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 / 1)
“負責?你是不知道她有多**,我根本沒法負責。”也許是太過激動,韓蕭蕭喘了喘,繼續說道:“她不但給我下迷藥,還逼著我吃毒藥,如果我以後有負於她,就會毒發身亡。”
“你現在已經中毒了?”
韓蕭蕭拼命的點著頭,“是的。”
“中的什麼毒?”
韓蕭蕭又使勁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不過這個毒肯定是非常厲害的。”
李默天安慰道:“放心,不管多麼厲害的毒都是有解藥的。”
韓蕭蕭說道:“有解藥是不假,不過這解藥只有她才有。”
李默天一拍他的肩旁,說道:“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偷瓶解藥那是手到擒來的事!”
“不用了,她的解藥我可不敢服用,說不定又是另一種毒藥。”
聽韓蕭蕭的語氣不像是說氣話,李默天不禁問道:“她的毒術是跟誰學的?你怎麼會著了她的道兒?”
韓蕭蕭冷哼一聲,說道:“毒術!你別抬舉她了,她可是我見過最差勁的下毒人了。”
“怎麼說?”
“她帶來了一罈子酒,要我陪她喝酒,不然就不走了。”
“所以你為了儘快的打發走她,一口氣喝下了那罈子酒。”
韓蕭蕭搖了一下頭,說道:“她和我一起喝的,為了防止她下毒,我讓她先喝一口,然後我才喝的,她一口,我一口。”
李默天不懂了,問道:“這麼說酒中沒毒?”
“不,酒中有毒,而且還不止一種毒。”
“這麼說她也中毒了。”
韓蕭蕭點了點,說道:“別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其中一種是催情的藥。”
李默天似乎明白了,那件事情無疑是發生了,但是此時他不能說什麼負責任之類的話,讓韓蕭蕭感覺左右為難並不能圓滿的解決此事,於是說道:“她有解藥,所以現在一點兒事都沒有,而你則是隨時都可能毒發了!”
韓蕭蕭點了點頭,不說話,李默天的心裡也感到一陣鎮發怵,“這紀茹靈確實夠狠的。”
李默天當然不會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嘴上勸說道:“我看紀茹靈也是因為太愛你了,你以後全心全意對她不就沒事了?”
韓蕭蕭想了想,又說道:“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歡她,怎麼可能跟她廝守一輩子。”
感情的事確實不能強求,李默天心知他時一時無法接受這個天雷擊身般的事實,這件事發生在任何一個負責任的傻男人身上,再加上類似紀茹靈那般的女人,幾乎都是這種表現,他只好假裝恍然道:“怪不得你要如此拼命的跑路了,面對天下第一殺手的追殺,能活下來的機率的確太低了。”
韓蕭蕭沒有言語,開始專心的馭馬。
李默天一下子想到了什麼,微微一笑,說道:“如果你真的暫時不想見到她,我倒是有個辦法。”
這句話簡直就是韓蕭蕭的救命稻草,他急忙問道:“什麼辦法?”
“不過這個辦法可能會讓你遭點兒罪。”
李默天雖然說是一點兒,但是韓蕭蕭心知絕不是他說的那麼簡單,但是此時無論什麼樣的罪對他來說都是上天的恩賜,他真的無法面對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的凶神惡煞,那種即揪心又害怕的感覺使他感到生命已經毫無意義了。
他不能這麼稀裡糊塗的就踏進婚姻的墳墓,他一定要與這種悲慘的命運做鬥爭,哪怕是付出一點點兒的痛苦。
韓蕭蕭警惕的問道:“真的只有一點點兒?”
當初李默天將韓蕭蕭騙到東瀛時就說過,“這個師傅很好,武學修為很高,而且為人非常和藹,只不過對待徒弟時有一點點嚴厲。但是嚴師出高徒啊!”
韓蕭蕭聽信了李默天的話,跟著他遠渡東洋來到了東瀛。中田勝一的確非常和藹,對他二人的到來表現出了非常熱情的態度,但是那僅僅是為了給李默天面子,當李默天走後,由客人淪為徒弟的韓蕭蕭從此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而且不久後,她的師姐又對他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韓蕭蕭那超絕的警惕性完全是被這個師姐訓練出來的。
李默天卻早已忘卻了這件事情,只是笑道:“當然只是一點兒了,如果是有危險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讓你去做!”
他笑的很淡然,說的也很坦然,但是韓蕭蕭卻不在乎這些,只要能暫時躲過紀茹靈的“追殺”,此時就算讓他鑽狗洞也是無怨無悔的,之所以那麼一問,是為了給自己多一份心裡保障,來日方長,新帳舊賬一起算。
韓蕭蕭的心裡打算好了,便說道:“好,到底是什麼事?”
李默天單手一拽馬上的韁繩,說道:“我先帶你去見一個人。”
空無名已經被關在這裡三天了,他並不著急,因為這種情緒不能幫他離開這裡。他依舊沒能聯絡上張良,他現在並不急著找張良,因為那天送走柳雲煙後,他便偷偷的嘗試著用蠻力開啟那道隱藏的門,但是失敗了,這道門並不是用普通的材料做的,除了震動外絲毫無損。
門既然如此堅固,那麼下面的地基很可能也是同樣的堅固,如果是這樣的話,張良來了也無濟於事,所以他才不著急。
雖然不著急,但卻很惆悵,因為他再也沒能看見柳雲煙。
“她是被關起來了,還是不被允許來看我?”
空無名此時心裡掛念的全是柳雲煙,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僅是一面之緣,僅是談過寥寥幾句話,他為什麼就在自己的心中生了根、發了芽!
這時,兒時的一段美好的回憶在腦中一閃而過。
空無名晃了晃自己的腦袋,無法理解自己這種感覺,這三天裡他沒想別的,只是一直考慮著這個問題,但是始終理不出個頭緒。
其實還有個更重要的問題空無名一直都沒有想過,那就是自己為什麼被關在這裡,而且僅僅是被關著,這些天來未曾見過一人前來審問他。既不殺自己,也不問自己,還要浪費糧食養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