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炎帝和陀舍古帝(1 / 1)
“好恐怖的力量,不愧是異火榜第十。”
被藥塵拉回現實,蕭炎這才驚悚的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全部被汗水所打溼。
明明是同齡人,可僅僅是一個照面,蕭炎就落入了下風,真是恐怖如斯。
‘這朵九幽風炎只是幼生期,能壓制你是因為這人舉手投足間引發了天地之力的加持。’
眼光毒辣的看出王權然藉助天地大勢,藥塵平靜的話音頓時傳達在蕭炎的耳畔。
雖說同為九幽風炎,但跟藥族那朵傳承異火相比,王權然身上這朵還太過稚嫩。
不過藥塵卻是很好奇,王權然究竟是用甚麼辦法讓天地之力增幅自己的。
“巖梟兄,我建議你多訓練一下火焰的操控力,去學我給你的那捲龍火之術,因為只會放火燒人是走不遠的。”
輕輕拍了拍身上不曾沾染到的灰塵,注視著額頭冒汗的蕭炎,王權然隨即無奈的搖頭。
“另外,你最好弄清楚異火的本質是什麼,不要去捨本逐末!”
什麼是異火?
異火是一方天地之力所凝聚,其中蘊含了天地大道。
比如虛無吞炎的空間之道,吞噬之道。
比如淨蓮妖火的淨化之道,幻境之道。
所以異火的真正開啟方式並非是用火燒人,而是是學習異火中蘊含的天地大道。
正如同樣是融合異火成帝,但一個是炎帝,一個是陀舍古帝,這就是兩者的區別。
同樣的帝炎,他蕭炎就只會放火,從來不曾理解過異火的真正力量。
如果鬥破時期的他明悟了帝炎中不同的二十三種天地大道,那蕭炎根本沒必要捨身封印魂天帝,一掌下去直接拍死。
屆時,前往大千世界,什麼牧塵,武祖,天邪神,二十三種天地大道鎮壓一切不服。
“火焰操控…異火的本質…捨本逐末…”
聞言,有些挫敗的收起青蓮地心火,蕭炎隨即面帶苦澀的嘆了一口氣。
十九歲,鬥師實力,擁有異火榜第十九的青蓮地心火,已經算是天之驕子。
可面對王權然這個同齡人,蕭炎甚至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同時,蕭炎對王權然提到的那份龍火之術也產生了別樣的期待。
操控火焰,這似乎是一條新路。
但青蓮地心火的本質是什麼,蕭炎現在還想不明白。
“怎麼,不比異火了?”
見蕭炎已經收起了青蓮地心火,王權然也是擺了擺手。
下一秒,繚繞王權然逆時針旋轉的九幽風炎和黑龍全部消失不見。
“繼續比下去是自取其辱,秦然兄弟來指點一下我近戰吧。”
一縷紫茫閃過,一條通體漆黑,看上去就分量不輕的厚重鐵板瞬間浮現於蕭炎手心。
隨手將玄重尺在半空中旋轉一週,龐大的重量頓時在空中掃出一陣陣風聲,蕭炎隨即嚴肅的看向王權然。
比起異火,蕭炎更擅長的還是魔獸山脈與魔獸近身肉搏鍛煉出來的強大本能。
如果比近戰,蕭炎自信自己不會輸給這世間任何人,哪怕是王權然。
“你這尺的分量可不輕啊,有點意思。”
見到這副黑衣重尺的模樣,王權然的視線中陡然間已經充滿了回憶。
當初他是一章章的追鬥破,自然也對這個少年有著異樣的感覺。
雖然隨著時間的流逝,大部分情節都已經忘了,但這副黑衣重尺的模樣依舊讓人懷念。
“那我就指點你一下,這種重劍該怎麼用吧。”
將這抹異樣的感覺壓下,王權然微微一笑,緊接著便是朝著月啼暇招了招手。
“接著!”
見狀,早已心有靈犀的月啼暇直接明白了他的意思。
雙手結印,精純的青色木系能量瞬間凝聚。
下一刻,一隻通體純青,弱不經風般的木劍瞬間出現在月啼暇的手心,並被扔給王權然。
“來吧!”
