沒有一絲溫度,她是詭異。

蘇輕雲把老婦人拉近了一些,她死死地盯著老婦人的眼睛,問道,“井底的那具枯骨是誰?”

老婦人笑了,藏在陰影裡的那半邊臉慢慢地露了出來,此時那半張臉只有黑洞洞的一片,隱約還能看見森白的骨頭,那白森森的骨頭隨著她的笑簌簌往下掉著細碎的土渣。

“很多年前,”老婦人說道,聲音忽遠忽近,“這院裡也有個姑娘,就站在你現在的位置。”她抬起枯枝般的手,指向蘇輕雲的腳邊,“那天晚上,她問我為什麼要燒死許郎,我回答了她,然後她就死了。”

“今天晚上,”老婦人的聲音貼在蘇輕雲耳邊,帶著泥土和腐爛的腥氣,“你也會死在這裡!”

說完,她舉起了柴刀。

但下一秒一把匕首插進了老婦人的心臟。

那匕首上還繫著紅繩銅錢,此時發出了炫藍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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