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許都宴(1 / 1)

加入書籤

幾日後,陳宮,曹純,張遼,高順,于禁都跟著珊珊來遲的路昭和朱靈回到了許都。三萬兵馬給徐州留了兩萬,虎豹騎則跟著回程。

夏侯淵已經是徐州刺史,要坐鎮徐州。至於呂布……他說只想和貂蟬待在一起,哪也不去。

於是乎,當呂布帶著貂蟬為陳宮一行人送別時,陳宮挎著個臉,毫不理會。

……

許都,曹操設宴,為陳宮等人接風洗塵。

對於陳宮殺俘的事則是隻字不提,還在宴會上對陳宮大加讚賞,在眾人的嬉笑聲中得知陳宮打敗了曹純後,先是驚訝的問曹純可有此事。

當曹純面紅耳赤的點點頭時,曹老闆又開心的拍起了肚皮:“哈哈哈,想不到公臺還有如此本事,真是深藏不露啊,實乃吾之衛青!

來公臺,我敬你一杯!”說著,曹操就端起酒杯,拉起陳宮的胳膊便一飲而盡。陳宮實在招架不住曹老闆如此熱情,只能一杯接一杯的喝著。

就這樣持續了不知多久,曹老闆明顯有些喝大了,拉著陳宮就開始在場的眾多文臣武將。

陳宮明白,這是曹老闆在幫他早點融入集團,並沒有推辭。

“嗝,公臺,這位留著長鬚的,看起來和和氣氣的小老頭,叫程仲德。

你別小看他,他可是嗝……和你一樣能文能武,厲害的很。”

程昱苦笑著舉起酒杯,對陳宮敬道:“久仰公臺大名,今日一見,果真人中龍鳳耳。”

陳宮連忙回敬:“早聞曹公帳下程仲德深謀遠慮,乃當世大才,幸會幸會。”

接著,曹操又拉著陳宮到一氣度風雅,儀表不凡的美男子面前:“公臺,這位是荀文若,你是我的衛青,那文若則是我的子房哈哈哈……”

荀彧風度翩翩的向陳宮行了一禮,而後無奈地對曹操說道:“丞相,您又失態了。”

“哈哈哈,無妨無妨,公臺別介意,文若哪都好,就是太注重禮節了。”曹操哈哈大笑,絲毫沒有在意荀彧的話。

曹操趁著酒勁,帶著陳宮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敬了一遍。

“這位是荀攸,荀公達……”

“這個苦瓜臉是滿伯寧……”

“你個憨貨,別吃肉了,快起來跟公臺喝一杯……”當敬到一位正埋頭啃肉的彪形大漢時,曹操使勁拍了一下那大漢的後背,笑罵道。

那大漢連忙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後滿是油膩的手指端起酒杯,嘴裡還含著肉,口齒不清的說道:“先生好哇,俺叫許褚,字仲康,俺嘴笨,就直接敬先生一杯吧。”

說著便一飲而盡,然後在陳宮微笑回禮後,接著啃起肉來。

“這憨貨……公臺別和他一般見識。”曹操頗為無奈道。隨後又帶著陳宮繼續敬酒,好像非要把陳宮給喝趴下。

“這個浪蕩子你認識,郭嘉郭奉孝,我就不多說啥了。”二人來到郭嘉面前,郭嘉已經喝嗨了,此刻袒胸露乳,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見陳宮過來,郭嘉擠眉弄眼道:“公臺,好久不見啊。你的信我收到了。想不到啊,公臺居然會為這種事煩惱。”

陳宮臉色一僵,卻聽到一旁曹老闆好奇地問道:“公臺給奉孝寫的啥?好你個陳公臺,有事居然不第一時間找我,而去找奉孝,生分了啊。”

陳宮連忙擺手:“不不不,曹公您誤會了,只是一些小事罷了……”

“小事?嗤……”郭嘉一臉奸笑,“確實是小事,不過區區唔唔……”

陳宮面目猙獰的捂上了郭嘉的嘴,人可以死,但不可以社死。

“到底是什麼?”曹操愈發好奇。

陳宮瞪了郭嘉一眼,低聲道:“你要是把我的秘密說出去了,我就把你給我寫的‘徵女三十六計’說出去。”

郭嘉憤怒的看著陳宮——我幫你解決問題,你卻反過來要挾我?

