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朋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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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蔣還皺皺眉開始回想,隨後又說:“倒是來了一會兒商人,不過他們自打來了之後,就一直住在琉璃在煙花處,管之地還從沒見過他們做別的事情,應該跟此事無關吧。”

朱林笑了。

“未必就跟此事無關。”

蔣瓛不解地看著朱林。

朱林又說:“你可知道為何那群倭國人會突然之間消失不見?”

蔣華連忙搖頭。

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他若是知道還真不用在錦衣衛中做這種累死累活,還不賺好的營生了。

他定要找個將軍去噹噹。

見他搖頭,朱林又說:“那是因為她們就在咱們的眼皮子底下!你說說是不是那群倭國人突然消失之後至京城裡才來了一群商人?”

蔣瓛仔細一想,還真有可能。

“時間線是對上了。”

“那就是了。”

朱林笑道,“如果我沒有推斷錯誤的話,那群商人,就是倭國人。去查查他們。”

“多謝侯爺提點。”蔣瓛忙道。

他是真的萬分感激朱林。

剛剛朱林幫他保住了一條命,現如今又給他指點,最起碼讓他這個指揮使不會那麼的丟人,在皇帝面前也能抬得起臉來。

蔣瓛心中對朱林感激,一條命,一個人情。

“今日,多謝侯爺,侯爺不僅救了我一條命,還給我指點,我蔣瓛沒有什麼大本事,唯獨說話算數。

侯爺救了我一命,我便是欠了侯爺一條命。日後定會還回來的。”

朱林擺擺手。

他不覺得自己多做了什麼。

“蔣大人客氣了。我們都是為朝廷辦事的,蔣大人忠心耿耿,皇上也不會處置蔣大人的。”

蔣瓛沒說話,朱元璋什麼脾氣,他最清楚。

沒有處置,並並不意味著不會處置。

他蔣瓛就那麼點兒家底兒,皇上繼續處置下去,他真的是賠的要死。

“侯爺,我突然想起來,這錦衣衛還有事情要去做,就先走一步了。“

竹林見狀挑了挑眉,這個蔣瓛還挺有意思的。竟然這麼的怕朱元璋,難不成朱元璋還能吃了他嗎?

若是蔣瓛知道朱林心中所想,定會苦笑道,吃是吃不了,就是到時候他就沒錢了。

現如今他已經被扣的家底兒都沒了,繼續扣下去,還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娶房媳婦呢。

“只管去忙你的。我這邊也會派出人去調查此事,分頭行動。”

蔣瓛忙點頭,隨後施禮離開。

蔣瓛離去,朱林自然也不會閒著。

他先去了百貨雜貨鋪,找到了正在忙碌的燕青。

燕青作為雜貨鋪的大掌櫃的,如今是已經身價極多。

竹林可不是像其他老闆一樣,他出手即為闊綽、

所以這裡的人只要是進入竹林所創辦的地方,肯定是衣食無憂,而且過上人人羨慕的日子。

像如今很多人都想在朱林的手下工作。

除此之外,就是在錢莊中工作。

這兩處都是最惹人紅眼。

竹林剛來,就瞧見燕青在訓話。

他沒說話,乾脆等著燕青說完。

畢竟自己也不管理,這裡總不能要求燕青對手底下的人鬆懈、

燕青早就發現朱林來了,他開了這麼長時間店,為朱林打理了這麼多的事情。

對待人情世故也都多了些心眼。

瞧見朱林,他便有結束對話的意思,不過在老闆面前總是要裝出一副勤奮的樣子來。

他便又說了幾句,隨後才讓他們離開。

等到眾人離開之後他才走過來打招呼。

“先生來了。”

“你做的不錯。”

一句話,燕青不好意思了。

“這一切都得力於先生的教導,若是沒有先生,我現在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挨凍受餓。”

燕青對於朱林向來是十分的感謝。

朱林擺擺手,“只能說是你我之間的緣分,不過我今天來確實有些事情要你幫忙。”

“先生請講什麼,先生一聲令下,我立刻去做,分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朱林連忙擺手,“還不至於到那種程度,我只是想讓你查一下最近阿期隴弟身邊有沒有什麼奇怪的人。”

“先生怎麼突然間查起這個來了?”

燕青也是知道阿期隴弟的。

先前朱林外出打仗,就讓燕青負責看著阿期隴弟。

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就熟悉起來了。

阿期隴弟並非是漢人,不懂得一些規矩,在京城裡沒少惹禍。

燕青處理過好幾次,兩個人關係很不錯。

朱林突然問起這件事情來。燕青還以為他又闖什麼禍了,忙問:”先生,他年紀還小,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日後慢慢叫就是了。”

朱林笑道:“是闖了禍,但是,人不見了。

就連錦衣衛都沒有找到他。你有沒有什麼印象?”

燕青忙道:“最近他沒怎麼來,店裡的事情又多,我也沒怎麼關注。”

朱林皺眉。

怪了,他到底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出去的?

還瞞著那麼多的人?

尤其是錦衣衛。

這就不太對了。

“你繼續等著,如果阿期隴弟來找你,立刻聯絡我。”

“先生放心。”

朱林才走了一步,又退回來。

“對了,他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朋友之類的?”

燕青仔細回想。

“對了,好像是半個月前。他來跟我說,遇到了一個有趣的人。”

“半個月前?”

“對。好像也是國子監的。他說他們一同吃飯的。”

國子監很是嚴格,輕易出不來。

即便是這樣,阿期隴弟都沒少給朱林惹麻煩。

朱林曾經去過國子監。

國子監,除了幾個紈絝之外,還真沒有樂意跟阿期隴弟玩兒的。

這小子哪裡來的朋友,不會真有人瞎了眼一樣跟他當朋友吧,這小子折騰起人來,可是一套接著一套的。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國子監,你繼續觀察,如果他來找你馬上告訴我。”

“先生放心。”

竹林腳步匆匆的離開,目標國子監。

此刻國子監中也有些慌亂。

一來是國子監祭酒的臥房,竟然被一個學生在大庭廣眾之下給燒了。

對於祭酒而言,這點是最丟面子的事情。

若是日後再發生什麼事情,他還有什麼威懾力來震懾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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