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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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紀茹靈,李默天就想到了一位東瀛的朋友,紀茹靈的父親,中田勝一。

中田勝一是一位優秀的忍者,也是一位隱者。二十年前,他隻身來到中原挑戰各路江湖高手,他的忍術十分了得,詭異多變的身法使他的挑戰之路一路平坦。雖然他多次勝利,但是卻不曾傷過一人,他只想把東瀛的武學發揚光大,他希望中原眾多的武林人士能夠認識東瀛的忍術。

但是漸漸的,不敗的戰績使他有些驕傲自滿起來,越發囂張的挑釁言行得到了更多武林同道的關注,當時,還不是天下第一刀的紀天霞的女兒紀瑜向他發出了挑戰,二人在鄱陽湖大戰了**未分勝負。

紀瑜當時年僅十六歲,但是卻完全習得了家族刀法的真諦,中田勝一被一個年紀小自己十歲的“弱女子”逼成了平手,這時他才發現自己過往的成功只不過是因為遇到的都是平庸之輩,中原地大物博,中原武林也是人才濟濟,絕不是他一個人就可以挑戰的,而他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所以他準備返回自己的國家。

而、不曾想紀瑜雖是一介女子,卻也是個武痴,他被中田勝一那神奇詭異的武學所傾倒,所以便跟著他回到了東瀛,拜他為師。後來二人日久生情,便自然結合在一起,不久後,紀瑜便產下了一個女兒。

但是這件事情被東瀛忍界知曉後,他們無法認同中田勝一的行為,認為跟中原女子結合是一種奇恥大辱,而中原人也不配學習他們的忍術,所以,在這幫人的逼迫下,紀瑜捨生取義,當著眾人的面當場自盡,這突如其來的打擊令中田勝一立時喪心病狂的發起瘋來,惱羞成怒的他已經下了與“敵人”同歸於盡的決心,但是卻被奄奄一息的紀瑜阻止了,她要求中田勝一一定要照顧好他們的女兒,一定要讓她快樂的長大。

紀瑜臨終的眼淚喚醒了中田勝一的神志,他答應了妻子臨終的要求,並與忍界的高層達成了協議,終身不再踏出東瀛一步,自此隱居了起來。

十五年後,李默天接到師傅的修行任務,特趕來東瀛與中田勝一比試。

知道了李默天的來意後,中田勝一非常高興,因為他曾經的努力沒有白費,東瀛的忍術已經開始被外界所知曉,也贏得了外界的認可,所以他接受了李默天的挑戰。

也就是在這一戰中,李默天贏得了中田勝一的一個要求,也和他成為了朋友,他們在一起喝了三天三夜的酒,這是李默天第一次喝酒,所以他醉了三天三夜,醒來後他做的第一個決定就是以後能不喝酒絕不喝酒。

朋友的女兒來中原“做客”,他這個地主非但沒有盡地主之誼,反而還把人給弄丟了,任誰說來都是理虧的,所以李默天準備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為由,他想盡快趕走這些人,儘快問問韓蕭蕭紀茹靈的安危。

“啪”,一個茶杯摔在了其中一名壯漢的腦袋上,被擊中的壯漢還沒來得及檢查自己的傷口便暈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剩餘七名壯漢均是一驚,紛紛掃視四周,他們還不知道是誰幹的。

“啪”,又是一聲脆響,有一個壯漢應聲倒地,這時其餘六人全部看見了茶杯是從什麼地方打出來的,李默天已經拿起了第三個茶杯。

看著倒地不起的兩位兄弟,看似帶頭的一個壯漢走到李默天的桌旁,客氣的問道:“這位朋友,我們可有仇怨?”

李默天說道:“你們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人,我只是看不過眼而已。”

壯漢語氣一冷,問道:“這件事你是非管不可了?”

“非管不可!”

這時,韓蕭蕭突然站了起來,衝李默天一抱拳,說道:“這位朋友,今日之恩,來日必報,你先幫我拖著,我先撤了。”

韓蕭蕭一個閃身,眨眼間,便出了店門,一個壯漢見狀急忙衝向門口,被李默天一個茶杯擊昏在地。

這時,李默天才發現自己在投擲方面這麼有天賦。

這些壯漢本都是外家高手,一身橫練功夫都已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刀劍都已難以傷害其身,但是短短几句話的時間而已,便有三個兄弟倒地不起,而對方僅僅是用茶杯。

見這些人露出膽怯,李默天笑問道:“你們是現在把這三個人抬走,還是想都留在這裡睡上一覺?”

帶頭的壯漢問道:“能否留下姓名。”

行動失敗,主子肯定會責怪,有個名字也好交代,李默天也不想他們太為難,但是又不想道出自己的真名,想了想,說道:“在下獨孤殘缺。”

話音剛落,人已經飛出了店門口,消失於眾人的視線。

“獨孤殘缺。”

剩下的幾名壯漢口中默唸了幾遍這個名字,其實他們絕不是想找李默天報復,因為他們沒這個實力,更沒這個膽量,只不過是給自己找個臺階,這八個人雖然在江湖上沒有什麼名氣,但在這個小鎮上卻是一霸,他們絕不能讓這些平日裡被自己欺壓的百姓們看自己出糗的樣子。

其中一名壯漢問那個帶頭的,道:“老大,這件事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帶頭的壯漢一臉陰沉的說道:“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這個叫獨孤殘缺的人一定會為今天的事後悔的。”

就在這幫壯漢大聲宣誓要如何報復的時候,紀茹靈突然走了進來,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名漢子和一動不敢動的客人們,二話不說,直接抓住離她最近的一名壯漢的脖子,問道:“你可看見一名帶刀的男子從這裡經過?”

壯漢的脖子被紀茹靈掐的死死的,除了翻白眼連最簡單的呼吸都做不了了,而紀茹靈似乎並沒有發現這一點,依舊強力的問道:“快說,你哼唧什麼?”

“咚”的一聲,紀茹靈一鬆手,大漢便摔倒在地,也不知是真的斷氣了還是昏過去了。

雖然人的脖子是比較脆弱的身體環節,但是他們都是練家子,而且是練家子中的佼佼者,看肌肉就能夠看出來,但是被一名手臂還沒有它們脖子粗的女人一把掐倒在地,這份手勁實在非同小可,這名女子現在一定出於極度的憤怒當中,這種狀態下的女人是萬萬惹不得的,剩下的四名壯漢肯本連上前質問的勇氣都沒有,一人抬起一個兄弟,就想往外走,可是紀茹靈怎麼可能就此放他們離開,眼前的場景明顯是有打鬥的,跟他們動手的多半就是韓蕭蕭,這幫人敢動自己喜歡的男人,自己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它們。

一聲怒喝,聲音雖然保留了女性的柔美,但是任誰聽來都是冒充白糖的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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