陳宮毫不示弱——既然你先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最終,郭嘉敗下陣來,說道:“曹公,屬下之間的隱私,您就別問了。”

曹操古怪的看了二人一眼,但也沒繼續追問下去。

一輪酒後,陳宮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敬了一遍。陳宮感覺頭有點暈乎乎的,雖說古代酒度數低,但遭不住量大啊。

又是過了一陣,場內大多數人都已酒足飯飽,一個坐於末席的年輕人率先起身告辭:“曹公,天色漸晚,家妻實在放心不下懿,容懿先行告退。”

陳宮多看了這個年輕人兩眼,剛剛敬酒時,他遍知道了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司馬懿。

不過,此時的司馬懿卻是青年模樣,略顯稚嫩。絲毫看不出來日後會成為“大晉宣帝”。

“哎,仲達,身為一家之主,要樹立威信啊。”曹操笑道,“仲達什麼都好,就是太怕夫人了哈哈哈……”眾人也鬨然大笑。

司馬懿也有點羞澀的笑了起來。

隨著司馬懿帶頭,眾人也陸續起身告辭。到最後,陳宮也拱手道:“曹公對宮如此厚愛,宮在此謝過了。”

“欸,”曹操隨性的擺擺手,說道,“公臺太客氣了,就你我的感情,這些不過舉手之勞罷了。”

見曹操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陳宮便起身告辭道:“曹公,天色已晚,曹公日理萬機,宮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好吧,公臺慢走,要不要操來送送你。”曹操撐起半躺著的身子,就要起身。

陳宮連忙道:“不用不用,曹公早點休息吧。”

曹操見狀,也不強求,便道:“那公臺路上小心。”

“謝曹公關心。”

從府內出來後,陳宮打了一個酒嗝,但還沒等他行動,一支白皙的手突然拉住他。陳宮猛地一看,一張俊美的臉正笑嘻嘻的看著他。

“呼,原來是奉孝啊,嚇我一跳。”陳宮長呼一口氣,接著問道,“奉孝這麼晚了,還不回去休息,在這拉住宮幹什麼?”

郭嘉嘿嘿一笑,附在陳宮耳邊神秘的說道:“公臺,你不是寂寞了,想找個溫暖的懷抱嗎,今日,夜色正好,又剛喝過美酒,怎麼能不花前月下一番?”

陳宮面色一怔,看著郭嘉不停的對他挑眉,有些猶豫的說道:“這樣……不好吧,畢竟宮是讀《春秋》的……”

“嘖,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郭嘉不耐煩的拍了陳宮肩膀一下,道,“你是不是不行?”

“嗯?”陳宮瞪大雙眼,一個男人,最大的屈辱就是被別人質疑行不行。於是呼,在酒勁的趨勢下,陳宮豪邁的說道:“奉孝,想比一比?”

二人說話間,卻沒發現遠處,一道身影正默默注視著他們。

曹老闆捋了捋鬍鬚,此刻的曹老闆,哪還有半分醉意。

曹操看著郭嘉和陳宮,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接著,對一旁的密衛下令道:“跟緊他們兩個,我倒要看看,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之事。”

夜色漸深,但許都卻是燈火通明,酒樓內觥籌交錯聲不絕於耳。這副繁華的模樣,在這亂世真的難能可貴。

在許都最繁華的地界中心,一座高大的酒樓傲然而立,門口,幾名穿的花枝招展的妙齡女子掩面竊笑,正招呼著一名接一名的達官貴人。

一身常服的陳宮和郭嘉並肩進入樓內。就在剛剛,兩人打了一個賭,賭有三場。

第一場,賭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誰能率先獲得樓內頭牌的芳心。

第二場,賭誰在女子身上用的銀子最少。

第三場,賭誰的時間長。

郭嘉和陳宮相視一眼,就要比拼,但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在前方響起。

“嘿嘿,香兒想仲達哥哥了沒……”郭嘉和陳宮古怪的看了對方一眼,隨後慢慢撥開人群,一道前不久剛見過的年輕身影出現——正是說要回去找妻子報告的司馬懿!

此刻的司馬懿,哪有半點宴會時的拘謹,完全是如魚得水般放開了玩。看周圍姑娘嬉笑不已,明顯是這裡的常客了。

“巧兒,你也想哥哥了嗎,來坐哥哥腿上。”司馬懿幾番話下來,逗得身旁的美豔女子花枝亂顫,

正當司馬懿玩得好不快活時,兩隻手分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司馬懿還以為是哪位姑娘在與他親熱,便雙手交叉,就拉住那兩隻手,嬉笑道:“又是哪位妹妹想哥哥了?”

但很快,司馬懿便察覺到手感有些不對,加上週圍的姑娘都看著他竊笑不已,司馬懿滿臉疑惑的轉過頭去,歡快的笑容就這麼僵硬在了臉上。

他看見,陳宮和郭嘉就站在那裡,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一般,露出老狐狸的笑容。那笑容,司馬懿覺得自己要完了。

“好巧啊,仲達。”

“是啊,好巧……哥幾個……是來逛青樓的?”此言一出,場面愈發尷尬。

“青……青樓?”丞相府上,曹操聽著密探的彙報,感到難以置信。但一想到郭嘉平日裡,只要不辦公事,就是一副不正經的樣子,曹操又覺得很合理。

“哎,公臺啊,你也被帶壞了……這種事,怎麼能不帶上我呢。”曹操掩面無奈道。

但隨即,曹操突然站起身來,大手一揮,說道:“來人,取我面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