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故事沒有終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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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已經記不清那天晚上她哭了多久,她只知道那是她出生以來哭的最傷心的一次。

“大概是把眼淚都哭幹了吧,自那以後很多年,她都沒有再流過淚。”

夏沫睫毛沾著點點淚珠,溫柔的看著李浩,露出一個悽美的笑容:

“不過如今,她已經在某人面前哭了好幾次鼻子了呢。”

李浩輕輕的替她拭掉眼角的淚珠,笑道:

“那個人真該被打五十大板屁股,竟然惹哭了那麼可愛的沫兒。”

夏沫握起小拳頭錘了錘李浩的胸口,嘟囔道:

“是啊,真該打。”

李浩心中憐惜,把她的小手用自己的大手包住,肌膚相貼,努力將自己手心的溫度傳遞給她。

常說人生有三苦:怨憎會,愛離別,求不得。

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在三苦之中,最為痛苦的還是目睹至親至愛的人在自己面前離去。

那種曾經擁有又失去的痛苦,才是最折磨人心的。

而令人絕望的是,如此至痛,每個人都要在一生中經歷不止一遍。

夏沫在那麼小的年紀就遭遇了這世間至痛,對她幼小的心靈的傷害和打擊可想而知。

這種近乎於摧殘的傷痛對她的心靈造成了無法修補的裂縫。

再聯絡到她當時所身處的家庭環境。

父親撒手不管只顧自我逍遙,母親改嫁他人對她寵愛不再。

對一位正處於需要親人關護和疼愛的年紀的小女孩來說,奶奶的離去無異於一直支撐著她小小世界的唯一支柱倒塌了。

雖不至於舉目無親,但也相差不遠了。

多重打擊之下,如果是精神敏感脆弱一點的孩子,可能一個衝動就走上了極端的道路。

小夏沫很堅強,沒有走極端,不過這件事也對她的性格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影響和改變。

使她從一個活潑愛笑的小可愛變成了一個冷漠寡言的孤僻女孩。

這個影響一直持續到今日。

若不是今晚她對自己敞開了心扉,展露出了她隱藏多年的另一面。

李浩大機率仍會覺得她冷淡的性格是與生俱來的。

這種第一印象所造成的成見在心理學還有個專業的名詞,叫“錨定效應”。

窺一斑而知全豹,拓展分析,其實現實中許多人也都在帶著面具在生活,大家都在向他人展示出自己想要展示給人的一面。

如果沒有遇上可以交心的人,有的人可能會帶著這個偽裝面具生活一輩子。

仔細想想的話,自己對林輕謠,陳曦露她們,又何嘗真正的瞭解了呢?

李浩不由得陷入了思考。

看來自己以後對她們不僅要攻身和攻心雙管齊下,還需要額外再加一個解心的步驟才行。

感受著從李浩手心傳遞過來的溫暖,夏沫激盪的心緒漸漸平靜下來,開口繼續說道:

“女孩的爸爸媽媽料理好奶奶的後事,之後兩人經過磋商,決定讓女孩以後跟著媽媽生活,哥哥跟著爸爸,雙方從此互不相擾,各自生活。

“於是女孩跟著媽媽回到了久違的家,那個陌生的新爸爸熱情的接迎了女孩的到來,給她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但女孩敏銳的發現,家裡不知何時又增添了一個陌生的成員,她多了一個陌生的弟弟。

“女孩又驚愕又憤怒,心裡頭一時間無法接受屬於自己的家被其他人佔據。

“她冷漠的拒絕了新爸爸傳遞過來的好意,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好幾天不吃不喝。”

李浩憐惜的撫摸夏沫柔順的頭髮,同時在心裡面深深的同情著存在於遙遠時光裡的小夏沫。

轉換角色,設身處地的想。

如果是自己剛經歷了奶奶過世的人生至痛,然後回到家又發現家裡被人鳩佔鵲巢,自己不再是獨一無二的小公主了,一時間怕是也要心態爆炸。

以自己的性格,多半會整個離家出走的戲碼。

像小夏沫這樣自己關起門來折磨自己,已經算是十分理性的抗議了。

當然,也可能是當時的小夏沫已經心灰意冷,連邁出家門的想法都沒有了。

“你現在這麼瘦,說不定就是那個時候給餓出來的。”李浩笑道。

夏沫歪著頭看他,清眸冷冽,淡淡道:

“說到底,你還是嫌棄我小。”

“不會。”

李浩堅定的搖搖頭,說道:“我就喜歡小小個的你,可以輕輕鬆鬆的抱在懷裡欺負,暖暖的,軟軟的,舒服極了。”

夏沫眯著眼看他,奚落道:“你這是戀童癖吧?”

李浩笑眯眯的打量著夏沫,反問道:“你見過十八歲的兒童嗎?”

