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表面是不同過程的形成塊（四）（1 / 1）
後來，為了見一些，後期工作非常重要的關係戶，兩人直到夜晚，才回到工作室。
結果，對我來說的努力，只有那三件物品而言。
不過，就銷售額來說還是可觀的，我也無法有怨言。
“啊，累死了。”
由於，還要把滿滿一車東西放回庫房，一口氣解決之後，可說是相當疲憊。
現在的時間，也已經不早了。
“年輕的小夥子就是不一樣，三下五除二，輕輕鬆鬆，就把事情搞定。”
雖然很想把你也很年輕這句話說出去，不過考慮到之後沒好事，所以就放棄了。
“那麼方伽境同學，今天不打算住這裡嗎？”
蒼青小姐會這樣問，是因為這裡有了我的專用房間。
當然，房間很普通，唯一值得讚美的，應該就是戶外採光不錯。
“作業忘了帶，考慮到明天的上課，可真是疲憊啊。”
因為，比起早起需要跑兩個地方，今晚還是老老實實回去比較實在。
而且，雖說時間不早，對於已經習慣折磨的我來說，這是遊刃有餘的時間。
“是嗎？那就沒有辦法，誰叫這是學生的義務呢！”
……等等，我沒有聽錯吧。
“咦！這不太像，蒼青小姐你會說的話吧？”
“怎麼？在你眼中，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關於這個問題，我選擇無視。
“沒什麼，我只是相當意外，蒼青小姐你會對校園有這麼高的評價，居然會講學生的義務這種話。我還鐵定以為，你是不受學校約束的那種型別。”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的無法想想，蒼青小姐上學時的姿態。
“真是失禮。”像是一眼看穿了我的想法，蒼青的眉角翹起“就算是我，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
……
難道，蒼青小姐，她真的有學生時代？
瞬間腦海浮現，那些為此發苦的老師，因此倒黴的同學。
於是，想著失禮的事情，我的臉上無奈的說道
“嘛，就算你這麼說，這也不能推動我的積極性。”
“不過也是，就以目前國內大多教學系統來說，已經完全偏離它原有的意義，所以缺乏這種實感也是屬於必然的結果。”
看來，蒼青小姐，她真的度過一段時間時代啊。
“什麼意思？”
不過對著這些，終究我還是引起興趣。
“就如它字面上的意思。”
這個話題，立刻延生出更深層的平臺，蒼青小姐拿出那個沒有牌子的香菸。
這種一如既往的調調，已經屬於我的日常。
“你覺得學校，它的本質是為了什麼？”
“學習對吧。”
點點頭，蒼青小姐先是說道
“學習說到底，就是把已經成形後的認知與知識，將這些資訊以最直接的方式傳遞給空缺一方的方法。不過，這裡我們用另一種非常貼切的說法，那就是傳承。”
蒼青小姐又是一如既往，缺乏質感的聲線說道“那麼，跟你解釋這個傳承前，這個話題稍微有些長，沒有問題嗎？”
“既然興趣被勾取，那麼就算離開，也不可能安心。還有，你這是不打算說的模樣嗎？這點時間我還是有的。”
“那麼，先從另個話題說起吧。”蒼青小姐的習慣，先吸一口尼古丁才開始敘述道“有關現階段的魔法體系，關於這些我還沒有跟你介紹過吧。”
“在這裡，這個傳承，就是決定性的關聯！”
上來，蒼青小姐就丟擲一個重彈，讓我無意識的聚精會神。
“先從西方常見的魔法學說，所誕生的體系說起，比如英國的海因格修道院、梵蒂岡，倫敦的魔術協會，羅馬的教會、聖壇等，這些都是現實之中經常看到的影子，並且確實是當今世界
現存的幾大魔法派系。然後，相對而言的就是東方術式起源，跟西方相比完全是一套全新的起源！而這方面代表的道緣、佛僧、巫術等，東方術式的種類，更加顯得五花八門。”
對於這種改變世界觀的說法，我問道“這是要我相信，非科學的節奏嗎？”
“魔法這種東西，不要說世界了，對於當今整體人類，都是屬於不需要的東西。所以，我只是說出現實，讓你知曉這份認知罷了。”
說起來，蒼青小姐從來沒有跟我解釋，為何世人眼中，從來沒有意識到，這些超越人類境地的認知。
然後，不需要這三個詞的時候，我深深的感受到，這就是最根本的理由。
