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1 / 1)
“往哪裡走?”紀茹靈一把按住經過旁邊的一名壯漢,說道:“你們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那名壯漢已經沒有剛進門時的囂張氣焰了,他現在感到非常的沮喪,很後悔自己得罪了這麼一位“大爺”。
其實韓蕭蕭根本就沒把這幾個找茬的人放在心上,這件事完全是它們自己找的,如不是平時稱雄稱霸慣了,它們也不會介意這麼一件小事,也就不會追著韓蕭蕭不放了,現在想放也放不了了,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自己和兄弟們真像撞了邪了,遇到的全部都是“凶神惡煞”,而且還一個比一個可怕。
本來兄弟八人在鎮外的小樹林裡高高興興的烤著一隻小嫩羊,另一處火堆上的大鍋也已蒸汽騰騰,這時卻有一名騎著飛奔駿馬的持刀客路過了它們野炊的地方,而且那匹馬偏偏在恰巧經過他們時甩了一下尾巴,馬尾上類似馬糞的東西一下子糊到了外焦裡嫩的烤羊身上,望著絕塵而去的馬兒,兄弟幾人立時氣不打一處來,它們縱橫江湖多年,江湖稱號“八大金剛”,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待他們,尤其是他們的美食,所以他們決定不能放過這個陌生的刀者。
兄弟八人放下了眼前的美食,施展起輕功追了過去。
韓蕭蕭將馬栓在鎮外的一顆小樹上,便獨自走進了鎮內的一家小飯館內,因為他現在需要補充點水分,一天**未進吃喝,令他的身體感到十分的虛弱,但是他沒有時間點菜美餐一頓,因為紀茹靈此時一定正在瘋狂的找尋著他,如果被她抓住了,那麼等待他的折磨絕對比現在不吃不喝要痛苦的多,所以韓蕭蕭選擇只喝幾碗免費的茶水,然後繼續跑路。
韓蕭蕭當然不是沒事找事的人,他並不知道自己的馬兒為自己招惹了一些麻煩,面對這八名莫名其妙的壯漢,韓蕭蕭選擇不予理會,因為他現在要全身心投入到逃跑當中,他不能因為這八個人浪費自己的精力和時間。
就在他準備出手一招制敵的時候,李默天恰巧出手了,這時,韓蕭蕭才發現多年不見的好友居然在此,久後重逢的喜悅並不能掩蓋對紀茹靈的恐懼,所以他將這些人交給了李默天。
韓蕭蕭絕不是兇惡的鬼怪,但是卻成了通往地府之門的橋樑。因為韓蕭蕭,“八大金剛”今天碰了一鼻子的灰,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灰,是來之陰曹地府的塵沙,金剛們今天的遭遇已經足以令他們顏面掃地,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使他們的心裡產生了眼中的挫敗感,他們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這個小鎮他們是呆不下去了。
“姑娘,放過我們吧,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壯漢已經不敢承認自己遇到過什麼刀客了。
“不知道?”紀茹靈冷眼一橫,問道:“他們是被誰打的?”
“是被一個只有一隻手臂的人打的,他朝那個方向去了。”
壯漢很自覺的用手指出了那個方向,心中只想著快點離開。
紀茹靈並沒有讓他失望,一個箭步串了出去,如果她能在有點耐心點的話,一定就會知道那個人並不是呂猛。
此時,被誤認為是呂猛的李默天正和韓蕭蕭同騎在一匹馬上,李默天身為天下第一神偷,其輕功自然是獨步天下,想要追上一匹飛馳的快馬自是輕鬆平常。
獨自騎馬在草原飛奔的事情他李默天做過,和一個女人騎馬遊玩山水間的事情他也做過,但是和一個男人騎馬顛簸在畸形小路上的事情這還是頭一遭,感覺到韓蕭蕭似乎驚魂未定,但是他又十分擔心紀茹靈的安危,便問道:“紀茹靈在哪?”
這一問本並不要緊,但是卻令韓蕭蕭的心一下子緊縮了起來,口鼻似乎只有進氣沒有出氣,感覺到了韓蕭蕭的身體變化,李默天急忙單掌向其背部輸送內力,瞬間便開啟了因肌肉麻痺導致的呼吸閉塞。
倒了幾口氣後,韓蕭蕭喘著濃重的呼吸說道:“千萬不要跟我提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可怕?”
李默天心中已猜出了八九,原來韓蕭蕭如此奔波是為了躲避紀茹靈,既然如此,紀茹靈一定沒事,他也就放心了。
李默天悠哉的問道:“她怎麼會可怕,除了臉上的那道小小的疤痕,她可是一個大美人吶。”
韓蕭蕭精神高度緊張,並沒有聽出李默天在開他玩笑,自顧說道:“不可怕?她簡直就是個瘋女人,你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麼嗎?”
韓蕭蕭似乎要說出什麼有趣的事情,而這件事情該不該說他自己還沒意識到,李默天趁熱打鐵,急忙好奇的問道:“什麼事啊?”
“她,她,她。”
連續說了三個她字,韓蕭蕭就已經變得有些哽咽了,看來他一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不然像韓蕭蕭這種人怎麼可能在別人面前,特別是自己的好友面前顯出如此窘態。
也許正因為他心中把李默天當成了真正的朋友,才會毫無保留的呈現出自己心裡的一切。
其實一個女人如果讓一個男人感到很委屈,而這個委屈的男人又不敢去找這個令他受了委屈的女人算賬的話,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李默天安慰道:“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師姐,你總是對她那個態度,欺負欺負你也無可厚非。”
韓蕭蕭強忍住自己的眼淚,說道“她給我下了迷藥!”
果然是驚人的一句話,李默天已經猜到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實在沒想到這個東瀛的小女子如此的熱情奔放。
李默天終於理解了韓蕭蕭剛才差點背過氣的樣子,拍了拍韓蕭蕭的肩膀,說道:“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你怎麼這麼難過?”
韓蕭蕭似乎真的害怕了,說話的口氣都有一種顫慄感:“這種餡餅,我寧可讓她掉在別人身上!”
李默天嘆口氣,說道:“可是現在已經掉在你的身上了,這個餡餅的身上已經有了你的味道,她已經不是單純的餡餅了,我相信別人不會願意要這種有異味的餡餅的,所以你得對這個餡餅負責,身為一個大男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