“哼~”

夏沫不滿的抬起膝蓋撞了一下李浩的小腿。

李浩笑了笑,拉過夏沫白皙纖嫩的小手,像對待珍寶一樣輕柔的摩挲著她白潤的手背,柔聲說道:

“夏沫,你知道你自己對我有多麼大的吸引力嗎?

“我其實從來沒有在意過什麼大小,什麼胖瘦,那些都是口嗨,不作數的。

“我只知道你全身上下的每一處我都超級喜歡,恨不得捧在手心裡一寸一寸的欣賞,一寸一寸的親吻,一寸一寸的撫摸。

“就想一直這樣把玩下去,就算是玩上一百年也不會厭倦。

李浩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深情的說道:

“我真的太喜歡你了,對我而言,你就是上天賜予我的最好禮物。”

被李浩熾熱的目光注視著,夏沫精緻的小臉驀地變得紅撲撲的,輕輕的抽回了小手,小聲嫌棄道:

“你知不知道你好變態。”

“這有什麼變態的?”

李浩抬起下巴,理所當然的說道:

“喜歡一個人,當然連帶著她的全部和所有一起喜歡,我承認了,我就是饞你的身子,我下賤。”

夏沫想起了上午李浩偷偷親自己的腳的場景,小臉變得更紅了。

抬起雙手撐在李浩胸膛上想推開他,口中嫌棄道:

“你個大變態,你已經無可救藥了。”

李浩把她拉過來抱緊,在她耳邊吹氣道:

“那今晚大變態就來吃了你,讓你逃無可逃。”

敏感的耳朵被李浩的鼻息一吹,夏沫全身頓時軟了下來,癱在李浩懷裡一動不動。

一想到李浩待會可能會對自己進行的“變態折磨”,她心裡就開始後悔為什麼今晚要跟他出來。

“對了,你故事還沒講完呢,快繼續吧。”李浩有些急不可耐的說道。

夏沫白了李浩一眼。

這人的司馬昭之心已經一筆一劃清晰的寫在了臉上,就像一隻急著摘取果實的猴子。

自己果然就不該跟他出來。

夏沫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關在房間裡自我封閉的女孩心裡其實也明白,她的賭氣並沒有辦法改變現狀,自己所能做的只有接受現實,除非她逃離這個家。

“但是外面的世界那麼大,哪裡又是她的容身之所呢?

“她想到了第一次離家出走時遇到的陌生人,那些陌生人眼裡閃動的是貪婪的目光,如果不是奶奶趕跑他們,自己大機率會被他們抓走。

“她又想起了奶奶對自己的叮囑,如果奶奶真的在某個地方關注著自己的話,再一次的離家出走肯定會讓她失望吧。

“因為不想讓奶奶失望,女孩徹底打消了離家出走的念頭。

“過了幾天,她主動走出房門,嘗試和陌生的爸爸與弟弟一起生活。”

夏沫的語氣變得平淡,彷彿在講一個和自己無關的故事。

“她開始按部就班的上學放學,兩點一線,單調平淡。

“媽媽的工作很忙,無暇陪伴她,新爸爸對她還不錯,但是平時也要上班,兩人很少發生交集。

“但家裡還有個年幼的弟弟需要照顧,於是媽媽請了個全職保姆。

“女孩雖然對這個弟弟不太喜歡,但偶爾也會在保姆做家務的時候臨時照料一下他。

“不過她沒有看護經驗,經常把這個弟弟弄哭。

“保姆是個有著傳統重男輕女思想的人,一直不太喜歡女孩。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她大致瞭解了家庭裡的情況,也知道女孩性格孤僻,基本不會和家長主動交流。

“見女孩經常把弟弟弄哭,保姆心中不喜,便時不時在男女主人面前暗裡貶損女孩,隱晦的說女孩一些不好的話。

“媽媽為此特地找來女孩談話,但是女孩卻覺得媽媽不信任自己,和媽媽大吵了一架。

“媽媽很生氣,忍不住打了女孩。

“這是女孩第一次被打,感到委屈的她又一次把自己鎖在了房間裡。”

又絕食?

李浩忍不住看了一眼夏沫的小胸脯。

如此頻繁的絕食,這真不是被餓出來的?

