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這個世界很大(1 / 1)
“利害,我真不是你的對手!”
修行結束,用力癱倒在地上,回憶著與王權然對練,去煉藥師大會比賽的這幾天,蕭炎的神色已經很是恍惚。
藥塵沉睡前將他年輕時記錄下來的手札留了下來,作為交換讓王權然教導蕭炎戰鬥。
現在距離提出對戰要求的那天已經過了四天,但這四天對於蕭炎卻堪稱地獄。
即便是與藥老在魔獸山脈歷練都未曾感受過的地獄。
因為這四天內,蕭炎被王權然從煉藥和戰鬥兩個方面同時吊打。
論煉藥,王權然是蕭炎見過天資最強的人,他就如同一塊海綿一樣,貪婪的吸收著藥老煉藥師手札裡的知識。
不光如此,王權然甚至還能舉一反三,從手札中總結出連藥老都沒總結的道理。
明明他們相識總共才不超過半個月的時間,可蕭炎卻見證了王權然從啥也不會,到現在成為勝於他的五品巔峰煉藥師。
事實上,若非帝都城內短時間找不齊合適的六品丹藥藥材,否則蕭炎認為王權然還能嘗試一下繼續衝擊六品煉藥師。
若是論戰鬥,異火遠端攻擊也好,近戰揮動玄重尺也罷,不管是用什麼招數,對方總能一瞬間找到破解的手段,並馬上將劍架到自己脖子上。
蕭炎隱隱約約間有一種猜想,那就是他現場搓一個雙色異火的佛怒火蓮,對方估計也能硬接。
“揮動玄重尺攻擊時要保留有餘力,否則別人一旦借力打力,你就會很難受。”
見蕭炎已經癱倒,王權然隨手取出裝水的葫蘆,並開啟葫蘆塞往嘴中大灌一口,隨即指出他的不足之處。
拿錢辦事是這世界永遠不變的天理,既然收了酬勞,王權然自然會竭盡全力。
所以這幾天下來,蕭炎的修為雖說沒有太大變化,但戰鬥經驗卻大有長進。
正如同樣是落敗,蕭炎從最開始的一招都接不下,到現在能接下五十招,這就是進步。
“都說我是天才,但現在看來你才是。”
腦海中回憶著王權然那刁鑽無比,好似根本沒有破綻一般的劍法,蕭炎陡然間便是打了個寒顫。
因為雲嵐宗是劍法大宗,所以為了戰勝納蘭嫣然,蕭炎就跟王權然對練劍法。
但他不知道狐妖世界自古就有魯班門前弄大斧,王權門前耍仙劍的諺語。
跟天地一劍比劍法,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你幹嘛要跟小然比,他年幼的時候可是揹著上一輩的仇恨修行了十餘年。”
而一旁觀戰的月啼暇見蕭炎拿自己跟王權然對比,她也只能無奈的搖頭。
輕抬右手,生命屬性的青色妖力迅速灌入蕭炎體內,頃刻之間便是將他的疲勞和傷勢全部恢復。
“哦?秦然你也是這樣嗎?那最後的結果呢?”
將月啼暇的話音收入耳畔,蕭炎的雙眸中瞬間綻放一抹精光。
王權然揹負上一輩的仇恨修煉了十餘年,他為了三年之約也是揹著仇恨修煉三年,雙方何其相似。
“結果自然是小然贏了啊,摧枯拉朽的贏了,對方几乎連反擊之力也沒有,全程都是被吊打。”
見蕭炎繼續詢問,月啼暇也是想也不想的回答。
王權然揹負仇恨修煉十幾年,最終與王權霸業一戰,結果那一戰打他跟打狗似的。
“那你的宿命之戰結束後又做了什麼?”
其實勝負的問題,蕭炎在問的時候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見王權然不出意外的獲得勝利,隨即饒有興趣的問道。
他揹負的三年之約還有三天時間,為了三天後那一戰,蕭炎努力了整整三年。
可完成那一戰後他又該做什麼,蕭炎現在很彷徨,不知道該怎麼辦,所以他想問王權然這個與他經歷相似的過來者。
“打敗他後,我突然覺得仇恨也沒那麼重要,而後又在繼續我的修行。”
聞言,回憶起打敗王權霸業之後的那段時間,王權然的雙眸中頓時閃過一抹恍惚。
他本以為仇恨很重要,但打敗王權霸業後,王權然突然覺得仇恨也就那樣,根本不值一提。
因為父親還好好活著,母親雖然去了,但王權然將來遲早會找到辦法復活她。
“你跟我很像,都是那種為了信念可以拼盡一切的人,但放眼鬥氣大陸,加瑪帝國只不過是一隅之地。”
輕輕伸出手將癱在地上的蕭炎拉起來,王權然的視線中也生出了恍惚。
從某方面來說,蕭炎和王權然是一類人,他們倆都有自己為之努力的堅持,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蕭炎,你眼中好似龐然大物的雲嵐宗連三流勢力都算不上,和你定下三年之約的納蘭嫣然同樣什麼都不是。”
鬥氣大陸上,中州才是最繁華的地方。
中州勢力排行中,遠古七族是頂級勢力。
在這之下是明面上最強的一殿一塔兩宗三谷四方閣
魂殿,丹塔,再加上魔獸中的太虛古龍族,天妖凰族,九幽地冥蟒族等,這些有且不止一個鬥聖的是一流勢力。
花宗,天冥宗,焚炎谷等擁有鬥聖或半聖坐鎮的是二流勢力,
冰河谷,音谷,還有風雷閣、星隕閣、萬劍閣、黃泉閣這些連半聖都沒有的勢力只能算是三流。
至於雲嵐宗?
估計恐怖如斯的一星斗宗強者雲山去了上面的勢力,最多最多也就是個看大門的,而且指不定就連看大門都要被嫌棄實力低下。
“嗯…嗯!??不對啊!”
正當蕭炎覺得王權然說的很有道理,猶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之際,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因為與納蘭嫣然定下三年之約的人是蕭炎,但他跟王權然結交用的是巖梟這個假身份。
換句話說,對方怎麼知道他是蕭炎?
“對練的時候,你這傢伙天天納蘭嫣然的喊,從納蘭府出來跟死了爹媽似的,聯想到你的年齡,再把你的名字反過來讀,難道猜出來很難嗎?”
用力抬起葫蘆往嘴巴里灌了一口水,王權然則是有些哭笑不得。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你的在退婚上說的話可是傳的很廣好不好!”
蕭炎這傢伙,在別的地方都挺活潑的,可一從納蘭府出來就情緒不對勁。
不光如此,跟王權然戰鬥的時候一直低頭惡狠狠的喊納蘭嫣然。
即便沒看過鬥破,但只要站在王權然的位置,閱歷深一點的人基本都能順著納蘭嫣然這條線去順藤摸瓜,把他蕭炎摸出來。
“啊,這樣啊,哈哈哈。”
聞言,蕭炎也是尷尬的笑了笑。
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殊不知把別人當傻子的人,自己才是那個傻子。
“既然秦兄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就不藏了,蕭炎在此邀請秦兄三天後陪我上雲嵐宗,赴三年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