只是果然，這次也沒有解釋的打算，我只能擅自猜測。
就這樣，聽著蒼青小姐繼續說道“因為，先把血統這點撇開不談，魔法這東西，實際上只要去學習，無論是誰，都能將它以某種形式表現出來。所以魔法只從技術層次來說，所謂的傳承
，就是不斷創造適用於自身的方程式。”
對於這點，我不禁點點頭。
要不，也不會發生，校園裡的那次事件。
“只不過，同一個魔法、同一種天賦由不同施術者接收，造成不同結果的根本緣由，才能佔據非常重要的部分。因為，正是這份才能，可以將人以優劣分開，有才能的人，能夠創造他人
無法做到的事情，理所當然的高人一等。才因此，無論是先前提到過的校園體系，還是關於魔法使的魔法體系，讓才能產生決定性的變化因素……”
“決定性的因素？”
“就是，我剛剛所說的傳承。”
與平常一樣，只瞭解數層的我，並沒有插嘴的權利。
“我先說一個真實的例項吧。有一位外地人去一座發達城市去辦事，因為迷路向當地人請教方向，當地人下意識的第一句‘你是哪裡人’，結果那個外地人憤怒的離開了那裡。”
蒼青小姐開起玩笑的時候，看起來相當不良
“那麼接下來問題來了，為什麼外地人聽到‘你是哪裡人’之後，會生氣呢？”
這個理由，很好理解吧。
“大概那個外地人，認為當地人瞧不起他，所以才生氣吧。”
“而這裡，就跟皇帝的孩子會說‘沒飯吃，為什麼不吃肉’一樣，因為這個傳承的不同，從而導致兩個人的認知與意識，有著決定性的差別。“
這時，蒼青小姐抽了口香菸，繼續說道。
“對於那個當地人來說，‘你是哪裡人’不過是陌生人之間的普通問話，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罷了，當地人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話會有什麼貶義的說法。然後這份差異，造就兩者溝通上
的理解錯誤，也就是外地人眼中的另份真實。於是，有才能的人處理這件事時，會在此之前意識到這一點，從而避免這種麻煩。”
這樣的無奈，仔細想想平日生活的細節中，總會遇到一些，類似的事情。
不過，太多現實不值得人們去關注。
因此，明明事實存在那裡，這些人關注不了這種現象的本質。
只不過，現在回憶不久前，在那個停車場找我麻煩的劉昆，不也因此嗎？
就聽到，蒼青小姐繼續說道“因此，傳承的重要性，對於魔法體系也是同樣的道理。於是，就以最根本的血統繼承，造成東、西兩邊如此差異，卻又相似的根本原因，是因為人類對於血
統都抱有傾向的本能。說白了，這份名為‘傳統’的本能，就是人類延續榮耀、生存的姿態，證明自身存在世間的根本方法。”
還沒有見過，東方魔法使的我，從當今文化書籍、以及神話傳說就能夠想象，有關這方面的區別。
說起來，這種奇妙的對話，已經成為我的日常一部分。
對於這些超然的事物，我想或許是喜歡吧！比起平日的種種，此刻的時光反而讓人感到趣味。
“只不過，西方人對於這種傾向，他們認為只依靠後代繼承這些傳統，不如這些傳統能夠由才能者繼承，他們融合進來更能擴大這份榮耀！因此入贅隨處可見，才導致魔法體系的基礎上
，大多都是以物體作為傳頌之物的傳統，大多西方派系，都是以才能的方式維持這份榮耀。”
“而東方則是完全相反，他們認為家族經歷時間奠定下來的傳統，這種保留下來的血統，先人留下來遺產，擁有這份榮耀、價值的才能者更加珍貴。因此，在魔法術式的基礎上，造就術
式的獨特性及偏冷之處，往往只有特定的血統或者特有的人才能發動某個術式，所以東方派系，大多都是以榮耀來維持這份才能。”
蒼青小姐的說法，聽起來很簡單，但是深究起來，裡面必然存在駭然的東西。
尤其傳承，無論是才能者維持榮耀，還是榮耀維持才能者，都是以血統為起點。
因此很容易明白，這些都是人類意識、意志的體現。
“當然，兩者間並沒有對與錯，兩邊都有優缺……”
看來，接下來的內容，終於今晚重點。
只是，或許偏向日常現實一面，蒼青小姐顯得不是太認真
“只不過，當兩種觀念成為教學手段，也就是不存在傳承的概念時！只是去學習、繼承表面的結果，人們往往都會忽略那些真正應該學習的地方，導致這種本末倒置的結果。”
“蒼青小姐，就以現實論來說，我覺得校方之所以這樣的根本原因，是這裡可沒有魔法體系所存在的那份價值對吧。”