握住青色木劍冰涼的劍柄,隨意在半空中挽出一道劍花,王權然緊接著便是將劍尖斜指地面。
輕輕深吸一口氣,王權然隨即對蕭炎招了招手,示意儘管來。
“秦兄,你準備用這個來跟我對戰?會不會有點…”
將王權然用來對戰的木劍收入眼簾,蕭炎瞬間就懵逼了。
玄重尺有多重他可是一清二楚,他無數次用它越級挑戰。
就算王權然實力強大,可也不該這麼託大吧?
“於我而言木劍與利劍並無區別,所以你直接攻過來就是。”
輕輕點頭,王權然的黑眸陡然間演變為燦金色的雙眸,並一眨不眨的看著對面的蕭炎。
對於擁有劍心的人來說,哪怕是木劍也可以爆發出堪比寶劍的力量。
只不過劍心的增幅也是有限的,木劍再怎麼樣都遠遠比不過王權劍意。
但對於王權然而言,別說只是用木劍打蕭炎,就算是殺現在的他都沒有半點難度。
‘別大意,你不是也說過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嗎,那位草木竹石均可為劍,以劍道成帝的鬥帝強者。’
儘管同樣有些懵逼王權然的舉動,但回想起蕭炎給自己普及的劍道概念,藥塵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啥。
從利用利劍的鋒利到軟劍的無常,再到無鋒的重劍,最後到草木竹石均可為劍,這就是蕭炎告訴他的劍道四境。
‘那特麼是金庸小說裡的劍魔獨孤求敗!’
聽聞藥塵的話音,蕭炎直接翻了個白眼,只感覺內心有百萬頭羊駝奔襲而過。
“好吧,秦然兄弟,接我一招!”
緊接著,蕭炎便是不再繼續去想這些有的沒的,氣勢瞬間集中,青色火焰陡然間演化為鬥氣將他團團圍繞。
下一刻,只見蕭炎高高躍起,隨即毫不留情的舉起手中的玄重尺對著王權然一頓劈。
玄重尺是重型武器,天生適合掄人,砸人,而蕭炎也是一直在向這個方向進行修習。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以勢壓人。
“來的好,可惜速度還不夠。”
親身感知玄重尺在半空中撕裂的勁風,王權然不由微微一笑。
輕輕抬起手中的木劍,王權然劍鋒一轉,正面以劍刃硬剛蕭炎的玄重尺。
明明只是脆弱的木劍,但它卻好似化作了這世間最堅硬的東西,輕而易舉擋住蕭炎攻擊,讓其無法再進半步。
“怎麼可能!這只是普通的木劍而已啊!”
見狀,蕭炎頓時大為震驚,因為他揮動玄重尺的全力一擊居然被王權然擋住了。
擋住也就算了,還特麼是拿一根脆弱的木劍擋住的。
“還沒完呢,等會再驚訝吧!”
沒有在意蕭炎的驚駭,王權然嘴角頓時升起一抹淺笑。
突然間,王權然立刻由陽手握劍變為陰手握劍。
腳步微動,脆弱不堪的木劍在半空中旋轉一週,並在王權然的操控下以四兩撥千斤的手法將玄重尺撥到一旁。
下一刻,失去重心的蕭炎頓時用力摔在地上,並狼狽的翻滾著,玄重尺也落在地面砸出一陣巨響。
這是王權然從黑袍人王權興德那裡學來,並加以改進的雲劍手法,但卻已經許久未曾使用過。
因為自五大神藏聚齊以來,狐妖世界基本沒人能逼出他的雲劍。
不管對手是任何人,直接暴力碾壓。
“我輸了!”
迅速爬起身來,正當蕭炎準備抓起玄重尺繼續開幹之時,脖間陡然感受到了一股冰涼徹骨的寒意。
即便看不到背後的王權然,但蕭炎有預感,他的木劍已經架到自己的脖子上了。
‘這人沒惡意,小炎子,可以繼續接觸,找他陪練比什麼歷練都要有用,我快沉睡了,估計看不到你的三年之約了。’
“秦兄,年輕一輩中你是我見過的最強者,沒有之一。”
聞言,感知著脖間的冰涼已經遠去,輕輕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不知從何時起,蕭炎的臉上已經滿是苦澀。
論火?被一招秒。
近戰?同樣是被一招秒,更別說用的還特麼是木劍。
這特麼該怎麼打?
“承讓,接下來蕭炎兄弟就來教我煉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