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沒有朋友(1 / 1)
光是這一點兒。國子監祭酒就很生氣。
如果只是這樣,他還能將人給抓住狠狠的教訓一頓,來恢復自己的權威。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臭小子竟然不見了。
這就是第二件事了。
這失蹤的人若只是普通的學子,國子監祭酒尚且不會那麼慌張。
即便是哪家勳貴的孩子,國子監祭酒也不怕。
可是這一次失蹤的不是普通人。
阿期隴弟不是什麼好孩子。
可是,他是南方土司的孩子。
現如今南方土司與朝廷之間的插了一條線。
這條線,就是阿期隴弟。
一旦,阿期隴弟出現意外,南方土司全部都會不安分起來。
所以,祭酒就算是被燒了自己的臥房,頂多是罰他抄書而已。
誰知道,人沒了。
祭酒後悔了。
不應該將阿期隴弟給關起來,還要派個人盯著他才對。
現在,所有的人都會認為,是他在暗中做了什麼。
讀書人的名聲,就這麼沒了。
要是阿期隴弟不回來,他是有9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國子監忌酒更擔心自己未來。
一旦阿期隴弟出事,那麼朝廷又將會如何對待水西百姓?
水西的百姓回收不回以此為理由反抗朝廷?
到時候,他這個替罪羊……
越想越覺得悲慘。
他能成為國子監祭酒,也並非是什麼浪得虛名之輩。
但凡能夠被朱元璋瞧中的,哪一個不是品德高尚的人?
國子監禁酒雖然擔心自己的地位,更多的卻是擔心阿期隴弟這個學生。
萬一阿期隴弟落入有心人的手中,只怕大命又要起了動盪了。
現如今國子監祭酒有些後悔了。
早知道他當時就不該說那麼重的話,也不知道現如今的阿期隴弟去了什麼地方。
恰好,外頭有書童說,朱林來了。
祭酒好似抓住了最後一根浮萍。
“快,將人請進來。”
“不不不,我親自去請人。“
朱林原本只是打算來看一看有沒有異常的。
還沒到阿期隴弟住的地方,就被舅舅找了上來。
“侯爺,你可算是來了。”
“先生,這是?”
“哎。”
祭酒深深嘆一口氣兒。
“還請侯爺跟我來。”
說著,祭酒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朱林愣了一下,這位可是難得名士。
他忙說:“先生請。”
很快,就到了祭酒的書房。
這位老先生,藏書無數。
整齊的擺放在書房中。
寬敞又明亮。
朱林一進來,就在心中慶幸。
幸好那小子沒有將書房給燒了。
這要是書房燒了,他非得扒了那個小子的皮不可。
祭酒邀請朱林坐下,又有書童上了茶。
茶香四溢,他才開口。
“我聽聞,侯爺跟水西那位少主關係極好。可知道他去了何處?
這偌大的國子監,我已經裡裡外外上上下下的翻了三遍,也沒將人給找出來。”
祭酒說到此處,臉上明顯有了疲倦。
“先生,可問過他在國子監中與誰的關係最好?”
“我也是剛才得知他不見的時候,我就派人問了,除了幾家勳貴的孩子之外,這國子監的沒有幾個認識他的。
那幾個孩子,侯爺也認識。”
朱林尷尬的摸摸鼻子,可不是認識。
他經常跟那幾位,一同被叫來國子監聽課。
那幾個小子一見到他們老子怕的跟鵪鶉似的,根本就不可能參與到這件事情中去。
“還有別的人嗎?”
祭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
“你也知道這位小少主初來乍到,漢語不太好。
再加上天生活潑好動,有些調皮搗蛋,國子監的學生畢竟是為學業而來,自然是……”
朱林秒懂他的意思,確實,阿期隴弟這個傢伙簡直就是一個混世小魔王。
“咳咳。”朱林乾咳一聲答對先前的尷尬的對話。
“先生可知道他最近有跟什麼人來往嗎?或者有沒有出過國子監的大門。”
“國子監每隔10日便會休息一天,這天大多數學子都會出去。我想他也不例外。”
“那上一次休息是在什麼時候?”
“就在三天前。”
三天前?
朱林皺起了眉頭,這樣一來事情就對上了。
三天前,阿期隴弟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那個有心想要讓他回水西的人,只是那個人會是誰呢?
“還請先生帶我去阿期隴弟平日裡休息的地方,我要看一下有什麼線索。
另外阿期隴弟平日裡跟誰走的最近,也請先生將人帶過來。
我想問一問話。此事關乎朝廷與南方土司之間的問題,請先生莫要介意。”
祭酒忙點頭。
“老朽知道分寸的我也儘管去,我這就讓童子帶侯爺先去阿期隴弟休息的地方。
稍後也會讓那幾家孩子都來見一見侯爺的。”
“有勞先生了。”
門外有小童子帶著竹林去了阿奇隆地休息的地方。
作為勳貴子弟,阿期隴弟住的地方自然跟其普通的人家住的不同。
再加上他是朝廷所認可的特使,自然是有更多的最佳化。
小院子打掃的乾乾淨淨就很是清靜,這外頭人來人往的。
半點吵鬧都聽不到,竹林皺眉仔細觀察了一遍小院兒情況。
什麼都沒有發現,又去了屋中,依舊一樣。
怪了,這小子會去什麼地方了?
竹林摸了摸下巴,事出反常必有因果。
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朱林正準備仔細找找。
小童就帶著人來了。
“侯爺,幾位小公子來了。”
朱林應了一聲。
一回頭,就瞧見廖權那小子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廖權?你怎麼在這裡?”
朱林是真的驚訝。
按理說,這小子也是個指揮使同知吧?
怎麼?這當了官兒的,還得上學?
這麼一想,朱林有些同情國子監的先生們了。
他們的官階,都未必比得上廖權的。
“侯爺,你是不知道,我有多麼的慘啊!
我好歹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兒,我爹就硬生生的逼著我來上學?
你說,有這麼當爹的嗎?”
“誰在唸叨我?”廖德全就那麼巧合的從廖權的身後走了出來。
“爹……”廖權嚇得雙腿打顫。
他爹怎麼在這裡?
急忙向著朱林投去救命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