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尋覓時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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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藏有此前雖評價莫知道的劍法,凌厲狠辣,有餘,更過足,因而顯浮躁,若不是身具天行策,又於皇室藏經中博覽眾家,可謂難有所成。

卻也提到其可謂:見機必趕,有縫必鑽。

足見莫知道洞察之銳,出手之快,劍法之刁鑽。

而汝嫣紅當下劍法,雖尚且不足,但也僅是不足在並不具備太過明顯的個人風格,其精妙高明之處,乃是許多劍道高手已不及。

而君莫笑的功夫,不但自成一派,更是與莫知道一般,博雜眾家,簡直就是南拳北腿,東指西爪,佛印道手,各門各派,各家各別,無不可能出現,更是圓融如意,交迭接續得可謂天衣無縫。

至於金喜善的刺劍,雖說奇詭辛辣,更盡出陰損之招,然畢竟尚不純熟,其實並不怎麼難對付,然卻是極善配合,往往能夠抓住極佳的時機出手。

且對於其乃是索命金牌,尚有金絲未出,袁藏有就不得不防。

再加上慕容巧月與念萱花幾可謂滴水不漏的援助,袁藏有自也感到頗為吃力。

念萱花加入戰團之前,袁藏有雖借那短暫的空檔,令得金喜善與君莫笑險些受傷,更傷到了汝嫣紅,可並非慣用手,而三人也立時重整旗鼓,為慕容巧月接續出手做援,爭取到了時間。

因而袁藏有本以為念萱花加入戰團,雖少了一個以暗器援護的人,但以念萱花常給人稱讚有加的拳腳功夫,以及慕容巧月依舊能夠心無旁騖的援護,自是會令得優勢再又偏向對方。

但不過令得袁藏有暗喜的,便是念萱花的拳腳功夫,的確十分高明,比起君莫笑而言,也不過略差了一籌。

可卻不善與他人協作。

這自然令得袁藏有足以抓到許多因此而生得破綻紕漏,立時搶回了上風。

更因此針對起念萱花來。

因而才會讓念萱花生出一股有心無力的感覺,認為自己實在差勁,或不該貿然參與到合圍之中來的念頭。

可慕容巧月看出端倪,更是立時一語便給出了最為合適的建議。

這自然令得袁藏有頗為遺憾,更是心下惱怒了。

畢竟三人聽取建議之後,可說完全任憑念萱花盡情發揮,三人簡直就是盡心盡職地為其掠陣補缺,必要之時,更是拼著自己會因此受傷,也定要擋下袁藏有的攻勢。

袁藏有一下子可說變得縛手縛腳,更為難以發揮了。

其實會變得如此狀況,最大的原因,反倒出在袁藏有自己身上。

他此刻強奪而來的功力,已漸漸開始出現反彈。

如此狀況之下,袁藏有要麼選擇現下便將其釋放出來,用以對敵,要麼就當斷即斷地撤走,免得得不償失。

因而此前慕容巧月主動示弱那時,袁藏有其實也已心有動搖,但畢竟身為江湖名宿,自不可能退讓得如此輕巧,完全不顧顏面。

可君莫笑偏偏於這時出現,更宣告定要在此地將其性命留下,自也意味著他便是此刻退走,對方恐怕也是不依不饒。

但此刻若將這些功力盡皆用掉,能否將這幾人徹底留下,都尚且是個未知數。

因另外的原因,便是袁藏有其實早已因為右肩之上,更是慣用手上頭依舊隱隱作痛的傷勢,從而給念萱花的舉動給誤導了。

不是其他,正是念萱花將那玉蘭花白玉簪子,交給慕容巧月的舉動。

與那時的神情。

那是一種將自己十分珍視的物件,毫無保留交付給對方的神情。

而念萱花的那髮簪絕技,歸根結底,依舊只是一種施放暗器的功夫。

而慕容巧月之“妙仙無蹤”的名號,正是因其暗器精妙,輕功奇妙,笛音更是絕妙而得。

這兩人關係既然如此親近,念萱花更將那枚簪子,如此珍而重之地交付與對方。

那這是否意味著,慕容巧月,其實也早已學會了念萱花的這一手髮簪絕技,只是靜待時機,因而尚未顯露呢?

這個可能性是很大的。

袁藏有同樣不得不防。

但不過,若念萱花直到袁藏有的想法,怕是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畢竟這一手髮簪絕技,乃是她日夜苦練了不知多少年月,方才如同深深印刻在身體裡的本能一般,仿若隨手拈來。

換作他人,便是刻意模仿,也不過照貓畫虎,生搬硬造,僅得其形而不得其神。

視狀況與出手之人本身的底子,甚至只會適得其反。

若說以慕容巧月的功夫,倒還真能夠打出五分神韻,可也斷然無法如念萱花自身一般,足以讓袁藏有將其視作必要警惕的威脅。

至於那枚簪子,念萱花之所以會珍而重之地交與慕容巧月,不僅是因為那的確是她珍視之物,這枚精緻的玉蘭花玉簪,也是她身上如同慕容巧月笛中暗藏的那口細針一般,乃是唯一內藏劇毒的暗器。

真正陰損,真正的一個不小心,便是持有之人,也要命喪其下的。

暗器!

因而念萱花的嚴肅與凝重,完全是在提醒慕容巧月,要當心這枚簪子所具的劇毒,免傷己身。

因而她交待慕容巧月的話,是“當心”,而不是其他言語。

雖只是這麼簡單的話語,然慕容巧月自接過那枚簪子時,其實也已明白。

正是因為兩人皆是專注於此道,所採取的方式,更是一模一樣的女人,才會如此心有靈犀。

當一個人的行事作風,於他人看來,已成定性之時,僅僅那麼一絲的偏差,才是真正的出其不意。

特別是在給對方的暗器擊中,然而長時間都無事,斷定對方性情依舊如此時,偏偏看似最為同樣正常的出手,卻是同樣常見的陰狠手段時,才會更為沒有防備。

人的慣性思維,總是如此的順其自然,理所當然,因而才會有無數人,從中吃虧。

更常常是難以挽回的大虧。

而袁藏有這時,不但已因為吃虧,而的的確確便給人數更少,且其中半數以上,還是他此前的手下敗將,確確實實地拖住了腳步。

牢牢地牽制在了此地。

但袁藏有是什麼人?

一十六樓的總樓主,這個江湖之中,屈指可數的高手!

他能忍一時,但他能忍一世?

自然不可能。

但他總要尋找一個,最佳的反攻時機。

一個能夠以最少的損耗,達到最大成效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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