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滅袁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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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紀靈眼中,徐州兵明明只穿著布甲,有的甚至連手中的兵器都是殘破的,但面對裝備還算齊全的袁術軍,卻如豺狼看到羔羊一般興奮。

“這群傢伙,是不要命了嗎!”紀靈咬著牙,揮舞著三尖兩刃刀,砍倒一個偷襲他的敵軍。但徐州兵已經殺紅了眼,一個被放倒後,更多的徐州兵蜂擁而上,直奔紀靈而來。

“不自量力的雜碎!”紀靈嘴上罵著,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卻是時刻不停。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大量的血花和陣陣慘叫。

在殺了十幾個圍攻的徐州兵後,紀靈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而原本如瘋狗般的徐州兵,此刻也見識到了紀靈的厲害,畏縮不敢上前。

周圍的喊殺聲和慘叫聲不絕於耳,但紀靈卻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為何打到現在,都是這些裝備粗糙的炮灰?曹軍呢,虎豹騎呢?等等,虎豹騎……陛下!

紀靈臉色大變,連忙大喊:撤軍!撤軍!快回去保護陛下!

然而,戰場已經拼殺至白熱化,絕大多數都抽不開身,只有寥寥幾百人聚在了紀靈身旁。

紀靈心一橫,不再管那些鏖戰中的袁術軍,直接帶著這幾百號人拔馬回身,準備殺出重圍,去尋袁術。

“紀大將軍,好久不見啊?”紀靈正衝殺間,突然眼前一暗,一道他龐大的身影堵在了他的面前。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紀靈恐懼的抬起頭,那張他永生難忘的臉龐上,正帶著戲謔的笑容看著他。呂布身後,足足一千名虎豹騎奔襲而來,如盤古開天斧一般直插戰場。

“呂布……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應該被曹操關起來了嗎,為什麼,為什麼!”紀靈嘶吼道,彷彿這樣就能掩蓋住他正在戰慄的靈魂。

“紀大將軍還記得布啊,布甚是感動,那麼……”呂布緩緩舉起方天畫戟,“就讓布送紀大將軍一程吧!”

“不!我乃仲國大將軍,你不能……”紀靈正想用三尖兩刃刀來格擋,但隨後,他的世界卻開始天旋地轉。

眼中的最後一幕,卻是一具無頭屍體從馬背上倒下來。

“公路,靈……”

呂布甩了甩戟上鮮血,像是隨手捏死了一隻螻蟻,隨後喊道:“紀靈已死,爾等速速投降!”

此話一出,原本就在苦苦支撐的袁術軍瞬間瓦解,尖叫著四散逃命。少數還在堅持的,卻被如狼似虎的徐州兵瓜分殆盡。

這一千虎豹騎也分散開來,追逐逃兵。

“如此潰軍,怎麼用的上什麼計策,還是子和將軍說得好。”呂布嘟噥一句,隨後一夾馬腹,衝向一處還在負隅頑抗的袁術軍。

“有點想赤兔了啊……”

……

“反擊!反擊!”袁術尖聲叫道。以他的馬車為中,兩千禁衛軍層層環繞。外圍,曹純帶著兩千虎豹騎虎視眈眈。

而張遼和高順,見袁術勢單力薄,便不再按原定計劃埋伏,而是直接暴起,將袁術團團圍住。

“放箭!”曹純下令道。

霎那間,鋪天蓋地的箭雨如蝗蟲般扎向袁術禁衛軍。

“啊啊啊!”

“救命!”

“我的手,我的手啊!”

……

慘叫聲不絕於耳,袁術臉色蒼白的蜷縮在馬車內,嘴唇打著哆嗦,喃喃自語道:“不行……朕不能死……朕是天命之子,不能死在這……對,他們不能就這樣殺了朕!”

袁術癲狂的喊著,頭上的冠冕掉落下來也渾然不覺。他披散著頭髮,右手託著傳國玉璽,踉蹌著站起了身,突然衝出馬車,將玉璽高高托起,瘋狂的叫喊道:

“你們這群逆賊!螻蟻!怎麼敢如此對朕!

朕乃大仲國開國皇帝!你們,你們不能這樣!還不下馬投噗……”

袁術睜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向胸口,一支還在微微顫抖的箭矢貫穿了他的身體。

“聒噪。”曹純冷哼一聲,繼續下令道:“放箭!”

“不,你們不能……”袁術還想言語,隨著無數是箭矢貫穿身體的聲音,袁術“咚”的一聲,跌落下那輛奢華的馬車,手中卻還死死的抓著傳國玉璽。

大仲國皇帝,就這麼萬箭穿心而死。

……

“哈哈哈,公臺,這仗打得漂亮啊。”城主府內,眾將已經歸來,正在開慶功宴。夏侯淵興奮的拍打著陳宮的肩膀。

雖然他負責坐鎮城內,可以說和本戰毫無關係。但絲毫不影響他為陳宮感到高興和發自內心的佩服。

“居然三言兩語,就讓那些徐州兵為我們所用,而且還這麼不要命,公臺真是大才,回去我要好好和曹公說道說道。”

夏侯淵之所以如此興奮,是因為……他是名義上的主帥,所以要算的話,他的功勞是最大的。坐在城裡啥也不幹,軍功就直接掉下來了,換誰誰都興奮。

夏侯淵好像感悟到了什麼道理,但他難以形容。換作後世的話就是:能躺平,為何要努力呢?

陳宮自然知道夏侯淵興奮的原因,但也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老子穿越過來後就沒歇過,本來就只是打算苟的,這麼蹦叉哪天再讓曹老闆看不順眼了……楊修許攸表示很淦。

如今已經混到四品官職了,接下來划水就行了。有機會的話,看能不能砍了劉備,之後就可以徹底擺爛了。

陳宮給自己定好了藍圖,覺得未來可寄。

但讓陳宮有些鬱悶的是,在這個時空裡,他居然沒有媳婦,更別提兒子了。

三十多歲的人了,真不爭氣。陳宮罵了自己一句。不過也好,哥們現在內心年齡和表面年齡都是二十多歲,要是真有老婆,估計也得三十多歲……

三十多歲的女人……陳宮覺得自己遭不住。

“害,想這些有的沒的幹什麼,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豈能為美色所擾?”陳宮搖了搖頭,把這些胡思亂想拋之腦後。

“公臺怎麼了?怎麼感覺你……”一旁,已經完全折服的曹純拿著酒杯,看陳宮一會哭一會笑的,有些遲疑的問道。

“嗯?子和感覺我怎麼了?”

“像是……發春了?”

“……”陳宮笑眯眯的看著曹純,語氣溫和的問道:“子和,我覺得上次比武發揮的不太好,要不要……”

曹純瞪大雙眼,連忙道:“公臺,我突然想起來軍中還有點事要處理了,先走了,你們繼續喝,別管我。”

說完,抱起桌上的美酒,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哼。”陳宮冷哼一聲。

是夜,某處宅院窗前,燭火微微搖曳,一支筆正寫著發往許都的書信。

“奉孝,多日不見,甚是想念……久聞奉孝與許都女子來往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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