“顯然沒有價值的，不止校方才對吧。”
對於蒼青小姐如此肯定的說法，我又無話可說。
不過確實，在現實中學習的時候，無論是誰，總會存在這種想法。
面對學習過程，許多時候還未理解為什麼會這樣時！就透過結果解析出來的方程式，直接去引導結果。
更離譜的時候，甚至結果都不明白為什麼！就已經一味的製造出答案。
“就是這樣，把困難的東西變成簡單，這應該說人類的悲哀呢？還是人類的偉大呢？”
“那麼，說了那麼多，接下來的話題，你應該更有興趣才對。”
原來都是鋪墊在，突然明白為什麼，蒼青小姐今天為何特地提起這個話題。
“改編西遊記，名叫西遊行的一本書，值得向你推薦哦。”
點點頭，這與知識沒有關係，被人們認可的東西就是一種認知。
“只不過，這個西遊行所描寫的故事，大體與西遊記相似，都是以人類開始走向文明和昌盛，體系卻日漸敗壞，人們生活困苦，這種不合理的現象。然後裡面的內容，存在著西方聖經相
同等級的理。“
聽到這，我下意識問道“既然這樣，這東西應該屬於名著才對吧？”
“很可惜，似乎作者筆力不行，所以作為文學作品，有些太一般，並且也有不少抄襲的部分。”
縱然這樣說，只是可以看出，蒼青小姐相當中意這本書，語氣有種不同與往日的愉悅
“這個西遊行裡的師徒幾人同樣，為了尋求任何人都可以接受的世間，任何人都能夠感受的幸福，任何人都可以尋求的生存價值，任何人都能夠找到的人生意義……故事都是為了，找到
能夠拯救世人的真理，這個主題展開。”
恩的一聲回應聲，就算發現時候已經不早，現在的我一點都不想離開。
“就像西遊記，西天取經這個作為故事整體最為重要的一環，兩本書的本質，故事主題都是由師徒幾人從東邊起始再向西邊置末的故事。”
說到這裡，蒼青小姐將沒有意義的菸頭處理後說道
“只不過，在我們魔法使眼中，這個定義與你們所瞭解的，有一些稍稍的不同。”
這個瞬間，強力增加我的求知慾。
“太陽從東邊升起，這種必然，我不說你也知道吧。”
“難道說？”
心中稍稍有了些答案。
“去往西天取經，其實更意味著人的一生，從始至末的一個過程經歷。取得正果，同樣意味著人生走到盡頭的含義。因此，這裡所說的取經，在魔法學術已經被定為結束的意思。而西遊
行的故事裡，更是直接表達，唯有死亡是平等，同樣也是幸福的含義。”
這時，蒼青小姐移動位置，從桌上，拿起先前處於沸騰的咖啡，一如既往的美滋滋喝上一口，稍微休息了一下。
“幾位主人公的出生，成長、相遇、危機，以及那七七四十九個必然。與師徒四人相遇各式各樣的人與神仙，這些角色必定以某種定位，讓師徒幾人作出抉擇。”
“感情、信念、慾望、衝動、權利、原則、約定、憤怒、誤會、信仰……安排好的命運、巧遇的緣分、無法改變的事實……想要改變卻無法改變的事物、再如何強大也無法抗拒的事實。
”
“你沒事，可以看看這個作品，記得我的書房就有。然後這本書的作者，從本質上，與你十分相似。”
然後，我可以肯定，這就是今天蒼青小姐的目的吧。
“難道說？”
“是的，那個小說的作者也是跟你一樣，某種意義上，超越人類境地者。”
對於現在的我，明顯觸及了我的心房才對。
深吸一口氣，仔仔細細回味著這些內容。
大腦中的熱度，一下就冷卻下來。
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那裡沒有我想要的東西，沒有我追求的東西，什麼都沒有。
這種感覺，就如同體育館的攤位上，望向那些商品的感覺。
就在這時，蒼青小姐拿出信封，遞給我說道
“今天就到這裡，這是這個月的收穫，還有借你的錢。”
帶著不錯的心境，拿到自己應得的東西。
然後，打個招呼之後，就這樣離開了蒼青小姐的工作室。
只不過，心中還是溫存著，那些無法消化的話語。
走在路上，吹吹夜風，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既然這樣……
“今天，從大路走吧。”
這樣說著，我離開了這個地方。
或許，哪天我也會像西遊行的作者那樣，寫下這樣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