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少廢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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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有紅不但沒有話講,還給逼入了進退兩難的困局。

念萱花卻有話要說,也完全沒有顧及。

她的話卻與凌滄海不同,很短,也很強硬。

她說:“帶出來!”

蕭湫湫則是道:“念姑娘可要想好。”

念萱花絲毫沒有動搖,伸手一探囊袋,待得如花玉手再又平舉身前,指間已彆著三枚如意珠,吒道:“哪來這麼多廢話!”

蕭湫湫雙目微眯,探手抽出腰間匕首,斜擺身前,淡淡道:“念女俠怎不取你的簪子?”

念萱花泰然自若道:“蕭女俠為何不取你的劍?”

蕭湫湫以指按在刃身,緩聲道:“念女俠既沒有取出簪子,湫湫自也要以禮相待。”

念萱花竟是極為鬱結地道:“無趣!這簡直就是太無趣了!”

蕭湫湫居然也附和道:“是的,這簡直就是太沒有趣味了,也太不識趣了!”

說完於刃身之上彈指一擊,刃身立時隨著這一彈斷裂開來,朝門外激飛而去。

而門外也不知是恰巧,還是蕭湫湫故意為之,剛好跑過一個兩手分持著糖葫蘆與風車的孩童,兩個羊角辮於腦後上下搖晃。

念萱花卻是看都不看一眼,更連手都如似未動一般,指間那三枚如意珠已同樣激飛而去,更是流星趕月,後發而先至,且幾是一同擊打在那截匕首之上。

叮!

極為短促的三道脆響變作一道,響徹在堂中。

那孩童聞聲止步望去,眼中卻只有端坐堂中的念萱花與蕭湫湫。

且孩童畢竟年幼,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念萱花那淺笑斜眸的臉上。

蕭湫湫見狀,似是有些吃味,聲調古怪地道:“看來唸姑娘不但妙手生花,更是老幼通吃啊。”

念萱花更為鬱結且沒好氣地道:“孩童年幼,不知蕭姑娘亦是不遑多讓,且不管怎樣都好,就是千萬不要和本姑娘說那個‘妙’字,聽到這個字,本姑娘簡直就是渾身都沒辦法舒坦得起來!”

蕭湫湫聞言微滯,而後道:“原來唸姑娘竟是給她請來的,怪不得如此堅持。”

念萱花嘆了口氣,百般無聊似地道:“別別別,這般比較下來,我簡直就想要找個地方鑽進去了。”

蕭湫湫掩嘴笑了兩聲,道:“念姑娘可真是風趣。”

念萱花這才望她道:“行了,看也看過了,說吧,究竟要怎樣,才將你那寶貝師姐,交給我呢?”

蕭湫湫含笑道:“念姑娘可行過商。”

念萱花眉梢一挑,道:“看來是要坐地起價啊。”

蕭湫湫道:“念姑娘言重了,不過是機不可失,所以需要明碼標價。”

念萱花乾巴巴地笑了一聲,道:“行了,開價吧。”

蕭湫湫輕聲道:“無他,只需念姑娘今晚作為拍賣會的護衛即可。”

念萱花卻是惑道:“卻不知是怎樣的拍賣會,值得以如此價碼,增添護衛。”

蕭湫湫平靜道:“不過是‘諸事皆照應’的七方龍頭,於‘萬寶樓’聯合舉辦的大型拍賣會,且壓軸的賣品,是一人親手所書,並注有詳解的‘天行策’罷了。”

便是念萱花,也忍不住輕慢地吸了口長長地冷氣,將其吐出後,才如似呆滯地道:“這可真是有趣得太過頭了。”

蕭湫湫微顯詫異,而後掩嘴高聲笑了好一會,才斷續道:“念姑娘可真是藝高人膽大,如此形勢,竟也只會說出有趣過頭如此之妙,更令人簡直忍不住啼笑皆非的話語來。”

念萱花抬指揉了揉眉心,道:“所以不是已說過了嗎?聽到那個字,我就已足夠頭疼了,此刻聽到,簡直就是頭疼得我想要去看郎中了,且還是那種十句話九句都是忽悠人的郎中。”

蕭湫湫順其自然地道:“若是如此,湫湫此刻倒有一劑良方,就看念姑娘是否真要買去了。”

念萱花吐著長氣站起身來,不耐煩地喊道:“那還等什麼?帶上來!快點給我把那該死的徐婉秋帶上來!本姑娘若不好好地招待招待她,今晚的酒,便是無論怎樣都不香了!”

蕭湫湫嬌笑著起身,往後堂去了。

念萱花氣鼓鼓地帶著像個受氣媳婦的徐婉秋一回到九明樓留置的雅間內,便更為不耐煩地大聲喊道:“小二!小二!這店裡的小二是不是全都死了!”

緊隨在後的小二趕忙上前,點頭哈腰地道:“這位姑娘,不知需要小的做些什麼?”

雖然明知念萱花是在發洩脾氣,作為小二,自然也只能做理應做的事。

念萱花卻依舊高聲喊了起來:“還能做什麼?本姑娘不是已說了要回來喝酒的嗎?給本姑娘將店裡所有的好酒都抬上來!聽懂了嗎?全部!全都要!少一瓶少一杯都不行!!”

此刻已是正午,樓中食客自然已多了起來,周遭雅間亦幾是已坐滿了客人。

聽到念萱花如此囂張的話語,雖大都心生不滿,但也大都只認為念萱花是想要以無禮取鬧,來博人眼球,很可能是因故而無人上門求親的姑娘。

然而當幾個膽大的出門來看,見到喊叫的人,不單如此貌美如花,便連只能垂首站在一旁的女子,亦是難得一見的絕色,不免動起了歪心思,說著質問話語擠了過去。

卻不想幾人剛一動,由於念萱花舉動不對而心生質疑的金戊等人,剛好趕到了雅間門前,見狀自是立刻將那些人給拎了出去。

雖說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但這之後,金戊扔給小二兩錠金子,一小塊銀子,自也不了了之。

待得五人入座,念萱花卻是氣鼓鼓地直接向李青嵐道:“李公子,請走吧,今日這事,本仙女自會上門向你父討個公道!”

金戊與君莫笑一聽她改過自稱,便知道她此刻不是極為開心,便是真的生氣了,雖不知詳情,但更知她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人,當下保持沉默,靜觀事態發展。

陳寫雖然不知,卻自也不好插口。

李青嵐也只好惑問道:“念姑娘,不知……”

他不開口還好,他一開口,念萱花似是更為生氣,直接怒吒道:“少廢話!你走還是不走!”

說著翻手取出了一枚梅花簪子。

李青嵐見狀,那還敢說話,不迭起身離開了。

徐婉秋不明所以,雖也想要開口,卻立時大驚失色地站起了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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