夏沫察覺到李浩的目光,瞪了他一眼,繼續道:

“這次吵架之後,女孩和媽媽原本就有些疏遠的關係變得更加疏遠了。

“新爸爸雖然對她的態度依舊友好,但是女孩不太想與他親近,兩人之間的關係仍然存在很深的鴻溝。

“而女孩原本就對這個讓她感到陌生的家庭不抱期望,她開始有意識的避免和家人接觸。

“她將自己的作息和家裡的其他人完美錯開,一放學和放假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獨自呆上一整天,吃飯也由都保姆送到房間裡。

“長期獨處,她的性格變得更加的孤僻難與,學校裡的同學慢慢的疏遠了她,而她也樂得安靜,獨來獨往。

“後來不知道誰瞭解到了女孩的家庭情況,一些女生開始在背地裡說女孩的閒話。

“女孩一開始對這種背後嚼舌根的行為不太在意,但某日她無意間聽到了她們在說自己的奶奶。

“被觸犯到逆鱗的女孩和那些女生髮生爭執,雙方扭打了起來,最後被老師叫了家長。

“聽聞女孩在學校和同學打架,趕到學校的媽媽二話不說就當著老師和同學的面打罵了她一頓。

“在周圍同學幸災樂禍的眼神中,女孩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那一刻,她真正的心灰意冷,對這個家,對這個學校,對這個世界。”

“從那之後,女孩便將自己冰封了起來,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再關心。

“她覺得周圍的人都不值得她敞開心扉去對待,同樣的她也不奢求自己能獲得其他人毫無保留的愛。

“她開始懷疑奶奶所說的令她感到溫暖和安心的懷抱真的存在嗎?

“她一直這樣形單影隻的度過了初中,高中,最後來到了大學。

“她原本以為同樣的日子會在大學同樣的重複下去,直到有一天……”

夏沫看了一眼李浩,嘴角彎起一抹弧度,說道:

“一位一看就知道懷著歹意的男同學主動搭訕了她,用一個填寫調查問卷的正當理由新增了她的微信。”

李浩聞言也笑了起來,想起了第一次與夏沫在食堂的邂逅。

那時候自己和謝劍他們在打賭,尋了個理由要到了夏沫的微信,最後在謝劍他們面前裝了個大逼。

那時候哪裡又能想到兩人後來會像這樣相擁在一起互敞心扉呢?

夏沫用食指戳了戳李浩的臉,說道:

“那時候女孩還不知道自己被騙了微信,以為這只是一次偶然的交際,沒有放在心上。

“但之後她無意的發現這位男生和自己一個社團,和她一樣是大一新生,並不是什麼大三的師兄。

“這讓女孩心裡有些惱怒,對這個滿嘴謊言的男生的初始印象極差,她不想與這種人發生交集。

“但是事與願違,之後在校園裡,她總是能與這位男生在各種場合發生碰面,就像隱隱之中有一根線在牽連著兩人。”

李浩回想起兩人的點滴過往,也覺得諸多的碰面著實太過巧合。

感覺就像是月老喝醉了酒,迷糊中用紅線強行將兩人綁在一起,就嗯撮合。

但也多虧了這不靠譜的月老點的鴛鴦譜,沒讓他錯過夏沫。

“再到後來,她還發現這位男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渣男。”

夏沫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浩,說道:

“那個時候,她心底裡對這位男生從反感上升到厭之入骨,只想遠遠的避開他,切斷和他的所有交集和聯絡,以免汙染了自己。

“但是又一次的事與願違,男生就像一片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了她,甩都甩不掉,煩死了。”

“那現在她還煩嗎?”李浩問道。

“煩啊,超煩的,都快把她煩死了。”夏沫輕笑道。

“這樣啊……”

李浩笑眯眯的看著夏沫,說道:“那請你轉告女孩,那個男生要準備煩她一輩子了。”

“嗯,請你也轉告那個男生……”

夏沫眨巴著清澈好看的雙眸,楚楚可憐的看著李浩,像一隻無辜的小鹿,小聲哀求道:

“叫他不要欺負沫兒好不好?”

“……!”

李浩眼角一跳,感覺內心有一頭躁動的猛獸在咣咣的衝擊著牢籠,幾欲破籠而出。

他抬起夏沫嬌潤的下巴,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道:

“請你轉告沫兒,玩火危險,不要隨意玩火哦。”

夏沫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樣,表情慌張,不停的搖頭:

“不要吃沫兒,沫兒害怕……”

草!

生可忍熟不可忍。

李浩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開始觀察周圍,打算尋找一個足夠隱蔽的地方來用餐。

夏沫一個翻身把李浩撲倒在草地,騎在他身上,俯下頭捧住他的臉,一邊親吻一邊說道:

“那個煩人的男生總是自以為是的闖入女孩的生活,將她多年來一成不變的平靜生活一點一點打碎,攪亂,再也無法拼復。

“他不僅總是處處和女孩作對,惹得女孩氣惱無比又無可奈何,而且還自信的揚言讓女孩喜歡上他,無恥之尤。

“簡直就是一個狂妄,自大又令人討厭的男人。”

夏沫的吻落在李浩的額頭,眉毛,鼻尖,臉頰,最後落到他的嘴唇上。

兩人的唇瓣蜻蜓點水般輕輕相觸。

李浩呆呆的看著夜色下容顏絕美,髮絲飛舞的夏沫。

夏沫柔情脈脈的凝視著他,粉唇微啟,繼續娓娓講述:

“某一天,在一次體育比賽上,女孩膝蓋意外受傷,和她一同參賽的那個男生趁機強硬的把女孩抱在懷裡。

“女孩拼命掙扎想掙脫他的懷抱,但男生的手臂很有力,她動彈不得。

“她口頭上想抵抗,卻被男生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回堵了她的抵抗。

“嘗試了一會,最後自知反抗無望,女孩只好強忍著內心的反感和牴觸,任由男生抱著將她送到醫院。

“途中女孩漸漸發覺,男生的懷抱平穩安適,在他懷裡感受不到絲毫的顛簸。

“而且還令她感覺到久違的溫暖和安心,這是隻存在於記憶中的感覺。

“女孩想起了奶奶曾經說過的話——

“如果以後能找到令你感到溫暖和安心的懷抱,就勇敢的撲上前去吧,不要留下遺憾。”

“難道這就是奶奶所說的那個不要錯過一生的懷抱嗎?

“可是,這個男生是一名渣男啊。

“女孩內心陷入了痛苦的糾結。”

夏沫說著,瞪了一眼李浩,重重的咬了一口李浩的嘴唇,疼的李浩“嘶”的倒吸一口氣。

夏沫這才滿意的笑了,繼續說道:

“男生在醫院無微不至的關心照顧女孩,這讓女孩感到無比的煎熬。

“一方面,腦海裡的感性思維讓她貪戀那個讓她感到溫暖和安心的懷抱。

“另一方面,腦海裡的理性思維又讓她從心底裡牴觸和一名渣男產生太深的交集。

“兩種相對的心情像麻線一樣在女孩的心裡糾纏,越纏越緊,越纏越緊,讓她感到痛苦不堪,不知道該如何與男生相處。

“然後在一個晚上,男生強勢的奪走了女孩的初吻。

“在那一瞬間,她既感到憤怒又感到了解脫。

“雖然男生的行為無恥又卑鄙,但她也藉此認識到了自己的真正心情。

“內心令她感到迷茫的糾纏心情剎那間煙消雲散,她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夏沫輕柔的撫摸著李浩的臉,柔聲說道:

“之後在和男生的點滴相處中,她更加確信了自己的選擇。

“她想要那個令她感到溫暖和安心的懷抱,她曾經擁有又失去,原本以為再也不會出現在生命中。

“但上天給她開了個玩笑,戲劇般的將其賜給了這個和她不對頭的討厭男生,似乎是讓她做出選擇。

“而這一次她不想再失去了。”

夏沫一點一點的親吻著李浩的嘴唇,輕聲呢喃道:

“女孩知道自己無法得到男生毫無保留的全部的愛,但是她對那個讓她眷戀的懷抱又太過渴望。

“她很早就明白一個道理,想要獲得點什麼,就要有失去點什麼的覺悟。

“女孩選擇將自己的身體交給男生,來換取她想要的東西。

“一開始她預想這只是單純的交易,並沒有奢求太多的其他。

“但當某樣象徵純潔的東西被撕裂時,女孩痛苦的咬著唇,內心感到了委屈。

“她突然貪心的想擁有更多,哪怕一點點也好。”

夏沫越吻越熱烈,一邊吻一邊喘著氣說道:

“現在,女孩的故事還在繼續。

“她不知道故事的結局會如何,現在的選擇在將來會不會後悔,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但至少她知道,在未來的遙遠日子裡,她的故事會有人和她一起相伴,一起演繹,自己不再孤獨一人,

“對她而言,這就足夠了。”

夏沫近乎告白的話語讓李浩情動萬分,緊緊的摟住她,唇瓣緊緊相貼。

兩人在草地上翻滾。

遠遠望去,夜色之中,兩人的身影似乎融合在了一起。

這個吻遠遠超越了以往的極限,兩人誰也捨不得放開手,貪婪的索取對方,即使已經窒息的意識模糊。

兩人的褲子上,衣服上,頭髮上都沾滿了草根草葉,看上去就跟在草地上互搏了一場一樣,狼狽又滑稽。

而戰鬥還在繼續。

最後實在是到了極限,再吻下去就要休克暈過去了,兩人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兩人喘著粗氣,互相注視著對方。

見對方溼潤的嘴唇上都沾上了草屑,兩人相對一眼,都噗呲笑了出來。

笑了一陣,李浩伸出手,替夏沫拂拭掉臉上和頭髮上的草屑,動作細心而溫柔。

夏沫一動不動,安靜的看著李浩。

過了一會,她開口喚道:“李浩。”

“嗯,我在。”李浩輕聲回應。

夏沫露出一個柔婉的笑容,用調皮的語氣說道:

“以後要好好的對沫兒哦……”

李浩看著她清澈的眼睛,笑道:

“那是絕對的。”

一陣晚風吹過,帶著承諾飛向了遙遠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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